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信不信?(1 / 1)

加入書籤

第二天,楚城幕起了個大早,洗漱完和曼蔓打了個電話,兩人約了時間地點,然後楚城幕就動身去接上了小老外,都沒來得及吃早飯,就直接回轉了渝州。出門太急,楚城幕沒有帶換洗的衣服,雖然天天都有洗澡,他卻感覺自己都要餿了。

霍霆鋒依然跟著楚城幕一起返回了渝州,楚城幕吩咐了他別用蜀州的人手,他準備去天路的保安裡挑幾個好手跟他一起跑一趟,回渝州挑完人手,他當天還得回雲城等訊息。至於公司的事情,蜀州有閒庭舒和左復言在處理,渝州有胡雪對內坐鎮,對外也有新梯隊的助手在處理,暫時倒也沒什麼非他不可的地方。

從雲城返回渝州,哪怕是走高速,也花了楚城幕差不多三個小時的時間。睡了一晚上,雖然身體上的疲勞已經恢復了,可楚城幕卻還是感覺精神上有些透支,昨天應付曼城恩和沐謙明,耗費了他太多的精力。

眼看已經來不及去上課了,楚城幕乾脆在車上就給李容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混一下點名。然而李容卻告訴他,點名可以幫他應了,但是下午記得回學校一起搬宿舍。楚城幕隨口問了一句,他們現在住幾樓,哪知王洛京在李容電話裡笑嘻嘻應了一句,九樓。

把曼蔓在學校後門附近放下,楚城幕抬手看了看時間,才十點半,叫住了又想去天路報到的苟東賜,在苟東賜幽怨的目光中,兩人又一起回了鷺湖郡。

回到家裡,大老遠,楚城幕就看見一個奶黃色的身影朝自己撲了過來,相比一週以前小奶狗走路都還跌跌撞撞的,此時的提莫,四條小腿已經可以用飛奔來形容了,如果不是跑兩步就摔個跟頭的話。

一手抄起跑到自己面前的狗子,楚城幕把打包好的熊貓髮夾和一個熊貓揹包丟到客廳的沙發上,這份禮物是給小小丫頭的。小小丫頭堅守空房長達七天,前面還有苟東賜陪著她,可最後兩天楚城幕直接把苟東賜叫走了,一個人待這麼大房子,還不知道這個怕鬼的小小丫頭會幽怨成什麼樣子。

“有時間去買個木製的狗籠回來,就是那種類似小屋的。這小傢伙現在的體型越發大了,再過段時間就該磨牙了,平時家裡沒人,還是把它安排在院子裡比較好!”楚城幕放下提莫,看了一眼癱倒在沙發上的苟東賜,吩咐道。

“那老闆,我現在就去?”苟東賜一聽楚城幕又要吩咐他幹活兒,馬上來了精神,一下子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收起你那滿肚子的小心思,你特麼是想去買狗籠子麼?我都不好意思說破你在想些什麼,就你那尺寸,不讓人家多休息兩天?等我一會兒,我上樓換身衣服,一會兒我去絨花匯吃飯。”楚城幕抱著給娃娃的熊貓布偶和另一個揹包,噔噔噔上了樓,一邊上樓還一邊撇了撇嘴,不屑道。

“什麼叫我的尺寸?靠,老闆,你啥時候見過我的了?”苟東賜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到楚城幕上了二樓,才恍然大悟道。

“過年那會兒,江都酒店,你光著屁股甩大鳥的事兒,你忘了?”二樓的大露臺,隱隱傳來了楚城幕的聲音。

“這種事情還需要休息?不是說有彈性的麼?孩子這麼大一個都能順利生出來,我這個沒有孩子的個頭兒大吧?不行,我得打個電話問問。”眼看楚城幕都走沒影了,苟東賜還喃喃的嘀咕道。

楚城幕上到三樓,推開主臥,把給娃娃帶的禮物放到了沙發上,環顧了一下臥室,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的行李箱居然也被娃娃帶回來了。

