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7章 我想試試(六千七百字)(1 / 1)
走出體育局,楚城幕給仲卿卿打了個電話,和她說了一聲自己今天中午有事兒就不回去陪她吃飯了。哪知大妞壓根就沒打算等他一起吃飯,這會兒依舊和簡南風還在春熙路逛個不停。
一個電話反倒是把楚城幕給幹鬱悶了,這妞怎麼突然就不黏人了呢?要不然找機會把簡南風也弄出去打工?
由於下午還要去蒲江縣,魏群就跟著楚城幕一起上了他的車。剛才從體育局裡出來,楚城幕就給他佈置了個任務,讓他想想辦法,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速成的手段讓自己儘快學會踢球。
雖然楚城幕對於被李容坑了一把也不是特別在意,可既然都已經報了名了,又剛好遇見了前任國足,那幹嘛還非要去坐冷板凳呢?
而十分鐘前還興致勃勃答應了要當俱樂部副總經理的魏群,這會兒已經開始有點後悔自己之前的衝動了。
昨日裡楚城幕已經提前聯絡了康祺,這個曾經在國家發改委任職的康家子弟,比起秦家兄弟到底能幹了許多,這才過來沒多長時間,就已經把蒲江縣的權力收攏得差不多了。
當然,除了蒲江縣的複雜程度遠不能和北曠區相比以外,比他更早一步站穩了腳跟的曼城恩也在他身後起了不小的作用。
除去這兩個外界的因素,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作為一把手的康祺,手裡握著全縣的人事大權,他剛一上任,就凍結了前任縣委書記留下的人事命令,目前正在全縣做走訪調研。
得知楚城幕這次準備親自來足球基地,還在鎮上調研的康祺連夜就返回了縣裡,正在蒲江翹首以盼。這年頭想要做出成績,沒有什麼比經濟發展更有效的手段,而楚城幕,無疑就是康祺眼中的財神爺。
2005年的立冬在十一月七號,距離此時還有差不多一個月,不過這會兒吃吃羊肉,倒也勉強算是應景了。
中午飯是魏群這個雲城老地皮挑的地方,吃羊肉湯鍋。
原本楚城幕還有些擔心店家處理不好羊肉吃起來會有羶味兒,可後來一聽魏群說這家老店的老闆是涼山自治州人,頓時就放心了不少。再加上苟東賜這內蒙漢子一聽說吃羊肉就雙眼放光,楚城幕最後也就由得他了。
酒香不怕巷子深,其實對於吃食來說也是這個道理。
就像渝州那些位於紀念塔附近還沒拆掉的老巷子裡,就隱藏了不少老饕才能找到的好地方。在這種地方,哪怕就是一碗普通的渝州小面,吃起來也比別的地方多出幾分滋味。
魏群所說的這家羊肉湯鍋明顯就屬於這種範疇,周遭破破爛爛,巷子窄得連車都開不進去。
而且這家羊肉店在當街的位置甚至都沒有一塊招牌,需要步行到巷子深處,走上一棟老舊居民樓的二樓,才能找到這家店名叫做“老李羊雜羊肉湯”的店面。
一路上聽魏群介紹著這家在雲城開了幾十年的店面,楚城幕倒也沒覺得無聊。
之所以魏群特意挑了這個地方,主要原因還是以前他經常帶著球隊的隊員來這裡聚餐。
而且現在這個店家的老闆老李年歲已經不小了,每年只有秋冬這短暫的幾個月才會回雲城開店,別的時間都在涼山德昌農村老家休閒養老。他家的東西,是吃上一口就少一口。
這種把店開在家裡的做法,其實和宋幼心的私廚差不多是一個意思。不過宋幼心那裡提供的環境會安靜舒適很多,而且只接受預定,倒是比這家一推門就聽到一陣喧鬧聲的店面強上不少。
魏群是這家店的老熟人了,一進門就一溜煙鑽進了後廚,和一個頭發已然全白的老頭說了幾句什麼,然後就笑嘻嘻的從老人兜裡掏出一把鑰匙,然後領著楚城幕三人來到了一個安靜了許多的包廂。
一行人走進包廂,楚城幕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這裡其實就是用一個把臥室牆推倒後連同陽臺一起打造出來的一個大型隔斷。
包房正中間擺放著一張能坐下十多人的大圓桌,雖然大圓桌上的紅色漆面都剝落了不少,可收拾得卻是挺乾淨。
陽臺正對著的是幾棵已經開始掉落樹葉的筆挺泡桐樹以及青楊木,若是夏天來這個地方,這幾棵大樹形成的樹蔭,倒是一個納涼的好處所。
見魏群進屋後就很是熟稔的拿起圓桌上的大麥茶和一個紅色帶鴛鴦的溫水壺泡起茶來,楚城幕幾步走到陽臺上,低頭給自己點了一顆煙,回頭一看,卻見安安還抱著她的公文包跟在自己身後,問道:
“有事兒?”
