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張淼要結婚(四千七百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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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陳天悅以及他那個古靈精怪的女兒一起吃了一頓午飯,楚城幕就回了晨風院。

把手包隨意的丟在紅木桌上,楚城幕有些疲憊的把自己摔進一把老舊的太師椅中,用手按了按眼角。今天從羅時到了以後,他的大腦就沒有停止過運轉,到現在,倒是感覺精神有些透支了。

陳天悅的山莊裡擺放了不少真品古董,就連一些傢俱也是特意去淘換的老物件。此時楚城幕屁股底下這把太師椅就是,不過他前世來的時候,這些老物件大多被收了起來,卻沒機會一飽眼福。此時倒是有機會好好的欣賞一下,可楚城幕卻又已經累得沒有心情再去看這些物件。

坐在太師椅上發了會兒呆,楚城幕抬手看了看錶,發現時間已經來到中午一點過了,正準備換上睡衣休息一會兒,苟東賜卻突然敲門走了進來,說道:

“老闆,渝州那邊細鱗已經上飛機了,這邊要是沒啥事兒,我就先去機場接他了。”

“細鱗?怎麼取這麼個破外號?你們安保部就不能有幾個正常的外號?說起來,你的外號是什麼?”

見苟東賜走了進來,楚城幕也不避著他,就這麼脫掉了黑色的襯衫掛到了衣帽架上,回頭看了大個子一眼,問道。

苟東賜聞言,看了看楚城幕赤裸上身上那密佈的傷痕,忍不住搖了搖頭,道:

“老闆,不是我說你,你身上的傷疤是跟著你生意大小成正比的麼?你這生意要是再這麼做大下去,我看哪天搞不好就一命嗚呼了。”

楚城幕聞言,沒好氣的拿起一個木頭方枕朝苟東賜丟了過去,罵道:

“去尼瑪的,老子一身傷還不是某個不負責的保鏢造成的?你這張狗嘴就吐不出象牙,你的外號是不是就是狗東西?”

苟東賜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接住了楚城幕砸過來的方枕,隨手丟到一邊,笑道:

“老闆你這話可沒道理,你背上的滿背傷疤可是當初自己摔的,那時候我還不認識你,背中間那個傷疤我倒是在,但我也不能替你挨叔叔的揍不是?胳膊上的,那可是你自己給我放的假。”

“至於外號嘛!狗東西也就你叫叫了,安保部那些小崽子敢這麼叫我?我不把他們的卵黃捏出來。細鱗這個外號其實還挺別緻的,這傢伙本名叫席麟,不過性格挺陰沉,人狠話不多。當初都在各自取外號的時候,安保部那些人就給他取了個細鱗太攀蛇的外號,這傢伙覺得太長了,就選了細鱗倆字。”

楚城幕聞言,拿起手邊的睡衣穿上,回頭看了看苟東賜,問道:

“這人不是從軍隊裡出來的?”

苟東賜聞言點了點頭,道:

“以前是渝州道上混的,跟霍大個子似的,練了點兒家裡的傳武,下手沒個輕重,年紀輕輕就因為把人打傷關了進去,今年年初才放出來。章翎招人的時候,見他有幾下子,就把他招了進來。我合計老闆你需要的人得有和三流九道打交道的本事,就把他叫來了。”

“行,那就他吧!快去快回,我正好睡會兒,這尼瑪說是休假,結果比上學還累。”楚城幕應道。

苟東賜離開後不久,楚城幕就換上了睡衣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只是臨睡著之前,心裡還不忘惦記著,明天怕是應該透過唐柔,和吳海區的區委書記打個照面。畢竟自己的謀劃再多,沒有這個吳海區的一把手點頭,那也只是空話。

楚城幕的睡眠質量歷來挺好,也就一兩個小時的光景,過度用腦給他造成的疲憊就一掃而空。

睜開雙眼,楚城幕側頭看了看窗外,隱約能聽見有幾個女聲正在外面的院子裡輕聲的閒聊著什麼,心知是大妞和羅時等人回來了,也就不再懶床,翻身坐了起來,換上了一身平常穿的休閒服,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漱了漱口,就走出了廂房。

可還不等楚城幕和坐在石桌附近的大妞打個招呼,就感覺自己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老楚打過來的,於是看了看院子裡的三女,又反身走回了廂房,接起了電話。

“喂,爸,怎麼了?”電話接通,聽筒裡頓時傳來了老楚正在哄孩子的“喔喔”聲,楚城幕腦海中立馬就浮現了出了老楚那張大臉上浮現出噁心笑容的模樣,不由打了個寒顫,問道。

“就是問一下你小子現在在哪,張淼十月一號要結婚,他給你發請帖沒有?你能過來嗎?”電話那頭的老楚,有些不情願的把懷裡粉雕玉琢的小丫頭遞給了一旁的老懞,俯身從茶几上拿起之前開了擴音的手機問道。

