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他腦子裡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1 / 1)
江悅原本以為無意間給趙天源送了一次飯已經是偶然了,但是她沒想到,一連兩天,飯點時路過趙天源的病房,都能看到翹首以盼的他。
甚至每次眼睛都會一亮,“小同志,今天吃什麼?”
不怪趙天源又腆著臉皮找她,實在是吃過江悅做的飯之後,他總覺得很舒心,全身上下通體舒暢。
明明就是普通的飯菜,但是又說不出是哪裡舒心。
總之她做的飯,就是對付他胃口的家常菜!
趙天源頂著跟她爺爺一張臉,江悅不忍拒絕他的期盼,是以每次總會在給譚崢帶的飯裡面,分一點出來給他。
時間久了,趙清松也知道了。
“嫂子,不好意思,我這段時間太忙了,沒顧得上我爺爺,老累你了。”
趙清松一臉歉疚,他實在沒想到,他爺爺能嘴饞成這樣!
老小老小,越老越小!
趙清松瞪了他一臉無辜的爺爺一眼,丟人都丟到他面前來了!
趙天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一張嘴嘟嘟囔囔道:“虧你還是我親孫子,不給我做飯就算了,還要搶我吃的……
“爺爺!”
趙清松青筋一跳,“你怎麼能這麼麻煩別人。”
“這怎麼能叫麻煩?小江同志都喊我一聲趙爺爺了,我吃兩口飯怎麼了?我不管我不要再吃醫院的飯了!
你們天天叫小劉去醫院食堂買飯就算了,還都是一樣的飯菜!我都吃了幾個月了,你們有人關心過我這個糟老頭子嗎?”
見他倔強的別過臉去,趙清松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江悅笑笑,“清松,沒事的,譚崢現在也下班了病了,我多做一個人的飯不成問題,既然趙爺爺不想吃醫院食堂的飯,那我順帶多做一個人的,你看如何?”
“好啊好啊!最好不過了!”
“爺爺!”
“別一天到晚爺爺來爺爺去的,你當你兵去,囉嗦!你都老大不小了,就你這樣怪不得相親不成功,你跟你爹和你叔沒一件事讓我省心的!
去去去!滾!還是小江同志好,小江同志你說對吧,就他這樣,有人要就怪了。”
趙清松眼睜睜看著,剛剛還對他一臉嫌棄的爺爺,笑眯眯地轉過臉對著江悅笑得一聯慈祥。
趙清松捧著自己受傷的心,“爺爺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還說我比我叔和我爹聽話多了。”
“切,隨口說的,你也信了。”
江悅看著活寶似的兩人,眸光微閃。
送飯的事就這麼敲定,江悅給譚崢送飯時,也會順帶多做一份。
譚崢看著女孩忙上忙下,滿頭大汗的身影,心像被捏得緊緊的。
“你先別幹了,對不起,都怪我,你這段時間都瘦了好多了。”
入懷的女孩溫度微涼,寬厚的大掌一把攬過細腰,盈盈一握,跟男人的健碩的身體嵌為一體。
江悅還喘著粗氣,猝不及防入懷,冷冽的松香鑽入鼻息,一雙桃花眼驀地瞪圓了。
看清他黑眸裡的愧疚,白嫩的指節輕輕敲了敲男人的額頭,“也不是你想的,不要太自責了,你這段時間恢復得很快了。”
柔軟的指尖跟的滾燙的皮膚相貼,男人呼吸一滯,他撩起眼皮。
漆黑的丹鳳眼中翻滾的是她熟悉的情緒,這一股情緒,只有在他們兩個人獨處,幹私密事的時候才會出現!
江悅:“!”
“那什麼!你先放開我,我太熱了!”
江悅手忙腳亂的,就要從男人身上掙扎起身,但剛起了個身子,身後環繞的大掌像雷達似的,箍得更緊了。
“很長時間沒做了,想我了嗎?”
江悅:“!!”
男人滾燙的呼吸氣吹在她敏感的耳根子,引起一陣緋紅。
桃花眼受驚似的睜大,“譚崢!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這裡可是公共場合!”
難不成他想來個什麼play?!!
想到這,江悅驚恐地盯著他。
她這受驚的模樣,惹得譚崢輕笑一聲,磁性的喉腔發出一股低沉好聽的嗓音,江悅聽得小臉一紅,眼珠子也胡亂地亂轉。
“我什麼時候亂說了,難道你沒想我嗎?”
女孩這副惱羞成怒的模樣,惹得譚崢心念一動,他伸長手指,粗糲的指腹把玩似的玩弄著,她紅得能滴血的耳垂。
而後緩緩低頭靠近她的耳垂,“我說的是做指的是抱抱,你看你,就是這麼容易生氣,我好委屈啊~”
眼見她就要炸毛,譚崢立即安撫這跳腳的小貓。
“別生氣了,是我說話有歧義。”
“哼,你知道就好!”
溫熱的大掌落在頭頂,蓬鬆的發頂被男人捏了兩下,女孩不情不願的順從,只是喉嚨間還是發出了一些哼哼唧唧的音節。
頃刻間,譚崢的心像水一樣,化成了一團。
“別生氣了,看看我好不好?我不想只能看你的背影。”
他乖乖的冷靜下來,江悅也沒跳起來,好說歹說,炸毛的女孩,這才網開一面,桃花眼落了半隻過來。
男人上揚的眼角還含著笑,剪裁一般的病號服,鬆鬆垮垮的穿在他身上。
還露出了半個肌理分明的直角肩,江悅眸光微閃。
譚崢注意到了她的視線,唇角一勾,“好看嗎?要不要摸一摸?”
“嗯,還行,嗯?不不不,不了!”
江悅還沒反應過來,男人粗糲滾燙的大掌,她掙扎不開,只能任由男人牽引著她的手指,觸了上去。
是比額頭跟高的溫度,也是比剛剛更急促滾燙的心跳,兩人湊得極近,近到她萬泉能聽清自己那紊亂的心跳。
男人半側著頭,細碎的黑髮落在他的額上,丹鳳眼裡閃出星星點點,看起來乖巧極了。
捏著她掌心的溫度越來越燙,手指落下的地方,也帶起了一片緋紅。
男人像喝了酒似的,從脖頸到耳根子,全都緋紅不已,往日那張正氣十足的臉,也因為這一片紅,悄然染上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男人靠近得越來越近了,近到兩片唇再一動半分,兩人就能品嚐到對方極致的味道。
可偏偏,男人停住了。
“嗯?怎麼了?”
江悅的眸子開始迷離,通紅的眼尾也帶上了一絲潮溼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