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廟小裝不住大佛(1 / 1)
“寧雨,我這裡是藥店,不是給你發瘋的地方,你要是想做研究,滾回你家去研究,不要在這裡妨礙我做生意!滾!”
“我何時礙手礙腳了,老闆你相信我,他們說的都不是真的,那個百年人參真的不是我偷的!”
中年男人怒喝,“昨天王叔都告訴我了,你在藥店天天圍著那顆人參轉,連客人都不看了。
上次人家想要賣藥材,你還拉著人家問東問西的,你算算這段時間以來,你壞了我多少好事?!”
“真的不是我做的,是王叔他撒謊!”
寧雨爭辯,可向來謙謙君子的他,都沒說過幾句大聲的話。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寧雨你不要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矮胖的中年男人眸光一閃,立馬偏頭裝作委屈樣。
藥店老闆冷笑,“我管你,王叔說你昨晚走後那顆百年人參就不見了,那你就要賠我兩百塊,賠完立馬收拾東西,滾蛋!”
寧雨捏著拳頭,像個受傷憤怒的小獸站在角落裡。
“你嘴挺髒啊,張口就拉屎,嘴裡裝的是什麼糞泉吧?”
“同志!你怎麼來了!”
突然被罵,站在門口爭執的三人紛紛轉過頭來,見是江悅,寧雨臉上滑過一道羞赧之色。
“年紀輕輕就大放厥詞,小同志,你可知道我是這京市最有名的藥店嗎?”
中年男人不滿。
“我管你,你這小破店是大是小跟我又有何關係?我只管你們誣賴了好人!”
“誰誣賴他了,他偷藥賊敢做不敢當。”藥店主人和王叔面容扭曲,“你可知道那百年人參多少錢嗎?兩百三一隻,我只讓他只賠我兩百塊,已經是看在以往的面子上,優惠很多了。”
“是你做的嗎?”
“不是”寧雨萬萬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話,僅僅是猶豫了一秒,就立刻脫口而出。
“聽見了吧,不是寧雨偷的,要誣賴人也找個好物件。”
矮胖的中年人冷笑,“我今早照常來開門,人參就不見了。寧雨昨晚最後一個走的,他的嫌疑最大。”
“就是,寧雨,我可告訴你,兩百塊,你賠也得賠,不賠也得賠。”
藥店主人附和,江悅望了眼氣得臉通紅的寧雨,眼看他就要控制不住地衝上去,江悅拉住了他的袖子,“別衝動。”
“好啊,竟然你們執意要我們賠錢,那就拿出證據了,可不要說什麼寧雨昨晚是最後一個走之類的話,要說嫌疑,你口中的老王嫌疑更大呢?”
“老王?老王不可能!”
藥店老闆沒注意到,他口中的老王在聽到江悅信誓旦旦地那一句話之後,矮胖的身形悄然的晃盪了一下,很快又恢復過來。
“你說他不可能,我還說寧雨不可能呢!不相信的話我們就報警。”
“報警,可不能報警啊,老闆你看,今天我們在抓賊這件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的了,你看附近都是看好戲的,到時候我們藥店的名聲垮了就不行了。”
藥店老闆還未開口,身旁矮胖的中年男人就高聲尖叫。
見江悅鄙夷的眼神投過來,老王急忙解釋,“我真的只是為我們藥店的名聲考慮啊。”
“不是吧,你們剛剛還自詡京市最有名的藥店,竟然還怕這一點小摩擦影響到你們的名聲?好搞笑啊。”
“誰說我怕了!”藥店老闆粗脖子一梗,“報警,老王我們現在就報警,來人那……”
“不是……老闆你聽我說……”
“別說了,我不想聽!”
在矮胖中年的百般阻攔,藥店老闆很快就叫來了警察。
經過警察的勘察和排查,審訊結果很快出來了,結果出乎藥店老闆的意料,不是寧雨乾的,是他無比信任的老王乾的。
“警察同志,你說什麼?”
在聽完警察平靜的宣判後,藥店老闆如同吞了屎一樣,咽也不是,吞下去也不是。
最後他粗著脖子一吼,“老王,我平時對你可不薄啊,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從警察的口中得知,老王是為了一己之私,他饞那顆百年人參很久了,但由於是鎮店之寶,被看得很緊。
他總也找不到下手的機會,是寧雨去了之後,他看他整天圍著藥材,愛不釋手地望來望去,他這才利慾薰心,詭計湧上心頭。
寧雨,就是他找的替罪羊。
盛大的鬧劇,很快落幕,直到走出警局的那一刻,寧雨才愣愣的回過神來,剛剛對他來說措手不及的問題,就這麼被輕飄飄的解決了。
而解決問題的人,還跟警局裡的人談笑風生?
江悅微笑地跟宋陽打了招呼,“週末來家裡吃飯,來京市了也不提前跟我們說。”
“今天第一天入職,正想確定下來再給你和崢哥一個驚喜,沒想到嫂子你今天就給了我一個開門紅啊。”
“純屬意外,幫朋友解決的,宋陽今天十分感謝你,你先回去忙吧,我今晚就回去跟譚崢說你到的訊息,週末一定要一起吃個飯啊。”
“好好好,嫂子路上注意安全!”
宋陽也十分驚喜,今天見到她的第一面,還以為老天又跟他開玩笑呢,哪知道上任的第一個任務就又碰到了他嫂子。
兩人互相交換了電話號碼,互相辭別。
“師兄,你還好吧,有沒有被嚇到?”
江悅一轉過身,就看見寧雨呆愣愣的盯著她。
“同志,到現在為止,我還沒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反倒是你師兄師兄的叫,怪讓人十分不好意思。”
江悅一噎,“你說得沒錯,我叫江悅,愉悅的悅。”
“愉悅的悅?倒是聽著挺愉悅,多謝你了江同志,我請你去國營飯店吃飯吧?”
江悅剛要拒絕,哪知道寧雨像是能洞悉她的內心一樣,他淺笑道:
“江同志,我欠了你很多恩情,包括上次的鐵皮石斛和這次的人參偷竊案,不論哪次,你都值得我請你吃一頓飯。”
寧雨望著眼前巧笑倩兮的女孩,微微扯了嘴角,好像這兩次見面,她見到的都是他最狼狽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