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只為你心動(1 / 1)
她抬手輕輕地掃過,男人精緻的眉骨,因為經歷過激烈的吻,此刻上揚的眼角沾染了幾分,情慾的紅。
靠在他的懷抱中,江悅清晰地感受到了胸廓中,那顆紊亂有力的心臟。
正常人心臟跳動的頻率是60-100次/每分鐘,
手下的男人,此刻心率達到了118次每分鐘,江悅精準地數出了他的心跳。
“118次。”
“什麼118次?”
男人嘶啞的嗓音,如同致命的罌粟,江悅好不容易平緩下去的臉色,又稍微紅起來。
不過,她還是強迫自己對上男人漆黑的眼睛,“我說你現在的心跳,118次每分鐘,譚崢,你這一刻,是為我心動的嗎?”
女孩的輕盈的指尖,陣陣點點,如同鼓點落在他的心尖上。
譚崢心跳漏了一拍,他抬眸對上女孩溫柔恬靜的面容,他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
“為你心動,只為你心動。”
落入眼底的女孩,反應同樣羞怯,這大大鼓舞了他,譚崢伸出大掌,直接攫取住那抹,緊貼在他起伏不停的胸廓上的纖細玉指。
“江悅,我許諾,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這顆心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都只會為你跳動,對於這段時間以來的委屈,我很抱歉。”
看得出來,譚崢是拼命剋制住了自己,想要轉移開視線的衝動。
江悅眼眶一熱,他說出的這番話,如此懇切,也如此迫切。
江悅也很驚訝,但又也一點都不意外。
因為他從來如此。
對於自己勢在必得的東西,他會拼盡一切努力,去爭取。
有幸,她也成為了其中的一員。
她將手轉貼為握,在男人的驚詫中直接將手塞入了他的手裡。
“嗯,我相信你,譚崢”
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看看我們之間的契合度,江悅微笑著在心裡補充道。
確定好自己的心意,江悅很快就收拾起了行李。
不過在此之前,她最先應該要處理的,是荒山裡種的水果,鐵皮石斛等資產。
鐵皮石斛最開始是跟李迪桓約定好了的,本來以為能建立長久的合作關係,但感情突變,現在她跑路了,總要跟合作伙伴以及病患交代一下。
江悅提上了新的一批鐵皮石斛,以及新做好的美容霜,分別去找了黃紅玉和李迪桓兩人。
不出她所料,兩人都很驚訝,李迪桓表示了惋惜之意。
當她跟黃紅玉表達她要離開時,黃紅玉的反應出乎她意料之外了。
黃紅玉鎮定,似乎一點都不意外,她會離開,她笑笑,眼神像追憶。
“第一次在棉紡廠外時,我就看出來了,你家那位不是個平凡人,他是個當兵的吧?”
江悅驚訝於她的眼力,“不愧見多識廣,不過你你如何得知的?”
黃紅玉笑笑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別這麼驚訝,你忘了,我姑父也是當兵的,他身上渾然天成的氣質,即使丟到烏泱泱的人群裡,我也能一眼就分辨出來。”
畢竟他們可太像了,當初第一眼見面時,她老遠就看見了,江神醫背後輪椅上坐的男人。
可能是神經敏感,她才會第一眼就捕捉到了他,才會在江神醫面前駐足,買下她的爽膚水,再到美容霜。
可以說,江神醫改變了她很多。
黃紅玉頗為遺憾,“江神醫,藥方和美容霜能再給我多一點嗎?要是用完了找不著你了怎麼辦?”
江悅哈哈大笑,“我做的美容霜和爽膚水保質期最長只有三個月,多留給你也沒用,等我去到了京市了再給你通訊地址,和具體地址。快用完之前,給我打電話。”
黃紅玉猛地點頭,“謝謝你江神醫。”
她是真沒想到,江悅會這麼貼心。
得到女孩的擺手拒絕後,黃紅玉想做點什麼補償她,只不過思來想去,她也沒能拿出什麼好的提議。
她提筆,寫下了一串電話號碼,在女孩疑惑的眼神中遞給了她。
“江神醫,我無能回報,這是我孃家的電話號碼,不是我說的大話,我孃家在京市還算得上佔有一席之地,你要是有急事,可以撥打,報我的名字,他們會盡力幫助你的。”
江悅的視線,落在黃紅玉遞過來的紙條上。
在看清楚紙條上的地址和電話號碼後,她笑得露出了兩個淺淺的小梨渦。
就連狐狸眼都笑彎了,狹長的眼尾拉出一抹驚喜,“多謝你了。”
黃紅玉笑笑,“有緣京市見。”
在她的目送下,女孩笑笑地捏起紙條,揣進了兜裡,而她,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江悅和譚崢離開的這天,不僅是村長來送行了,就連譚青一家和譚家老宅一家都來了。
村長把介紹信遞給他們,一雙混濁的雙眼掃了神色各異的人。
而後他語重心長道,“老四你和你媳婦兒,叔看好你們,你們小兩口可要好好過日子啊,可不要像某些人一樣,多喝了二兩馬尿就不知道自己的根在哪裡了,你們只有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的,才不讓人有看笑話的機會!”
譚崢尷尬,但望向村長眼神的方向,他才知道為何他會有此一說。
他永遠不會忘記,在他不知道有報名參軍這回事的那天,是誰把他從稻田地裡拉起來,趕十里山路去鎮上報名去的;
又是誰在他參軍的頭一天晚上,喝醉了酒絮絮叨叨地對他千叮嚀萬囑咐,要格外小心,不能給部隊添麻煩。
想到這,譚崢捏著江悅的手緊了,“叔,我們兩個會好好的,您就放心回去吧。”
村長混濁的視線,落在兩人捏紅了的掌心上,他老淚差點縱橫,他艱難地忍住鼻腔,連連誒了好幾聲。
不止是他,就連譚青一家人的情緒都很低落。
“四弟四弟妹,你們走得也太突然了。我還怪不捨得的。”
“我們只是提前離開了,但還是希望你們一切安好。”
兩人訥訥地點頭,江悅的目光落在比他們矮了半人的兩小隻身上。
大人還能勉強扯出笑容,但兩隻小孩完全控制不住,兩個人的一個賽一個的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