安安聞言,緊了緊懷裡的公文包,墨綠色皮質的公文包頓時就把她那如同水氣球一般的胸部擠壓得有些變了形,側頭看向了正俯身用雙肘撐在陽臺欄杆上的楚城幕,說道:
“有點擔心。”
“擔心?擔心什麼?”楚城幕聞言笑了笑,問道。
安安聞言,回頭看了一眼包房大廳,見魏群已經把幾個空餘的茶杯都倒上了一杯大麥茶,這會兒正和苟東賜介紹當初他們來這裡聚會,誰誰誰都坐哪,這才又調轉了視線,看向了楚城幕,小小聲的說道:
“擔心我會做不好這份工作,這對於我來說,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行業。之前那個覃局長的態度你也看見了,他這擺明了是想把手伸過來。別人不知道也就罷了,你是知道的,我公公明年就準備退了,到時候我扯的這張虎皮可能就沒這麼好用了。”
楚城幕聞言側頭看了安安一眼,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也走到自己身邊來。
安安見狀,幾步走到楚城幕身旁,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牆皮都脫落了的陽臺欄杆,也學著楚城幕把手撐在了上面,然後側頭看向了他。
見安安走到了自己身旁,楚城幕也壓低聲音說道:
“工作方面你倒不需要擔心什麼,我在下定決心接手球隊之前,倒是有查過球隊的資料。隊裡的基本構架都還保持著完好,除了今年的體能教練離職了,其他人都還在等著下一步安排。”
“到時候和冠城辦完交接,你只需要掛一個俱樂部總經理的頭銜就是了,別的事情,都交給魏群,他無法做主的事情,才需要你去出面。俱樂部日常的訓練和比賽不需要你去操心,你只需要幫我看著俱樂部的資金動向就行。當然,能省則省,這幫子球員的年薪也不便宜。”
“至於覃文霖那邊,你以為我今天怎麼會劃拉了這麼多套房子給他?開發體育小區這事兒,就算是送禮也送不了這麼多,我之所以給出去了十多套房子再加一套別墅,就是換他一個安生。現在這十多套房子看起來還不咋地,要是等到接房的時候,覃文霖就該知道這是一份多大的禮了。”
安安走神了一上午的腦子這會兒總算是恢復了正常,聞言露出了幾絲恍然的神色,說道:
“原來之前你一次性給出去這麼多是因為這個?我之前看了都覺得心疼呢!這個體育小區可是有還房的,要是給出去了這麼多,咱們最起碼得少一兩千萬的收入。”
楚城幕聞言擺了擺手,笑道:
“以後青湖還要在雲城長期發展,有一支能踢中超的球隊在手,到底是一個免費的廣告。有舍才有得,這點小投入換一個覃文霖的站隊,算不得什麼。而且體育小區雖然有還房,可我也看過設計圖了,這麼大的面積,還是低層換高層,這活兒咱們怎麼都有得賺。”
“只要把這支球隊運營好,單憑球隊給青湖帶來的名聲,咱們青湖比起別的地產商,先天就高出了一截。不然,當初曼城恩找到我的時候,我就把這事兒推給遠望了。之所以沒這麼做,說到底,這是一件風險與機遇並存的事情。”
幾句話的功夫,安安就被楚城幕說服了。
現在和楚城幕打交道的時候比起之前更多,這個小少婦也逐漸有些適應了他的做事風格。
那就是楚城幕在做出每一個決定之前,都會幫你提前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好,你只需要沿著他給你規劃好的路線前行便可。
猶豫了片刻,安安回頭看了一眼,見距離上菜還有一會兒功夫,又說道:
“可我還是有些擔心自己做不好這份工作,雖然你說日常訓練和比賽不需要我操心,可俱樂部的盈利呢?這些總歸是我操心的事情吧?我甚至都不知道甲A和中超的區別!”