“張淼?結婚?”楚城幕聞言,頓時就瞪大了眼睛,就連聲音都不由自主的高了幾度。

老楚被楚城幕高了幾度的聲音震得耳朵眼都有些發癢,忙把手機關了擴音,用小手指摳了摳耳朵眼,回答道:

“對啊,可惜結婚的物件不是楚憐那丫頭,說起來和咱們還是本家,那丫頭做事情大方又得體的,事事為你哥考慮,哪知最後卻沒能堅持下來。”

“那他結婚的物件是誰?”廂房裡的楚城幕依舊保持著嘴巴大張的傻樣,也虧得這一幕沒讓院子裡的羅時看見,不然這妞還不知道怎麼嘲笑他。

老楚聞言,有些納悶的看了看手機,不說張淼之前在跟著自家兒子幹麼?怎麼連結婚都不通知他?

“說來你也認識,就是小時候咱老家,經常跟著你哥屁股後面到處跑的那個張妍妍。之前我還可惜楚憐那丫頭,結果今天看到你哥寄過來的光碟,一看張妍妍那肚子,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臥槽!他還真娶啊?”楚城幕一聽張淼還真決定把張妍妍給娶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啥才好了。

我的親哥,就算孕期親子鑑定貴了點兒,你摳慣了,那是不是也得等到張妍妍瓜熟蒂落以後,確定了是不是自己的種才談結婚的事兒啊?再說了,之前你拿了我的五百萬也掙了不少了,何必非要去給別人當便宜老子?這張妍妍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老楚不愧是給楚城幕當了二十多年的老子,一聽自家兒子這聲音都有些走調了,不由奇怪道:

“有什麼不對麼?雖說張妍妍比起楚憐來說,各方面是差了不少,可他倆好歹是青梅竹馬,最重要的是,張妍妍現在肚子裡懷了你哥的孩子,你大姑那邊總算是沒有絕了後。”

楚城幕聞言,糾結了片刻,有些牙疼的哼唧道:

“沒什麼不對,就是感覺這事兒有點太突然了,之前他倆在我這邊的時候,都還沒談婚論嫁來著。說起來,他之前沒有通知咱老楚家,是誰給他張羅的婚禮?”

老楚聞言,問道:

“之前?意思是張淼現在沒在你那裡了?這孩子怎麼一點都沒和我們提起?還能有誰?還不是他老張家那些人,這孩子到底還是和那邊更親,我們事先是半點兒都不知道。”

楚城幕聞言,繼續哼唧道:

“嗯,我和他發生了一點兒不愉快的事情,他就沒在我這邊幹了。”

老楚聞言,倒也沒多問什麼,自家兒子的性格他了解,能讓他稱作不愉快的事情,恐怕自己這大外甥搞不好還真惹毛他了。

“我說他結婚這麼大的事兒不給你說一聲,那你回不回來?你要是不回來的話,一號那天我和你媽去他鎮上吃了喜酒後就直接去渝州找你了,你一會兒記得把地址發給我。”

“老爸,我還在外地,我就不過去了,你幫我帶個大紅包吧!之前我答應過他的。你們一號過來的時候最好晚點兒到,不然我要是沒在渝州的話,你們連小區都進不去。”楚城幕想了想,應道。

“晚點兒到?幾點算晚?你那小區安保這麼嚴?”老楚聞言,有些納悶道。

“嗯,六點左右吧!沒裡面的人帶著,外邊的人壓根就進不去。”楚城幕聞言,哪怕明知老楚看不見,還是不自覺的點了點頭,應道。

“六點左右?那行,我和你媽在那邊吃過晚飯再去找你就是了。對了,你說大紅包,多大算大?”老楚聞言,盤算了片刻,回答道。

見老楚答應在六點以後才去自家,楚城幕心裡暗自鬆了口氣,張淼這糊塗蛋沒想到還能做點好事兒,於是應道:

“之前沒鬧矛盾的時候,我是打算給他包個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的,現在的話,就包個兩萬塊錢吧!”

老楚聞言點了點頭,道:“那要我幫你帶什麼話麼?”

帶話啊?楚城幕一聽又感覺有些牙疼了,哼哧好一會兒才說道:

“那我祝他闔家美滿,母子平安吧!”

