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口是心非(1 / 1)
到這裡,故事結束。
看到立體屏上出現的結束語,影場內的眾人皆是驚愕失色,不可思議。
“怎麼回事?這就沒有了?”
“就是啊!主角團才剛要去神秘之地找女性呢!後續劇情呢?”
“我還想再看看劇中出現的神秘女性呢!簡直太漂亮了!”
“何止啊!我看過學院往年的所有表演劇,裡面所展現出來的女性角色都不及今年的這一部驚豔!”
“我也覺得!那畫像出來的一瞬太漂亮了!我好想認識一下那個飾演女性角色的人!”
……
人們一句接一句地說著,直到離開了表演大廳口中也還是對於這次女性角色的深刻描述。
風希瑤一行人離開這裡,霍爾和池恩在路上還恭喜她,憑一己之力壓過了他們所有人!
往年中央的表演劇裡可沒有幾個女性角色能全部蓋過所有角色的風頭。
風希瑤笑笑回誇了一句。沒多說別的。
其實他們的演技也很好,整個看下來,給她印象最深的就是洛北川。
他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就像天空一樣清澈湛亮。尤其他穿黑色外套的那一幕,風希瑤頭一回覺得竟然有男人能把穿外套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變得那麼帥氣!
回首間把自己模樣刻進他人腦海是如此的輕而易舉。
此時表演大廳,人群漸漸離去,一個個燈光逐漸暗下來的影場裡有一間還明亮著。
萬多個座位空空,最上面的貴賓位上有兩個人還沒有離去。
穿著粉色外套的男人姿態慵懶地靠在座椅上,笑看著一旁的男人說:“怎麼樣?這部表演劇是不是很好看?”
那雙魅惑迷人的眼睛注視著他臉上的情緒。
白玉卿沒給他發現其它情緒的機會,冷眸一直看向前方的立體透明大螢幕。
此時大螢幕上什麼都沒有了,但他就是不願意移開視線。
蘇痕天見他不說話,也陪著他在這裡一直坐著。
白玉卿看著螢幕,他就看著白玉卿。
半晌,他終於開口問:“蘇痕天,你說這部表演劇還有後續劇情嗎?”
“嗯?”蘇痕天喉間發出低聲,“那誰知道,單看劇情肯定是沒完,可如果表演劇特別火的話就說不準了……畢竟多數東西創造出來不都是為了錢嘛,賺得多了自然會想要更多。”
聞言,白玉卿卻輕輕搖頭,“並不絕對。”
蘇痕天挑眉,“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你是想說這部表演劇裡的多數人都是貴族出身,並不缺什麼。所以錢這種東西對他們來說根本提不起興趣。那這部表演劇可能就沒後續劇情嘍!”
“不過話說回來,這部表演劇是不是很好看你還沒回答我呢。過程感覺如何?看完是不是還想看?”
其實他都知道,也已經發現了白玉卿在看到風希瑤出場的那一瞬的表情變化。可奈何這人把情緒藏得太深,他還沒細究清楚就已經不見了。
聽著他十分感興趣的問聲,白玉卿轉過眸,冷冷評價:“過程一般,還可以。”
說完,他起身往外面走去。
蘇痕天在後面偷笑,“口是心非。”
次日,表演劇《寶物》在星網上正式上線。
經過中央星學院學生們的一致推薦,很多人都想看看這部表演劇。
結果點開後,人們發現這部表演劇裡的主角團,五個人三個是貴族!
原本很多人不認識洛北川,可學院裡有認識的精靈就在評論區給簡單介紹了一下。
連著另外兩位的背景也不小,都是溫家麾下的大家族出身!
有人表示:管理拍攝表演劇的策劃者究竟是抱有什麼樣的心態才能集齊一群大佬啊!
同時,溫家、祁家還有霍爾和池恩的家族聽說自己家少爺出演了表演劇立馬到星網上去看。
榮耀星域北川那邊聽說了自己家大人出演了表演劇也同樣都去看。
洛北川知道這件事還是在北川其他家族掌領給他祝賀的時候。
問他們是怎麼知道自己出演表演劇的事的,原來都是令玦的功勞!
之後,就是風希瑤的造型圖一下子火爆星網!
甚至還上了星網大熱榜,看過表演劇的大部分人評價,真的和女性很像!並且比歷史照上的女性還要漂亮!
有些人則不贊同很多人後面說的那句。
說再漂亮也是假的,是透過設計師化妝和星網修改出來的,怎麼可能和歷史上的真正女性有可比之處!
聽到這話另一方不高興了,拜託,正因為是男的所以她這樣的造型已經很貼合女性了,你想找其他的找得到麼!
其他男人扮演的女性角色還真沒有她好。
於是一來一回兩方便在星網上掐起架來!
全星際很多設計師在看完《寶物》後專門對風希瑤在表演劇中飾演的女性角色形象評價。
令玦也發表了自己對於風希瑤的評價:她有著在性別之間十分平衡的容貌和氣質,卻像暴風雨來臨的夜空上,最後一顆被淹沒的星星。
不過一說起她的名字,網民們難免會想起之前中央那件有關於‘法蘭克’的事情。
被扯進事情漩渦中心的人不正是風希瑤嗎!
不過現在事情過去,法蘭克行刑的那天路上被星盜劫持,但據說是已經死在了戰艦的炮火下。
即使說上兩嘴,現在也不會鬧起來了。
為了不讓風希瑤太火,溫暄和祁寒把她上了大熱榜的標題給撤了下來。
可就算這樣也沒有擋住那些想要讓風希瑤專門做女性模特的邀請。
很多商人集團看了風希瑤在表演劇中的造型,給她發來邀請要求見她一面,出演更多的表演劇以及成為女性模特走秀。
價錢她開口。
但風希瑤統統拒絕了。
知道這件事後的祁寒直接派人私底下警告了那些人一番!他們頓時不敢再去打擾風希瑤。
而另一邊的空中別墅裡,蘇痕天斜靠在沙發上,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的身上,懶洋洋的好像一隻剛睡醒的狐狸。
“奇怪?”他疑惑一聲,“她不是應該很缺錢嗎?那為什麼很多賺錢的邀請不去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