楚城幕聞言,險些笑出了聲,身邊出現的這些女人裡,總算有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對足球一竅不通的了。
捏著香菸想了想,楚城幕回答道:
“這方面咱倆還真是半斤八兩,不過我比你強點兒,最近有去給自己補補課,所以對這些東西還是多少了解一些。”
安安聞言,沒好氣的白了楚城幕一眼,道:
“你是今天早上才告訴我這事兒的,你讓我怎麼提前補課?反正現在還有點兒時間,不如你和我說說?下來我也好有個方向,有的放矢。”
楚城幕聞言,思索了片刻,笑道:
“那先說甲A和中超的區別吧!甲A成立於1989年,1994年開始職業化,直到2003年賽季結束,才改製為了中國足球超級聯賽。它倆說起來,應該父與子的關係,不過說它倆其實就是同一個東西的不同叫法,也沒啥大問題。”
“同一個東西?既然是同一個東西,那幹嘛還要換個名字?害我一支以為甲A上面才是中超呢!”安安聞言,眨巴了一下柔媚的雙眼,問道。
楚城幕聞言笑了笑,回頭看了一眼魏群,見他沒注意到自己,這才壓低聲音說道:
“不瞞你說,以前我也是這麼想的。至於為啥說它倆是同一個東西嘛,其實這事兒本身就是一個笑話。之前甲A和甲B存在各種假球和黑哨,以至於這幾年甲A聯賽很是慘淡,足協那邊為了吸引球迷,就進行了這麼一次職業化改革。”
“從目的上來看,足協那邊明顯是想借鑑英超聯賽的成功經驗,想讓中國足球職業化改革有個飛躍式的發展。不過可惜的是,中國足協不是英格蘭足總,中超公司也不是英超公司。根子上的東西不改變,中超可不就是甲A換了個馬甲?這樣的改革不會為國足帶來什麼根本性的變化。”
楚城幕這邊話音剛落,原本還在和魏群討論摔跤技法的苟東賜就突然愣了一下,隨即一臉同情的看了身側正說得唾沫橫飛的魏群一眼。甲A上面是中超?原來自家老闆他真的不是在謙虛,他是真不懂。
“黑哨假球?那要是面對這種情況,我們應該怎麼辦?”安安聞言,再次問道。
黑哨假球對於每一箇中國人來說,哪怕他完全不懂足球,甚至一場球賽未看過,可他也會知道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中國足球的黑與爛。
楚城幕聞言笑了笑,把徹底燒掉了的菸頭彈飛到陽臺外的泡桐樹樹葉,菸頭又在樹葉上彈跳了一下,接著墜落到樓下的地面上。
“我們之所以願意接手球隊,目的有很多,但最主要的一個,那就是為了青湖以及天幕集團帶來名聲上的附加屬性。你覺得如果我們去參與假球和黑哨,給青湖帶來的廣告效益會是正面的嗎?”
安安聞言,思索了片刻,卻搖了搖頭,提出了不同的意見,道:
“如果別人這麼玩,我們不參與的話,被孤立也就罷了,畢竟看樣子你也沒打算靠這個掙錢。可如果在晉級之類的上面被別的球隊這麼暗裡使絆子,那我們豈不是很吃虧?”
