第769章 唐師(1 / 1)
西京大酒店,作為西京市最為頂尖豪華的酒店,可以說裝飾極為的闊綽豪華。
不說別的,就單單說人家電梯。
這電梯,都是大面積的,上面都是英文,可見都是從國外專門進口的硬產品。
估計,比尋常電梯大至少兩個半。
另外,在電梯裡還有一些衛生筒,以及一次性的紙巾,外加二十四小時免費取用的咖啡機。
更加想不到的事情是,還有摺疊的小椅子。
實在是太豪了。
在梁副總裁的接待下,我們上了酒店的第八層,出了電梯就左拐進入走廊。
酒店走廊,也是極為的豪華。
你看,走廊盡頭,就是落地窗戶,外面的陽光可以直接曬進來,在窗戶邊緣還有許多綠植。
地面,不是紅毯,全都是黑色瓷磚,盡顯沉穩大氣,又不失西京大酒店的份量。
“先生你好!”
“歡迎光臨!”
在八樓走廊裡,每個房間跟前,都站著一名穿著整齊的酒店小姐姐。
還有小哥哥。
大家面帶微笑,整個人都是洋溢著笑容,在禮節方面更是做的無微不至。
該鞠躬就鞠躬,該稱呼就用敬重的語氣。
“哎呀,這裡真不錯。”老孫頭跟在我旁邊,東瞧西望,將周圍看了一個遍。
這地方很土豪,可也並非是尋常人能有資格進來。
這不。在剛才電梯裡的時候,人家梁副總裁就說過了,西京八樓的門檻標準是一桌至少三萬八,而我們則是挑選的最豪華的,一桌則是八萬八的標準。
另外,這還不算什麼酒水之類的東西。
由此可見。這西京集團可真是夠財大氣粗,竟然包下這麼貴的包間招待。
讓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本來,我還想到,人家是沒有懷著好意,請我來吃飯肯定是什麼鴻門宴。
現在看來,人家是真情實意,根本就沒有什麼別的想法。
在這點上,是我膚淺了,是我雷三水太過小心謹慎,太過將此事想的複雜。
“請。”
“雷大師請!就是這裡!”在來到包間門口時,梁副總裁親自推開房門,將我迎進去。
整個包間面積非常大。
估計得有一百多平方。在這裡頭,不僅有單獨的衛生間和陽臺,還有客廳和茶桌等。
裝飾方面,那更不用說了,可謂是金碧輝煌。
奢華而豪華。
老百姓家裡,只怕都沒有多少人能裝飾的這麼好,就算有也比不上。
這有錢就是好。一個吃飯的地方,都要比工薪階層一輩子住的地方還要好。
當然,有錢人也會有煩惱。
包廂裡,已經有幾個人了。
這幾個人,此刻正坐在那邊喝茶,似乎在等待著我們和梁副總裁的到來。
其中一個,是穿著黑色僧衣的和尚,對方非常胖,耳根子也非常的長和肥。
那肥頭大耳的體格,手裡拿著小葉紫檀的串珠。
倒是有幾分佛陀的氣韻,給人的感覺,一看就是那種特別有福分的貴人。
另外,還有一個比較特別的人。這人身體清秀,穿著夏季的西裝,但整個人給人一種陰森感覺。
“梁副總裁。”
“梁副總裁,你可算請到這位朋友了!”
在包廂裡的幾個人都是相繼站起來,一個個面帶笑容,顯得極為的客氣。
雖說大家很客氣,但我卻一個都不認識。
“呵呵,讓大家久等了。”
“來,我給諸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昨天我提及的那位雷大師!”
“雷大師,這位是玄德法師,這位則是唐師!”
在梁副總裁的介紹下,我們算是彼此對方雙方都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
“幸會,幸會!”
“久聞大名!”
“客氣,客氣!兩位一看就是極為不凡,我本人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發自內心的蕭然起敬!”
一時之間,大家都是各自虛偽的寒暄幾句,這就是場合上面的禮節,還不能少了。
“請!”
“唐師,雷大師!”
“玄德法師,咱們大家先坐,泡茶閒聊,那邊的菜已經準備好了,馬上就會上來!”
“最多十分鐘!”
梁副總裁招待我們坐下,立即就有酒店的茶藝師泡茶,然後給我們端茶倒水。
大家坐在一起,坐在茶桌這邊,都是非常謙虛客氣。
每個人都看不出什麼架子。
可我心裡頭明白的人。身份地位差不多的人,坐在一起自然不會有什麼架子。
若差別大了,那麼肯定就不會這樣了。
整個時候,玄德法師,一副慈悲的笑容:“不知雷大師,在什麼地方高就?”
“師承何門何派?”
我剛端起大拇指長的功夫茶碗呡了一口,聽到這話就直接將茶碗放在跟前。
隨即,道:“呵呵,無門無派。”
從前面到現在,我已經看出來,這位玄德法師和唐師,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應該都是江湖人士。
“哦。”聞言,玄德法師笑容戛然而止,緊接著就露出一絲苦笑,另外搖頭不已。
“雷大師說笑了。”
唐師,手裡拿著一個木製的小算盤,一邊撥打玩著,一邊笑著說道:“雷大師的本事,一看就是不在我等之下,必然是出自名門正派。”
“若是唐某沒有看錯,雷大師應該出身道家。”
“整個江湖上,道家分為幾派,其中要屬正一和全真最為出名,而兩者最出名的門派,無非就是龍虎山以及重陽宮。”
這位唐師,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一直都是盯著我,似乎想要藉此分辨出來一些東西。
“唐師過獎了。”
我雙手放在腿上,正襟危坐道:“這道門的手段,你我應該都會吧?但會,並不代表我就是名門正派的人。”
“說句實話,我只是一個代祭人。一個在鄉下粗鄙之地,給死人上香,賺點茶錢的普通人,哪敢在諸位面前逞大?或者是故意冒充大派子弟?”
老孫頭坐在我旁邊,他只是聽我們講話,從頭到尾什麼都沒有開口去說。
或許,他曉得自己的份量。
畢竟。在不知敵人強弱的情況下,保持沉默暗裡觀察,是對自己最大的自保。
“代祭人?”
玄德法師,露出一抹笑容,雙手轉著串珠,笑道:“這名字,本法師似乎聽說過,是西京本土傳承非常久遠的一個門派,不比武當派短!只是,每一代弟子非常少,沒想到今日我們能夠再次見到,真是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