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你小子,究竟想毀了多少首歌(1 / 1)
“嘿嘿,胖哥,我找了兩條特別肥碩的毒蛇,一看就劇毒無比。”
樹十八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顯得有些陰險。
“幹得不錯,把蛇丟進去吧!”
黃世清滿意的說道。
隨後,鐵皮房的門開啟了一條縫隙,一個麻袋被丟了進來。
透過門縫照進來的月光,方紫柔清楚的看到麻袋內裝著兩條毒蛇。
真的,很肥碩……
方紫柔嚇得差點失聲尖叫出來。
她連忙捂住嘴,下意識的抓緊了雄黃粉包。
兩條毒蛇在房間內到處遊動,不過由於雄黃粉包的緣故,始終沒有靠近方紫柔半步。
“看樣子葉霖這個廢物給的東西倒是挺靠譜的。”
方紫柔小聲嘟囔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已經徹底放下心來,開始暢想離開村子的美好人生了。
找到詭異源頭,弄死清河村所有人,走上人生巔峰。
至於葉霖,自然也要弄死。
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東西,比得上詭異源頭嗎?
況且,葉霖的手裡可是有大量的冥幣,這是末日時期的硬通貨,要是被自己拿到手,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
次日清晨。
鐵皮房外再次傳來了腳步聲。
送飯的來了!
方紫柔心中暗道,連忙閉上眼裝死。
房門開啟後,只聽見一聲驚呼,隨後傳來的餐具掉落的聲音。
“快來人啊!方紫柔死了!”
韋子敬大喊大嚷道。
不一會的功夫,村子的高層都被驚動了,齊聚在房間裡。
“不可能,紫柔怎麼會死,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葉霖“歇斯底里”的吼叫道。
“霖子,她已經死了,看傷勢應該是在晚上的時候,有毒蛇爬進房間裡,把她給咬死的。”
黃世清“安慰”道。
他裝模作樣的翻找了一遍,很快手裡抓著兩條毒蛇。
“這毒蛇好肥碩啊!”
白弈星驚訝的捂著嘴。
這倒不是裝的。
她在好奇,樹十八究竟是從哪裡抓到這麼肥的蛇。
“唉,可惜我們發現的太晚了,不然還有機會救下她,葉哥,逝者已矣,節哀順變吧!”
韋子敬拍了拍葉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既然人已經死了,那就丟出村子埋了吧!”
樹十八提議道。
不過,它的表情明顯帶著驕傲,似乎在炫耀自己抓了兩條肥蛇。
“只能這樣了。”
葉霖無奈的嘆了口氣。
說完,他抓住方紫柔往肩上一丟,扛起來就徑直朝著村外走去。
樹十八連忙道:“葉老大,等等我!”
葉霖皺眉道:“你跟上來幹什麼?”
樹十八唉聲嘆氣道:“人都已經死了,總不能走的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決定用出我的畢生所學,為她演唱一首葬歌,至少要讓大傢伙知道,她曾經轟轟烈烈的來到過這個世界。”
葉霖表情一僵,嘴角抽動道:“不需要!”
樹十八立刻擠眉弄眼道:“葉老大,難道你忍心讓她這麼安靜的離開嗎?”
這一刻,葉霖只想丟下方紫柔,狠狠的抽樹十八一頓。
這根本不在計劃之中,完全是樹十八在鬧么蛾子。
最可氣的是,葉霖還不能挑明這件事,省的露出破綻讓方紫柔察覺到不對。
不得不說,樹十八機會找的很好,把葉霖都拿捏住了。
可一想到要聽對方的魔音貫耳,葉霖就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來了。
葉霖猶豫了片刻,看向了黃世清,道:“胖子,我悲傷過度,就不送紫柔的屍體出去了,要不還是你來吧!”
黃世清青筋直跳,連連擺手道:“我向來看方紫柔不順眼,這件事別找我。”
開玩笑!
送方紫柔出村是小事,可要聽樹十八唱歌,那可是大事情了。
他才不趟這趟渾水。
“好吧!要不然子敬你……”
葉霖無奈的看向韋子敬。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韋子敬就衝出了房間。
耳邊,只留下一句話在迴盪。
“子馨找我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得!
嚇跑了一個。
葉霖氣得牙根直癢癢。
本來挺順利的計劃,愣是被樹十八橫插一杆子。
等這件事結束,他非得收拾對方一頓。
葉霖想了想,目光落在黃華身上。
黃華倒是沒有跑,平靜的和葉霖對視。
不過,當看到對方的雙腿後,葉霖連話都說不出口,默默的扛著方紫柔離開了鐵皮房。
“我送你離開千里之外,你……”
樹十八興奮的跟著後面,嗷的一嗓子,嚇得村子裡的雞都不敢打鳴了。
葉霖連忙加快腳步,平日裡幾分鐘就能走完的路,如今顯得格外的漫長。
“玫瑰花的葬禮,埋葬……”
一曲終了,樹十八再次起了個頭。
葉霖心頭萬馬奔騰。
每一頭馬,都是吐口水的好手,俗稱草泥。
不是說好的一首嗎?
你還唱個沒完了?
葉霖好不容易熬到村子外,直接放下方紫柔轉身離開。
樹十八見狀,連忙跟了上來。
它顯然是唱嗨了,第三首脫口而出。
“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
不過唱著唱著,它感覺到氣氛不對。
葉霖正在用陰惻惻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它不放。
再仔細一看,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穿過守護屏障,回到了村子。
樹十八渾身的寒毛瞬間立了起來。
現在可沒有方紫柔在場,葉霖不用擔心露出破綻了。
“死了都要愛是吧!”
果不其然,葉霖上來就是一個大比兜。
樹十八吃痛的捂著頭,老實的蹲在地上不敢再嘚瑟。
“你小子,究竟想毀了多少首歌!”
葉霖又錘了一拳。
不過,看到樹十八可憐兮兮的模樣,他還是手下留情了。
“從今以後,不准你再唱歌,不然我讓全村的人,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葉霖終究還是沒忍心動手,留下一句狠話就離開了。
沒辦法,誰讓樹十八是自己家兄弟呢!
再皮,也只能慣著。
要是敵人的話,他早就往死裡收拾了。
直到葉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樹十八才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身來。
“嘿嘿,我就知道葉老大護短,只要裝的可憐一點,他就不會真的動手。”
樹十八得意道。
不過很快,它就笑不出來了。
不遠處,黑壓壓的一片,村民們帶著各自的契約詭異朝著這裡趕來。
“今天必須打十八一頓!”
“我養的雞都不敢吃東西了。”
“你有我慘?我家的大黃狗現在還在口吐白沫。”
“這都不算啥,我家的牆都被震裂了。”
“不揍它,我咽不下這口氣。”
“必須讓它保證以後絕對不唱歌!”
眾人來勢洶洶,嚇得樹十八拔腿就跑。
它哭喪著臉:“鄉親們,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