楚城幕聞言笑了笑,輕聲說道:
“肯定會很吃虧的,不過我還是打算在這上面努力一下,我們改變不了別人,但是我們可以做好自己。雖然我自己對足球沒多少興趣,可我想告訴其他人,也想告訴中國的球迷,足球即使沒有黑哨和假球,也同樣可以很精彩。”
“如果努力以後,事實證明真的無法改變什麼,那大不了不玩了就是了嘛!他萬達能退,冠城能退,我們青湖就不能退了?說是提高知名度,我手裡有的是辦法提高企業的知名度,不會因為這樣的目的反過來裹挾我們自己就是了。”
安安聞言,看了看楚城幕,輕聲回答道:
“可做那個眾人皆醉我獨醒的人,總感覺會很傻。”
楚城幕聞言,抬頭看了一眼秋日午後的藍天白雲,輕笑了下,說道:
“試試吧,萬一能稍微改變一點兒什麼呢?”
“你真的傻透了……”
“沒大沒小了是吧?回頭扣你工資啊!”
“我掙分紅的,這個威脅對我沒用!對了,你還沒說俱樂部怎麼盈利呢?”
“還能怎麼盈利?俱樂部經營,媒體轉播,贊助商,球迷經濟。反正把俱樂部交給你了,你別讓我虧太多就是了,要是虧得太多,我就從你的分紅中抵扣!”
“分紅都要動?要不然你還是找別人吧?”
“門都沒有,上了我的船,什麼時候下船可不是你說了算!行了,上菜了,先去吃點東西,你不餓?”
和小少婦閒聊了幾句,楚城幕聽見身後傳來敲門的動靜,回頭一看,發現是那個鬚髮全白的老李端著一大鍋羊肉湯鍋走了進來,就適時打住了話題,轉身往廳內走去。
說實話,哪怕是擁有先知先覺的能力,接手蜀州的足球隊,對於楚城幕來說,也是一件完全沒底兒的事情。因為2022年的中國足球,依舊那麼爛,爛得讓人看不見絲毫未來和光明。
涼山人做羊肉湯鍋的本事真心一絕,奶白色的濃湯中漂浮著香菜,蒸騰的熱氣中,聞不到絲毫的羊肉羶味兒。
在大圓桌邊上坐了下來,楚城幕很是熟練的拿起一罐老闆家自制的豆瓣醬,從中舀出一勺放進蘸料碗裡,又用筷子夾了點香菜放進去,最後在往香菜和豆瓣醬上淋上些許奶白色的羊肉湯,頓時一碗香氣撲鼻的蘸料就被調製了出來。
從楚城幕重新走回廳內就一直暗中觀察著他的魏群,看到這一幕,心中才鬆了口氣。
之前腦袋一熱就把楚城幕眾人帶到了自己常吃的羊肉湯鍋店,可真等坐下來了,魏群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小店似乎有些不太適合自家這個新老闆的身份。哪怕之前和大個子聊了聊楚城幕是否會在意這些,在得到大個子的否定回答後,可魏群心裡依舊有些忐忑。
魏大俠之所以叫做魏大俠,是因為他講江湖義氣,而不是說他完全不懂人情世故。今天衝動之下答應了楚城幕出任俱樂部的副總經理,這會兒回過神來,魏群也開始觀察起了這個新老闆的喜好,畢竟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青春飯早就吃不下去了,而現在這樣的機會可不會常有。
給自己夾了一塊羊肉放到蘸碟裡蘸了蘸,楚城幕側頭看了一眼魏群,正待問問他今天怎麼會出現在體育局,卻意外的發現,安安正一眼不眨的看著自己面前的蘸碟,然後學著自己往調料碗裡舀了少許豆瓣醬。
“以前沒吃過?這個不辣的,主要就是靠這個豆瓣醬來反襯羊肉的鮮味兒。”
楚城幕見安安舀了少許豆瓣醬,又一臉糾結的想往裝豆瓣醬的罐子裡撥回去些許,不由暗自笑了笑,原來蜀州人真的不如渝州人能吃辣。
“以前倒是吃過,不過那時候不是我自己弄蘸碟,所以不清楚應該放多少。”安安聞言,抬頭看了一眼楚城幕,這才把那些許豆瓣醬都放進了碗裡。
楚城幕聞言笑了笑,說道:
“那你以後可得多嘗試一下了,涼山州的人做這些東西可是一絕,換個地方可吃不到這麼地道的好東西。”
言罷,見安安已經把蘸碟弄好了,楚城幕也就不再搭理他,回頭看向了坐在自己身旁另一側的魏群。