母子平安?這話怎麼怪怪的?老楚聞言,把楚城幕的話記了下來,又和自家的好大兒聊了幾句,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楚城幕收起手機,走到廂房的梳妝檯邊上,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

見鏡中人依舊一副齜牙咧嘴,一臉蛋疼的模樣,楚城幕忙舉起雙手使勁搓了搓自己的臉,待到表情恢復了正常,這才收拾了一下被張淼雷到了的心情,再次走出了廂房。

幾步走到正在石桌邊上試茶的眾女面前,楚城幕低頭看了一眼坐在仲卿卿身旁的羅時,一臉嫌棄的推了她一把,說道:

“都跟了幾個小時了還沒跟夠啊?坐一邊去,這是我的位置。”

出乎楚城幕的預料,羅時聞言不僅沒有反駁,反而乖乖的坐到了邊上的位置,把之前自己坐的地方讓了出來。

看到羅時居然這麼聽話,楚城幕頓時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疑惑道:

“今天怎麼這麼聽話,吃錯藥了?”

哪知羅時聞言依舊一副絲毫不動怒的模樣,反而腆著臉,笑眯眯的衝楚城幕說道:

“小……楚城幕,聽說你已經在幫卿卿姑籌備新公司的事兒了啊?”

羅時一個沒注意,差點就把小姑父叫出口了,虧得她反應快,馬上又把後面倆字嚥了回去,只是一時間改口,又把楚城幕的前面倆字讀得比較輕,乍一聽,還以為她叫的是小幕。

就這麼個稱呼,坐在石桌另一側的沈慈直接瞪大了眼睛,而楚城幕身旁的仲卿卿更是恨恨的瞪了她一眼,直把這妞瞪得有些心虛的轉過了頭。

見這妞尷尬,想到過兩天自己還要用到她,楚城幕倒也沒有看熱鬧,而是點了點頭,應道:“有這回兒事兒,老陳和你們說了?”

不等羅時應聲,仲卿卿就把自己身前的茶盞遞給了楚城幕,主動回答道:

“嗯,老陳一直在六角亭那裡等我們來著,喝了一中午茶水,喝得肚子都漲了。不過你之前不是還反對麼?怎麼今天又改主意了?甚至連章程都理出來了。”

楚城幕接過茶盞喝了一口,側頭看了看沈慈,又回頭羅時一眼,捧了她一把,衝仲卿卿笑道:

“此一時彼一時,多虧了羅時幫我打聽的訊息,我才發現了一些之前不知道的事情。現在有人去代替我們得罪人,我自然也敢把計劃推動下去了。那算什麼章程,晚點兒我還要寫份東西,你幫我潤一下色。”

羅時聞言,撇了撇嘴,一副很是不屑的模樣,可過了沒幾秒鐘,又忍不住眉開眼笑了起來,說道:

“楚城幕,既然我都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說卿卿姑這個茶葉公司,我是不是也該來插一腳啊?”

楚城幕聞言,有些奇怪的看了看羅時。之前在渝州,這妞說想摻和今普,是想和自己拉近關係。那摻和這個茶葉公司又是圖啥?難道要和大妞拉近關係?可大妞自己又不準備讓她參與經營,她拉近哪門子關係?

“你很缺錢?茶葉雖然是暴利行業,可這玩意兒終究只有那麼點兒產能,有點小打小鬧吧?”想不明白羅時幹嘛要在這事兒上插一腳,楚城幕只得小心的問道。

羅時聞言點了點頭,道:

“我確實缺錢,而且國外對於華人個體投資的限制太多了。而且我總感覺現在的老美多少有點外強中乾的感覺,把錢放在那邊,還不如在國內投資點兒什麼。再說了,你掙錢這麼厲害,這又是卿卿姑的事業,你不可能不上心,有這種機會,我肯定得跟一把啊!”

“產能低怕什麼,產能不夠,規模來湊!之前我聽卿卿姑她們聊天的時候,不就只在談論那七千畝麼?我今天跟著她倆跑了半天,看到的茶園可遠不止七千畝,到時候直接把能拿的都拿了,這不就夠了麼?”

楚城幕聞言,有些無語的看了羅時一眼。仲卿卿這搞茶園只是玩票,自己幫大妞規劃只是不想讓這筆投資虧錢,可這妞一來就直接要把能拿的都拿了,只能說一句,霸氣。

見羅時鐵了心要摻一腳,楚城幕對此倒是無所謂,雖然這點兒小生意不需要借羅家的大旗,但有羅時在,將來肯定還是會少很多麻煩,只是有些話還是需要說在前面。

“我這人從來都只負責出主意,管殺不管埋。你非要跟進來,那你就得做好心理準備,需要自己來管理,我沒那麼多精力來一直關注這邊。”

羅時聞言,衝楚城幕比了一個“OK”的手勢,轉眼又把目光投向了一旁一直抱著茶盞,像個小透明一般喝茶吃瓜的沈慈,笑眯眯的說道:

“沈慈是吧?我聽你某個姐姐說,你在管理茶園上很有一套?既然那個姐姐現在不要你了,來跟我混咋樣?”

一臉懵逼的沈慈聞言,先是看了看仲卿卿,又看了看楚城幕,最後把目光投向了正看著自己的羅時,放下茶盞,用肉乎乎的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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