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製作雪粉酥酪,有些曖昧?(1 / 1)
如果有一天你穿越到了一個陌生的時代,透過某種方式你聽到了自己最想念的親人的聲音。
那一刻,是否也會熱淚盈眶。
過了片刻,風希瑤走出房門。
今天外面的天氣格外好,因為住在200層,能清楚的看到窗外的雲朵都是金光滿面的。
洛修早已在廚房和機器管家一起做飯。
察覺到風希瑤出來後,他端著一盤菜走向餐廳。
當看到她眼眶微紅的一瞬,他幾乎是立刻停在原地。
臉上閃過多種情緒,其中不自然的擔憂和錯愕最為明顯。
風希瑤抬頭看他,自然也發現了他臉上的神色。
淡淡地出聲解釋:“我眼睛沒事,就是昨晚夢到了親人,太想念了。”
說到此,他臉上的神情才漸漸好轉,但關心猶在。
他把菜放到桌上,頓了頓,才說:“抱歉,我……”
“沒事的,你跟我道什麼歉。”風希瑤道,有些不明所以。
洛修輕聲說:“我沒見過自己的父親,所以,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你。”
他眼底情緒平淡,說完,夾了一道她平常愛吃的菜放進她的碗裡。
星際中有很多一出生就沒見過自己父親的孩子,又或者父親半路死亡。
很多孩子不是被家族和貴族收養就是被上面創辦的收養院給收養。
前者長大成人後是必須為家族效力的。
後者則是可以自由選擇的。
風希瑤道了聲謝,心尖流過一絲異樣,沒曾想他和她倒是相似的。
“其實也不是需要安慰,只是突然夢到,心裡多少會有些難受。因為我跟你一樣……”
從沒見過自己的父母。
但同樣的,因為從小就沒見過,所以每每提及她都沒有多少感情。
父母兩個字好像也只是兩個普通的字。
聽到這句,不知是什麼感覺,好像雪山上的雪融化,伴隨著一絲心疼。
那她在阿米利亞豈不是自己一個人照顧自己。
不對,如果她真是一個人,那她的性別應該早就暴露了才是。
風希瑤轉開話題:“我們今天做雪粉酥酪嗎?”
洛修‘嗯。’了一聲。
“對了,你昨天晚上有沒有感受到什麼異常?”
“異常?”她問,然後搖頭,“沒有。”
“怎麼了嗎?”
洛修:“昨天晚上的時間好像過得很慢。有不少人都察覺出了異常,然後把事情發到了星網上。”
風希瑤:“這我還真不清楚,昨晚我喝完你送的酥酪就睡下了。”
她開啟星網查了查,果然有幾條話題。
其中一條還是以靈異事件命名的。
風希瑤點進去,只聽發起人說,他是昨晚和隊友打了一場遊戲比賽。
遊戲比賽是三十分鐘固定的,而打之前的時間和打完後的時間明顯對不上!
他以為是自己的星網時間出了問題,可他的機器管家顯示時間和他星網上是一樣的!
那麼中間少的時間跑哪兒去了?!
底下回復者有人信,也有不信的,甚至還有抬槓的。
但都因為這件事的熱度不大,也沒造成什麼傷害,所以也就這樣了。
風希瑤回想昨晚的事情,心道這應該跟自己沒什麼關係吧……
畢竟宇宙之大,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麼更加奇異的事情呢!
吃完,洛修把雪粉酥酪的製作材料全部擺出來。
一個個精緻的迷你用具激起了她的興趣。
“好香啊!”她微微彎腰聞了聞。
其中有一部分製作好的封存在精緻的小杯中。
“先拿這個,適量調配,然後輕輕攪拌……”
風希瑤照著他的動作去做。
因為生疏有兩種甜粉放少了。
“沒關係,有失誤是很正常的,先進行下一步。”
洛修每一步都帶著她,然後細心指導。
她手指尖捏著那個小小的勺子,問:“你平常都這麼麻煩的製作嗎?”
她想起自己之前喝的那一杯杯酥酪。
現在親自上手了才知道這個過程雖然不是很長,但每一步的需要量都十分精細。
也難怪他昨晚會說很耗費精力。
這也需要很大的耐心啊。
“現在就已經嫌煩了嗎?”他在旁邊問,唇邊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風希瑤:“那沒有,就是這製作過程挺耗費耐心的,而且還要很細心,花費的時間也要不少……”
呀!
因為說話,小勺中的粉屑差點全部撒下來。
關鍵時刻,洛修一手摁住她的左手腕,另一手托住她的右手。
寒香氣息從身後圍上來,攻侵著她身上的味道。
微涼的肌膚觸感從兩隻手上傳來,隨著粉屑適量傾灑的動作,傳來一陣癢癢的感覺。
“彆著急。”
他的聲音在耳畔上方響起,離近了更加動聽。
“慢慢來。”
她低低應聲,總覺得他們這個姿勢很奇怪。
洛修和她身高的差距,她只要往後稍一仰頭,頭髮就能碰到他的薄唇。
身體微僵,察覺到她的異常,那清淺的呼吸聲來到臉側,夾雜著極淡的香味一同噴灑在她的肌膚上。
“你在緊張什麼?”
她還未答話,他的雙手便轉移到了她的肩膀上。
“放輕鬆,你越是緊張就越會控制不好。”
說完,他的手便從肩膀上撤開,注意力放在了她的手上。
風希瑤將手上的粉屑全部倒入小碗中,然後加入適量的奶蜜。
洛修再次上前,把她整個人圍在他的懷裡。
雙手再次像之前那般,撫著她的雙手一點點引導。
她開始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說:“剛製作出來的和那些早早被封在小杯裡的,味道有區別嗎?”
洛修微微俯身,雙臂輕輕收攏,在她耳邊臉側間道——
“沒有區別,但我們每喝一杯,就要開始製作兩份。”
聞言,風希瑤偏了偏頭,“那我以後幫你一起製作呢?”
因為偏頭的動作,衣服牽扯,側頸多露了一點肌膚。
在黑衣的襯托下更顯雪白晶瑩。
洛修眼中神色深了一些,喉結滾動,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看。
然後鬆開她的手站到一旁,垂眸看著桌上的東西。
‘不用了’三個字轉到嘴邊又換成了:“等你能在我不指導的情況下獨自完成一份再說……”
稍有停頓,又加了一句:“我感覺你總是很緊張,你應該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