看來昨天娃娃還專門跑去津城接了一趟嚴書墨,小丫頭是肯定不敢自己上門去找老楚要自己的行李,不過嚴書墨有老楚家鑰匙,也不知嚴書墨最近營養跟不跟得上。

把行李箱裡的衣服和膝上型電腦都收拾了一下,楚城幕把行李箱扔回櫃子裡。渝州的天氣果然不出他所料,剛過了五一節就已經上升到了二十八度左右。透過飄窗看了看外面直射地面的大太陽,楚城幕又從衣帽間挑了一套純黑的小立領襯衣和黑色休閒褲,把身上都快醃製出味兒來的衣服給換了下來。

下樓找到正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一張A4紙,滿臉崩潰的苟東賜,楚城幕拿起茶几上的鑰匙丟給了他,卻見這大個子沒有絲毫反應,任由鑰匙掉到了地上。楚城幕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問道:“這是怎麼了?”

苟東賜這才反應過來,彎腰把車鑰匙撿起,跟在楚城幕身後,哭喪著臉道:“老闆,我籤這個合約之前沒發現,剛才我和胡雪打完電話,我才知道,這份合約上,連每個月本壘打幾次都規定好了的。”

楚城幕聞言一樂,道:“那規定了幾次?”

苟東賜一臉沒出息的樣兒,把那張A4紙小心翼翼的摺疊好,揣回兜裡,這才可憐巴巴的豎起了三根手指,道:“月初,月中,月末,三次,要是趕上生理期,那一次直接取消。”

楚城幕扭過頭,同情的瞥了一眼這個剛破掉就開始憋著的大個子,笑道:“你這條約籤的,我也真是漲見識了,說是喪權辱國都不為過。”

苟東賜跟在楚城幕身後,繼續可憐巴巴道:“那老闆,我咋辦啊?難道就真聽她的,一個月三次啊?”

楚城幕好笑的看了苟東賜一眼,道:“這種事情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我又不像你,為了上次床,啥東西都敢籤。”

“不是,老闆,你是我認識的人裡最聰明的了,你幫我想想招唄!”苟東賜一把拽住楚城幕,問道,楚城幕卻任由他拽著,只是呵呵呵的發笑。

兩人說笑著走到了車庫,苟東賜坐上了駕駛位,卻不肯開車,一雙牛眼就這麼直直的看著楚城幕。楚城幕被他看得有些發毛,想了想,感覺苟東賜這種情況是有點可憐,於是笑了笑道:“想什麼招?我就告訴你四個字!”

“什麼?”苟東賜豎起了耳朵。

“正常發揮!”楚城幕用膝蓋頂了頂苟東賜的座椅靠背,示意他開車。

“正常發揮?”苟東賜有些茫然的看了楚城幕一眼,還是聽話的把車啟動給開了出去。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胡雪這小丫頭是真不知好歹啊,苟東賜這體型這耐力這尺寸,還敢給他訂什麼十天做一次?本來就長了一根驢貨,還敢把發情期的驢憋上十天?等做完以後就知道什麼叫十天做一次,一次疼十天了。

在絨花匯大門口下了車,也不理還在冥思苦想‘正常發揮’是什麼意思的苟東賜,楚城幕幾步走到小院門口,掏出鑰匙開啟了院門,卻見張淼正抱著一臺膝上型電腦,像個大爺似的坐在露臺上曬太陽。

“回來了?”張淼懶洋洋的衝楚城幕打了個招呼。

“嗯,剛到,我聽小憐姐說你回家帶你爸去檢查身體了?他現在身體咋樣了?”楚城幕走到露臺門口,往屋內打量了一下,卻沒看見有人在,於是坐到了露臺另一邊的躺椅上,問道。

“還行吧,就那樣,他最近老是頭疼,醫生給開了點兒止疼藥,吃完又不疼了。我估摸著是血壓什麼的比較高造成的,畢竟他年紀也快五十了。”張淼臉色明顯一僵,含糊道。

楚城幕掏出煙盒子,示意張淼要不要抽,張淼基本不抽菸,可這次他卻猶豫了一下,從楚城幕手裡接過香菸給自己點了一支。

楚城幕低頭,啪的把香菸點上,笑了笑道:“你爸瘦成那個樣子,還高血壓?我看不太像,有時間還是帶去好好的檢查一下吧!對了,你回去給大姑除草那天,我也回去了。”