雖然楚城幕有吃飯時不愛說話的習慣,可卻從來都不會勉強其他人來適應自己。而且必要的時候,楚城幕也會在餐桌上透過聊天喝酒來拉進距離。
“魏大俠,說起來,今天你怎麼會跑體育局去了?有事兒?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覃局特意把你叫過來的。”楚城幕把之前蘸了一下的羊肉放嘴裡嚼了嚼,頓時一股子嫩滑鮮香的口感在舌尖的味蕾上綻放。
魏群吃飯的習慣明顯和楚城幕不同,喜歡先喝湯,這會兒正舀了一大碗奶白色的羊肉湯晾在一邊,聽楚城幕問起,不由苦笑了下,說道:
“不是覃局叫我來的,之前我們倒是打過不少交道,不過覃局和我關係也就維持在一個點頭之交上,我不喜歡他對球隊的事情指手畫腳,他又覺得我這人實在是太過刺頭了。”
“今天我去體育局,主要還是想透過以前積攢下來的那點兒關係,把押在手裡的那批飲水器看看能不能低價處理了。”
“飲水器?”楚城幕明顯沒料到是這麼個答案,不由反問道。
魏群聞言,拿起手邊的羊肉湯用勺子扒拉了一下,稀溜溜的喝了一口,回答道:
“嗯,我退役以後就和朋友合夥做了點兒小生意。可能我確實不是做生意的料吧,這兩年時間不到,是做啥就虧啥,之前去黔州承包了個煤礦,明明礦上層都是上好的無煙煤,結果挖了不到五分之一,就一下子全變成了泥煤,虧得我差點當了褲子。這趟要不是在體育局遇見了老闆你,我可能年後就去泰國那邊做木材生意了。”
楚城幕聞言,不由好笑的搖了搖頭,似乎從事文娛和體育的行業的人,做生意和投資就沒幾個特別成功的,道:
“煤礦這種事情是要看點兒運氣,不是特別懂行的人,還是不要隨便一頭扎進去。做一行就深耕一行,不要聽風就是雨,錢這東西要是這麼好賺,哪還能輪到你?那你那些飲水器都賣掉了嗎?”
魏群聞言搖了搖頭,道:“沒有,體育局這邊今年的採購指標已經完成了,我正愁著呢!”
楚城幕聞言,再次夾了一塊羊肉蘸了蘸,想了想道:“你那裡大概還有多少臺飲水器?”
魏群聞言,低著頭掰了掰手指頭,說道:“還有三百來臺吧!”
楚城幕聞言笑了笑,拿起身側的手包,掏出了一疊便籤和一支簽字筆,幾下把姜妮妮的電話號碼寫了下拉,然後遞給了魏群,笑道:
“這三百臺我幫你消化了,給這號碼打個電話,就說是我的意思。不過這東西我也不白買,魏大俠,你得答應我一件事兒。”
魏群聞言,忙擦了擦手,站起身接過了楚城幕遞過來的便籤,又眼巴巴的看向了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老闆,啥事兒啊?”
“之前我不是讓你想辦法讓我速成學會踢球麼?現在給你加個活兒,你聯絡完了徐宏,去渝州給我當幾天教練如何?”楚城幕聞言,笑眯眯的應道。
魏群聞言,一臉蛋疼的看了看楚城幕,問道:
“一定得贏啊?”
楚城幕聞言想了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
“冠軍嘛,倒是不指望,不過前三應該沒問題吧?”
前三?魏群聞言,差點哭出了聲,剛才他就找苟東賜聊了聊,早就得知了楚城幕這種身體素質的,在計算機系壓根就沒有幾個。到時候面對的還是體育系之類的特長生,就這種情況,怎麼好意思開口讓自己領隊去拿前三?
“呃,我盡力!”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便籤,魏群咬了咬牙,應了下來。
“盡力就行,趕緊吃飯,不然一會兒湯都涼了……”
“我好像飽了……”
“什麼?”
“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