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照顧小花,森鴻一過往(1 / 1)
“尤其那個時候基因液的副作用還不明顯,女性的地位可想而知啊。”
“可女人給男人生孩子,仿生人也生不了啊!”
聽言,森鴻一忍不住笑了一聲,帶著嘲諷,眼底卻毫無情緒波動。
風希瑤心臟跳了一下,從他的笑聲中瞬間知道了什麼。
然後就聽森鴻一道:“所以,他們才建立了孕育中心啊!”
轟!!!
風希瑤的內心掀起巨浪!
默了一會兒,他才說:“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再有的話我也不能回答了,你要想知道也只能去找江老師了。”
江老師?
原來森老師知道江老師知道的……
風希瑤:“這些歷史資料上都沒有記載,您告訴我這麼多秘密,不怕我洩露出去嗎?”
森鴻一:“不怕,我相信我的眼光。”
話鋒一轉,眼中浮起碎碎冷屑,“要是你真洩露出去了,也得有人信才行啊。”
“我最優秀的學生可是聰明的很,而且也是很會觀察審視情況的,不是嗎。”
風希瑤點點頭,想起了之前看四星級畢業比賽的時候,藍恩說過森老師在最上面一層。
可見是有特殊身份的。
於是笑著說:“森老師說的沒錯。那麼,您給我講了這麼多的事情,是想讓我做些什麼?”
森鴻一再次面向前面的那朵花,道:“我之前不是說,這朵花枯萎過一次嘛……”
“之前你在星網上賣的花我看過,我覺得很特殊,所以希望你能幫我照料好它。”
頓了一下,又道:“當然,你的培養過程我不會有任何過問,只要幫我照顧好它就可以。”
“是在這裡照顧還是我拿回去?”
他想了一下,“最好是在這裡,我怕拿出來它又會馬上枯萎。”
“你明天先來一趟看情況吧,如果好些了,就拿回去給我照顧好了再送回來。”
風希瑤道:“好,我知道了,明天晚上可以嗎?”
森鴻一:“時間隨意。”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這裡,走到門口時想起什麼停下腳步,回身又問:“對了,森老師,這朵花在什麼時候枯萎過?”
男人背對著她,高高的身形有些瘦,但十分沉穩且氣度不凡。
一直面向那朵花的身姿宛如高崖上的孤松,靜靜的,屹立不動,就像一個守護者。
彷彿任何人都無法撼動半分。
風希瑤一時看呆了,她此時竟覺得那身影如此的孤寂。
森鴻一回答她的話:“上一年枯萎過……”
“上一年?”
“就是在精靈歌姬出現的那一天。”
聞言,她心裡下意識一顫,這些事情串聯起來告訴她絕對不是巧合!
她說了聲“知道了”就離開了植物學區域。
室內只留下森鴻一個人,他還是就那麼站著,身影一直沒有偏移過。
眼神專注地看著試管裡的那朵花。
小花……
他眼神微變,面對外人的那種神秘鋒利,禮貌微笑,泰然自若,遊刃有餘在此時全部收了起來。
只剩下一片平靜與柔和,彷彿陷入了某種回憶一樣。
在這朵花面前,他好像才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或許,是自己的另一面才對,永遠不肯輕易展現在外面的另一面……
他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初次見到這朵花的時候,在晶瑩的懸浮櫃裡是那樣美麗。
他一眼就被它吸引住了。
那時他身材矮小,懸浮櫃的高度對他來說還很高,這朵小花就漂浮在最上方。
花瓣鮮紅的彷彿要滴出血來,也彷彿要滴進他的眼裡。
他心裡一動,想開啟看看,結果被家裡看守這朵花的機器傭人發現,給狠狠警告了一番。
機器傭人還把事情上報給了他的父親,當晚他就被帶到父親的書房,又給訓斥了一番。
不過被警告和被訓斥都沒有讓他感到委屈和生氣,反而心裡愈發好奇。
於是他面上就乖乖笑著接受聽訓,到半夜三更的時候又跑去那個房間看那朵花。
甚至還把那個看守的機器傭人給弄失靈了。
當他再次站到懸浮櫃前,空曠的房間,窗外傾瀉下來的月光把屋內的地板灑得晶亮。
好像潑上了一層酒水,讓他有些痴醉地看著上面那朵小花。
它更美麗了!
好像有了生命一般開始旋轉,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而他也像是被那抹嬌豔欲滴的紅色蠱惑了一般,鬼使神差的想去開啟懸浮櫃,將它取出來拿在手上。
他也真的這麼做了。
當他站在凳子上,費了很大力氣開啟懸浮櫃的那一刻,一股特殊的淡淡香氣開始透過空氣快速傳播。
向四周瀰漫開來。
一瞬間,他似乎感覺自己真的掉在了滿是濃郁醇厚味道的酒房裡。
但卻沒有酒的味道。
又像置身在開滿鮮花的花園裡,但卻沒有花園的那種氣息。
又似在一個空曠冰冷的世界,陰沉灰白,只有他一個人。
突然皮膚上傳來一陣刺痛,他眼前恍惚了一下,然後猛然清醒過來!
那朵花不知何時到了自己手上,還把自己的手掌給刺破了!
可奇怪的是,花朵上面沒有刺啊!
鮮血順著指縫一滴滴落下,就像花朵的花瓣一樣鮮紅。
而那朵紅花正躺在他的手掌間,與血液混合,像個孩子一樣開始吸食。
屋裡的香氣漸漸被血腥氣所取代,他的身體開始發軟,頭開始發暈,最後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便栽倒了下去!
……
當他再次醒來時,是在自己的房間。
周圍還有著一位身穿白大褂,站姿筆挺的醫生。
醫生見他醒來,通知了森家主。
當時的森家主雖然冷血,但見自己唯一的兒子昏迷了好幾天,也很擔憂。
而當時還小的森鴻一躺在床上,也不說話,眼神就直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森家主以為自己聰明絕頂的兒子腦子出了什麼問題,是真的慌了一瞬,又趕緊找多個儀器檢查。
但檢查結果都沒什麼問題。
其實小森鴻一隻是在想自己做的那個夢,一個很漫長的夢。
漫長到他好像以旁觀者的角度見證了女性存在的最後一個時期!
所以他開口對著自己那發愁的父親開了口,他想要那朵花。
森家主一聽兒子開口說話了,不管什麼要求立馬答應。
見自己父親答應了,他也緩緩勾起一抹笑容,說了一句他父親平常對自己手下說的話。
把森家主都給聽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