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才不關你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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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同志,好看嗎?”

“好看,非常適合你。”

江悅看得不住點頭,直到把黃卿容看得都不好意思了,這才挪開目光。

這家店的衣服價格有點小貴,但設計和剪裁布料方面都很好,再加上黃卿容和黎姿藝也不是差錢的主,就都拿下了。

江悅沒打算買,不過後來在店主,黃卿容和黎姿藝這個磨人精等人的死纏爛打之下,江悅隨手抓了一件櫻桃紅的裙子。

沒辦法,誰讓她一對三呢?

……

橘黃色的霞光,像濃郁的染料一樣,把天都染了個通透。

傍晚哨聲落時,江悅恰巧回到了軍營,偶遇了正打算回家的譚崢。

譚崢身帶泥巴,漫頭大汗,江悅皺眉,“不是都跟你說了要再休息兩天嗎?你怎麼總是不聽我說的。”

“我待不住,就出來了,何況我好長一段時間不在,他們訓練都鬆懈了。”

美目狠狠地瞪著他,往日那水潤黝黑的眸子,此刻倒映著火燒色的橙黃天空,美眸上挑,像極了只勾人的鉤子,勾得他胸口直髮麻。

譚崢揉揉胸口,試圖要把胸口的癢意抹去。

視線落在修長的手指上,他隨口道:“你手上拿了什麼?”

“不關你事!”

黑眸緊緊地眯起,望著踩著貓步傲嬌地走了,只給他留下了一個倩影的女人,譚崢咬了咬腮幫子。

好長一段時間不見面,脾氣漸長啊!

“你手上拿了什麼?”

“是我剛脫下來的衣服,哼,不關你事!”

”喲,才不關我事。“

死亡凝視往聲源處望去,兩個人正你一言我一語,見他望過來,兩人繼續笑眯眯。

“滾不滾?下次五公里負重跑,我看誰超過五分鐘,超過五分鐘的,加倍!”

耳邊兩道鸚鵡學舌一樣,實在是聒噪極了!

”營長不要啊!我們錯了!“

冰冷的話語落下,在場看好戲的人,驀地方寸大亂,五分鐘!五分鐘負重跑是什麼概念!

除了譚營長和趙營長,這營裡營外的他們可沒聽說過還有第三個人五公里負重能進五分鐘的!

這不是要他們死嗎!

可惜眾人不管怎麼哀嚎,那道偉岸的身影都走得那麼堅決,彷彿什麼事情都動搖不了他的心。

哼!

譚崢聽著身後的狼嚎的聲音,心中的痛快這才多了幾分。

徒留小六子幾人淚流滿面,他們怎麼就忘了,營長只是結婚了,不是轉性了啊!!

溫柔?什麼叫做溫柔,鷺鷹的字典裡有這個字嗎??

嗚嗚嗚……

幾個大男人咬著嘴唇抱頭哭泣,橘黃的夕陽打在他們的臉上,更加顯得幾分淒涼。

洗淨一整天的疲憊,江悅抓起放在椅子上的睡衣正要套上,桃花眼落到牆上掛著的袋子時,驀的一頓。

上面掛著她今天買的櫻桃紅裙子,她還沒試過,想了想,江悅抓起裙子試了下。

版型正正好,輕薄涼快,不知道是個什麼材質的,江悅正要換下來,客廳驀地傳來一聲響動。

放下毛巾,她想也不想的衝了出去。

黑眸捏著掃把,無辜地衝她眨了眼,“我正要擦藥,不小心摔了一瓶你棕色的藥水,沒事吧?”

江悅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一瓶靈泉水而已,不是啥要緊的東西。

江悅眼睜睜看著譚崢,快速解決了戰場。

目光落在他小腿上,上面的陳年傷疤已經淡了很多了。

但與之相反的是,最近受的傷,膝蓋處還青紫青紫的,刀口還未完全痊癒。

男人身著一件寬大的軍綠色T恤,沐浴過後的他,身上還帶著清涼的氣息,哪裡有下午在泥巴里翻滾的狼狽模樣。

江悅氣也消得差不多了,“藥給我。”

也不管譚崢同不同意,直接奪走了男人手中的小藥水。

虧得兩人都是有經驗的人了,一位醫生,一位軍人,三天兩頭受傷,說出去也沒誰了!

“嘶”,火辣辣的藥水塗上去,譚崢忍不住叫了聲。

“你還怪狠心的。”

“疼嗎?疼就對了。”

桃花眼睨了他一眼,拿棉籤的手又壓了一下,“不疼你不長記性。”

譚崢抬眸望了她一眼,只一眼,他就怔住了。

剛洗過澡的女孩,還未擦乾的頭髮絲上,小水珠順著溼漉漉的發尖滾落,滑入衣領,最後消失在胸前。

她像極了高貴的白天鵝,正挺著白嫩的脖頸前伸。

好看的桃花眼輕垂,目光專注的幫他擦藥。

而此刻,白天鵝穿了件櫻桃紅的裙子,V領,剪裁得體的裙子,將她美好的身材襯托得十分美好,像盛宴一般。

順著她露出了光潔纖長的脖頸,目光往裡探,他甚至探到了一抹白嫩的胸脯,櫻桃紅襯托著那抹白,像萬里白原的紅梅,星星點點卻開得熱烈。

洶湧的胸脯帶來了一點隱秘的快感。

太禽獸了!男人猛地閉上眼睛,但無論他怎麼閉眼,女人的被泅溼的肩頸處,水滴,若隱若現的那抹白嫩,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裡飛速閃過。

鼻尖翕動,香皂的悠悠清香牽動男人的的心神。

他的腿是長新肉了吧,不然怎麼會這麼癢?連心尖也癢癢的?

“好了,要是下次還不聽話,就把你丟去餵魚!”

少女望著那被重新包紮好的傷口,神情頗為驕傲,像幹成了一件大事似的邀功。

“嗯。”

黑眸睜開,男人聲音暗啞地應了聲。

不過,敏感的江悅還是從中探知了男人的些許情緒。

“譚,譚崢?”

此刻,他滿臉潮紅,寬大的手掌蜷縮成了拳頭,大大的一具身子,像一座佛像一樣,窩進了沙發裡。

“嗯。”

得到這身回答,女孩頗為好奇地望了他一眼,又詢問了一遍。

婉轉清悅的聲音裡,還帶著絲絲好奇,像初生的小鹿,眼眸清澈,心靈乾淨。

鴉羽輕顫了下,帶著猩紅的水潤黑眸重新見世,江悅被這雙眸子一望,像被望到了靈魂深處。

“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他還未應答,單純的小鹿湊了上來,嘴裡喃喃道,“我看你臉色那麼紅,不會是發燒了吧?沒有體溫計,那用額頭來測量也一樣的……”

湊得近了,女孩的身上馨香愈發濃郁了,如火的紅像滾燙的烙印,燙得男人一縮。

兩人的距離驀地被拉開,桃花眼受傷地望了他一眼,“你幹嘛?”

不會是嫌棄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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