“你也回去了?我怎麼沒遇見你?”張淼聞言,一下子從椅子上坐了起來,膝蓋上的膝上型電腦差點掉到了地上。

“咱倆可能前後腳錯過了吧,我也是回去以後,六姑父跟我說的,你當時是往渝州那邊走的?”楚城幕起身回屋裡拿了個菸灰缸,放到兩人中間的小凳子上,漫不經心道。

楚城幕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張淼哪還不知道自己這個表弟的意思,苦笑了一下,道:“你都知道了?還是說你是幫楚憐做說客來的?我沒有出軌!我就是見到了幼時的玩伴,一起出去玩了幾天,可這話我沒辦法和楚憐說,所以才找了這麼個藉口。弟,我說這話,你信麼?”

楚城幕撣了撣菸灰,搖了搖頭道:

“我不是幫小憐姐做說客來的,我也懶得管你私生活上那點事兒,我自己的事情已經夠忙的了。我倆是表兄弟,又不是長輩和晚輩。況且,你這話,我信不信不重要,甚至小憐姐信不信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打算接下來怎麼做?”

“什麼怎麼做,我和張妍妍就是普通的朋友而已,別的什麼也沒有。”張淼摘下厚厚的眼鏡,衝著鏡片哈了口氣,然後用T恤的衣角擦了擦眼鏡鏡片,卻不敢直視楚城幕,只是低垂著頭,看著手裡的鏡片,回答道。

“這樣啊?”楚城幕看著自家表哥那拙劣的表演,心裡暗自苦笑了一下。什麼也沒有?那你倒是表現得自然一點兒啊?這弄得我想裝作不知道都沒辦法裝下去。

你這和我前世在網上看見的那些段子,什麼和男閨蜜一起出去旅遊,回來跟自己男朋友說,自己和對方什麼也沒發生過,有什麼兩樣?別說楚憐信不信了,連自己這個旁觀者看了都不信。

“哥,你現在在股市掙了有多錢了?”楚城幕換了個角度問道。

“差不多十五萬出頭了。”張淼下意識的往身後空無一人的客廳裡看了一眼,回答道。

“小憐姐不知道你有多錢?”楚城幕皺了皺眉,問道。

“我沒告訴她有十五萬,只說掙了七八萬。我自己掙的錢,除了你以外,我沒有必要告訴任何人,我到底掙了多少。”張淼梗著脖子回答道,就這麼一瞬間,他脖子上和臉上的青筋都冒了起來,皮下的毛細血管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了血,使得他的臉頰和脖子,紅了一大片。

楚城幕看到張淼這反應,心裡暗自有些驚訝,怎麼一提到錢就跟踩到他尾巴了似的,五百萬在他賬上流動著,還不夠開啟他的眼界?前世摳成這樣,還能理解成是窮怕了,可今生張淼沒吃多少苦就被自己撿過來了啊,怎麼還這樣?

“哥,我沒有別的意思。你有多少錢,我會幫你保密。你和那個張妍妍的事情,我不打算插手。小憐姐那邊,我也不會多嘴。”看張淼神情有些激動,楚城幕虛按了下手,安撫道。

過了好一會兒,楚城幕看張淼臉上暴漲的青筋平息了下去,才繼續說道:“哥,別的事情我也不多說了,我只想問你兩句話,你看你方不方便聽一下?”

張淼聞言點了點頭,道:“你說吧!”

“第一句話,哥,小憐姐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你有多少錢?第二句話,張妍妍找到你的時候,你有多少錢?”楚城幕直直的看著張淼,問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