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高僧(1 / 1)
大家都寂靜下來,準備仔細聽刀疤男說。
“你是黑道人物,渾身煞氣那麼重,可見雙手沾染的鮮血並不在少數。”
“現在,你或許憑藉煞氣阻擋那些髒東西。”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伴隨著你的血色衰落,年紀蒼老,那些冤魂就會找你索命。”
這是刀疤男的解釋,可聽起來有些矛盾。
聞言,我有些疑惑道:“店主,你剛才不是說,他半個月內會有血光之災嗎?”
“對。”
“他現在看似保養挺好,實際上已經有六十多歲。”
“六十歲,已經屬於血氣衰退的時期,而在未來十五天內他的渾身血氣會一天更比一天衰退的快,到那個時候,冤魂自然不會再懼怕他。”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什麼。
海大富臉色漠然。
他搖了搖頭道:“我從來就不怕死,若是有冤魂來,那麼就讓其來好了。”
刀疤男皺了皺眉,但也沒有再說什麼。
隨即,刀疤男又看向最後一個人,也就是劉德亮。
“這位先生,你渾身魁梧,看起來極為扎壯,倒像是一個當過兵的人。”
聞言,劉德亮臉色微變。
“不要緊張。”
對此,刀疤男笑道:“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哪怕現在是一個警察,但只要到我們這裡,那麼就跟這三位一樣,都是我們店裡來的貴客。”
隨即,刀疤男轉身往旁邊的一個小門走去。
金老鬼吆喝道:“哎呀,店家你這是幹啥?不做生意了啊?”
“老先生,不要著急。”
“你如此有誠意,我怎麼能讓你失望?我這就給你準備佛牌和入靈體!”
從小屋裡傳來刀疤男的低沉回應聲音。
刀疤男不是一個普通人,這點從剛才就已經看出來。
另外。他進入的那間小屋,根本就沒有門,只有一塊門簾那樣掛著。
從外面往裡面看,裡面一片的漆黑昏暗,似乎什麼都看不見。
此刻,劉德亮額頭上露出一些汗水,顯然在剛才他心裡頭緊張的不得了。
我對他報以微笑,低聲安慰道:“放心,一切有我。”
劉德亮擦了把汗,苦笑著點了點頭。
我們一行四個人,就在這裡等待。實際上,真是沒想到,一個佛牌店竟然會開在廢棄的工廠裡面?說出去,只怕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
可這偏偏就發生了。
可見,這家佛牌店有問題,絕對不是一家正經的佛牌店,裡面么蛾子很大。
當然,來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在剛才。刀疤男說漏了嘴,說他戴著的佛牌,是一位阿贊師父給他製作。
這位阿贊師父,極有可能就是殘害他人,在屍體肚皮上畫符咒的東南亞邪修。
搞不好,此刻就在這裡,只是隱藏在了暗處。
憑藉我的實力,完全可以瞬間將其給尋找出來,可我並沒有這麼多。
因為抓人,需要許多的證據。
另外,我也想要看一看,接下來那位阿贊師父會不會露面?會不會搞出什麼花招!
過去半個小時後,刀疤男從漆黑的小屋裡面走出來。
他雙手端著一個木製的托盤,托盤裡面放著一個已經用模子做好的佛牌。
這塊佛牌鍍金,邊緣還有一顆顆不同顏色的寶石。
看起來跟剛才刀疤男的那塊佛牌差不多,但寶石又能值多少錢?不加持和入靈就沒用!
其核心,還是在入靈方面。
一想到入靈,我就想到京城第一刺青大師貝勒爺。
在海大富住處的時候,貝勒爺給我刺青的時候,就有一道工序就是入魂。
紋身的入魂,就好似佛牌入靈。
可兩者又不同。貝勒爺入魂,那都是鬼魂心甘情願,的確可以藉此修行。
但陰牌,似乎根本就不是如此。
“老先生,你們稍等片刻,給佛牌入靈非常麻煩,最起碼需要二十多分鐘。最後您準備一下,還得用您的兩滴血,藉此讓你和靈體保持主僕關係,以便讓其聽你的命令。”
“哎呀,這麼神奇?”
“好!沒關係,別說是兩滴血,就算是十滴也不多,老頭我有的是鮮血!”
金老鬼拍了拍胸膛,整個人顯得極為的有信心。
下一刻,他就一絲不苟似的趴在跟前,看人家店主給佛牌舉行入靈。
我們也是在旁看著。
對佛牌入靈,我同樣感到好奇。
刀疤男將托盤放在櫃檯上,然後戴上一雙手套,將一個黑色的小罐子拿起來。
這個黑色小罐,上面纏著許多層黃紙符咒。
顯然,裡面封著陰魂。
“阿彌陀佛,快放貧僧出去。”
“你們如此行為,簡直就是罪惡滔天,是要受到佛祖懲罰的!”
從黑色小罐子裡,發出憤怒的聲音,聽意思好像是一個和尚的鬼魂。
“哼。”
刀疤男冷聲道:“你這和尚,真是不知好歹,我們讓你入靈佛牌,這對你可是一件大功德,未來可以讓你修行圓滿成佛做祖!”
“你千萬要識好歹,否則就是跟你自己過不去!”
隨即,他摘掉黑色小罐上的黃紙符咒,從小罐的蓋子縫隙就湧出一絲絲黑色的鬼氣。
“你們太可惡了。”
黑色罐子裡的高僧鬼魂,憤怒道:“貧僧修行五十多年,從來沒想到竟然會遭遇如此一劫!”
“但你們不要猖狂,我華夏修行高手多不勝數,它日定然會將你們剷除,替天行道!”
刀疤男臉色陰沉,他拿起托盤上的一個鈴鐺,隨即就晃動起來。
“啊呀!”緊接著,就從黑色小罐裡頭傳來高僧陰魂,那痛苦的嚎叫聲音。
“悟禪,你現在已經死了,你現在只是一個孤魂野鬼,還以為你是生前的高僧嗎?”
刀疤男一邊晃動手裡的鈴鐺,一邊漠然諷刺嘲諷。
聞言,海大富突然皺了皺眉,低聲說道:“悟禪?這名字咋這麼熟悉?”
“哦,你認識?”我問道。
大家一下都是看向他,包括佛牌店鋪的店主刀疤男。
“不好說。”
海大富尋思道:“我以前去過一家寺廟,那家寺廟就在市區中心,對方的主持告訴就叫做悟禪,可對方似乎並非是什麼了不起的高僧,只是一個懂點佛經,會做點法事,到處收人錢財的酒肉和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