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太空逃亡,征服級戰艦!(1 / 1)
兩個多月前,他的手下有一晚告訴他,看見風希瑤在星球區前和一個人聊得很開心。
後來,他手下就拍到了那個人的照片,就是這個小子!
當時照片上是去治療區的路,這個人一臉慌張,送受傷的人去治療。
而那個受傷的人是格利。
他當時只看了一眼,又因為後來那個小子和風希瑤沒再見過面,便沒有多想。
沒想到在遊戲裡又遇到他了!
而且他這次還是和風希瑤一起……
幾人回去停泊灣,上了飛船,祁寒問戈因:“你和風希瑤是怎麼認識的?”
聽到他的問話,戈因明顯緊張起來,回答的時候都有些手足無措。
“我,我和風希瑤……”
“他和我是在星球區前認識的。”見他緊張,風希瑤替他回答。
這一舉動讓三個男人看向她,洛修一上飛船就佔了控制檯的座位,專心觀察外面。
不去過多的參與他們。
因為他知道風希瑤不喜歡身邊總有一堆人圍著。
乾脆早早脫身還能給風希瑤心裡留下個好印象。
所以只偶爾注意著他們。
反正有溫暄和祁寒在,他也不需要過於去擔心什麼。
就讓他們兩個和那個A級話癆鬥去吧!
見風希瑤替自己回答了,戈因連忙接話:“是,我當時朝風希瑤要了一張簽名。”
“簽名?”祁寒疑惑一瞬,“你之前就認識她?”
戈因搖頭,“並不認識……只是偶然有一次遇到她,覺得她很特別,後來才知道她是風希瑤,上一年新生特訓的第一名!”
說到後面,他的那雙綠眸還亮了一下,滿是崇拜和欣喜!
風希瑤看到他的這副樣子有些無奈,阿因好像真的是她的小迷弟!
看到他眼裡毫不掩飾的情緒,祁寒神情不明,只點了下頭再也沒說話。
接下來會時不時地看著風希瑤。
溫暄和戈因一左一右在她身旁,兩人給她說話,可到後面,好像發展成了誰說的話最多一樣。
成了什麼比賽,滔滔不絕。
溫暄平常話也不是很多,但看只要自己一閒下來,戈因就會跟風希瑤嘮個沒完。
因為不想風希瑤一直跟他說話,被戈因一刺激,感覺把一年的話都說了出來。
祁寒和洛修聽著直感嘆,話癆不愧是話癆!
真能說!
而且沒想到的是,溫暄也有隱藏的話癆屬性。
不過他說的話好像多半都是在阻斷戈因和風希瑤的談話。
說了一半天,兩人都感覺有些口渴,風希瑤默默從科技空間裡拿出來兩瓶水遞給他們。
兩人輕咳一聲,同時感到有些尷尬。
祁寒從自己空間裡拿出來水遞給風希瑤,風希瑤道了聲謝。
祁寒抽回手的動作輕微一頓,輕聲道:“客氣了。”
隨後他走到窗邊,眼神無波無瀾又好似隱藏著過於平靜的失落,彷彿在對著無邊太空訴說。
什麼時候她才能不對我說謝謝呢?
什麼時候她才可以依靠我呢?
什麼時候……我才可以一直陪在她身邊呢?
溫暄在說話上敗下陣來,心裡有些氣悶。
這時,戈因開心地笑著對他說:“沒想到溫少和我一樣愛聊天,感覺和溫少有了很多共同話題啊!真的很開心!”
誰和你有很多共同話題!
溫暄心裡翻白眼,不過他這樣說倒是讓他心裡好受了一些。
如果語言可以作為星際武器來傷人的話,那麼這個傢伙一定是無敵的!
飛船在太空中的平穩飛行很快被打破。
機器螢幕上剛檢測出安全距離外有好多戰艦靠近,下一秒一道紅色的鐳射就已經衝他們的飛船炮轟過來!
飛船開始一陣不穩,左右晃動!
溫暄和祁寒第一時間就是保護風希瑤!
外面的防禦層被擊碎,右側被全部擊毀,控制室內上方開始閃動深顏色的紅光!
一邊閃動一邊響起機械不間斷的警告音——
“警告!警告!飛船遭到不明戰艦襲擊!防禦層被摧毀!右側戰翼被摧毀!請控制室內人員儘快做出裁決!”
“警告!警告!飛船檢測到不明戰艦數量過多,且戰艦等級高於勝利級!請控制室內人員儘快做出裁決!”
高於勝利級!
那不就是……
所有人心頭一跳,他們的飛船隻是無畏級啊!
星際中所有的飛船,機甲,戰艦,星艦可以分為六個等級。
由低到高是:無畏級,勝利級,征服級,災難級,毀滅級,泰坦級。
警告聲還沒出來的時候,洛修已經操控著中央控制檯撤離。
將飛船速度提到了極限!
因為不用等到飛船警告,剛才的那種攻擊他就已經可以判斷出,那應該是征服級的戰艦打出來的!
如果是勝利級或許可以像當初教風希瑤那時躲過去。
再加上當時碰上了另一艘戰艦,運氣也好。
現在戰艦變成了征服級,可沒有當初那麼好的運氣了!
捨棄飛船是遲早的事!
“準備好飛行器!一會兒捨棄飛船!”洛修對著他們說。
炎砂星在榮耀星域,只希望飛船的速度可以幫他們加快到炎砂星的距離。
無畏級和征服級的差距終究還是太大,而且對面戰艦的數量還很多。
洛修在控制檯一番操作,隨後拿起飛行器套在自己身上。
身後四人已經將飛行器套好,飛船出口開啟,幾人啟動飛行器一同飛往太空。
身後的飛船在下一秒就被一道紅色的鐳射射成了飛灰!
強大的氣流和灼熱的氣溫在一瞬間蔓延過來!
周邊僅剩的隕石碎塊都被湮成了灰燼!
風希瑤幾人被擴散的氣流波及到,整個人頓時感到一陣麻痺,眼睛一陣昏暗,耳朵突然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一種尖銳的疼痛從頭到尾滑遍全身,速度快到都來不及做出反應!
其餘四人已經拉著她飛了好遠的距離,一邊飛一邊大聲急喊風希瑤的名字。
風希瑤衣服裡的女皇玉發出一點細微的光亮,漸漸地,外界的聲音衝破那層窒息的桎梏……
眼前視線逐漸清明,耳朵裡也傳進了溫暄等人的聲音。
“怎麼了?”她問,好像剛剛反應過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