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信物(1 / 1)
江悅勾唇一笑,“你的手處理一下吧。”
徐青霞低頭,剛剛跟人幹架的手還流著血,細緻,真的細緻,能勝任大任的,都是能人!
“嘶,疼疼疼,輕一點。”
“該,平時怎麼不知道你怎麼虎?”
江悅口頭上雖然說著責備她的話,但是下手的動作卻不自覺地放緩了。
她跟徐青霞這人觀念不太相符,但大體↑都是過得去的。
她算是來她來這軍營,交到的,最為暖心的人了。
暖意在心底滌盪,江悅緩緩勾起了嘴角。
……
養豬的事,在她的冷漠處置之下,並沒有掀起多大的波瀾。
不少人想要打探她養豬的事宜,但都在她的巧妙盤旋之下,給打發走了。
江悅惴惴不安問道,“會不會給你丟臉?”
“現在想起來丟臉了?”
兩道漆黑的劍眉往上一挑,睥睨了她一眼。
“丟臉?丟臉我也要去,哼!”
江悅惱羞成怒,錘了他幾拳。
溫熱的虎口一捏,掣肘住了炸毛的小貓,“我哪敢?剛說幾句,你就急眼了,也太不經逗了。”
江悅又瞪了他一眼,她砍出的大刀差點就收不回來了!
譚崢輕笑,帶著磁性的低啞聲像電流一樣躥過血脈,江悅小臉一紅。
這人怎麼還勾引人的?
譚崢把她往往懷裡一攬,又勾了勾她凌亂的髮絲。
“你想做的事情就去做,看豬這件事情很辛苦,我也不想你去做,但你決定好的事,那就大膽放手去做吧。”
江悅苦惱,“可是我怕會給你丟人。”
今天甚至連方霏都來問她是什麼情況了,她明白她們沒有惡意,但她現在身處的情況不簡單,她害怕牽連到他。
“傻,你忘了我在哪裡出生的了嗎?”
“哪裡?”
江悅愣愣問道。
“我生於土地長於土地,幹過的髒活累活都比養豬辛苦多了,總不能吃了兩年細糠,就忘了粗糠是什麼味道了。
你的工作職責是救人,做研究,看豬隻屬於你為數不多的職業中的一中,那為何要將自己捲入為數不多的工作漩渦中呢?
我不會受任何影響,希望你也是。”
“你,你這話,都是從哪裡學來的?
江悅愣了下,她不敢相信,竟然從譚崢耳朵裡,聽到了這一番發言。
“傻丫頭,好好休息吧。”
江悅頭髮被他揉了一把,當她氣呼呼地把那手撥開時,只見男人漆黑的目光中,緩緩淌過一道暖意。
算了,隨他去吧,不虧是她看中的人!
……
時隔週末,江悅還去找了黃卿容一趟,上次在文藝部那邊匆匆一別,她已有好幾天沒看見她。
恰好她上次順嘴提過一句她的藥喝完了,是以這次江悅特意帶了藥過去給她。
“你最近在忙點什麼呢?”
黃卿容感激地接過她的藥,順口問了句。
江悅當下開玩笑似的跟她說起了,去豬場看豬這一件事。
卻不料,黃卿容皺起了眉頭,
“看豬?女孩子怎麼幹得來這活?”
此時江喬西坐在沙發上看報,聽到這,順口搭了話。
“憑能力幹活,有什麼好丟人的,何況是去養豬,這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差事呢。”
“你別說話!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黃卿容瞪了他一眼,連忙握住了江悅的手。
凝脂一樣帶著馨香的手,在碰到她瞬間,江悅晃了神。
“別聽他的,女孩子是要拿來嬌寵著地,養什麼豬?是不是小譚給你罪受了?還是你們最近吵架了?”
話音剛落,黃卿容就朝著江喬西大聲道,
“老喬,上次老吳說的醫院後勤還空缺的人員的事怎麼樣了?我看小江就挺好的,她醫術又好,還有耐心,比那個……”
“不不不不阿姨,不用了。”
江悅急忙打斷了黃卿容說的話,生怕她真要把她塞進去醫院。
“如何不用?去醫院不是比去豬場好多了?不用跟豬打交道,也不用聞那臭烘烘的味道……”
“不不不,不用了,我是自願的。”
接下來,無論江悅怎麼說,黃卿容就跟吃了秤砣,鐵了心似的,非要拽著她去勸說,江悅汗顏。
她也沒那麼偉大的好吧?
“好了,卿容,既然小江同志都說樂是她自願的,那你就別干涉那麼多了。”
“你閉嘴,一個什麼都不管的人沒資格說話,你不打這個電話是吧?你不打我打!”
她說著就要去撥電話,江悅急忙攔住,“真的不用了,阿姨,我真的是自願的……”
江喬西看著那兩個,你來我往的人,無奈地搖搖頭,靠關係安排人,這事情他一向不屑於做。
小江同志是治好了他妻子沒錯,但這部分報酬,他已經透過錢的方式去支付了。
就算是江悅要進醫院的話,那也要憑能力,不是嗎?
江喬西隨手拿起一旁的報紙,余光中,卻瞥見女孩胸口處垂落的一道銀光,下一秒,他的身子驀地坐直。
那,那不是……?
……
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江悅才打消了黃卿容以為她是找不到工作,只能靠去豬場打工生活賺取來源的念頭。
江悅摸了摸額頭上的虛汗,正要告別,卻發現江喬西眼神發愣的盯著她。
江悅遲疑,“首長,那我先走了?”
說罷她正要轉身,哪知道江喬西卻突然站了起來。
“等等,正好我一會兒還有個會要開,正好要一起回去,肖剛,開車!”
“是!”
門外的肖剛遲疑半刻,首長的行程,他都倒背如流了。
可是,他怎麼不知道他有會要開?
……
窗外風景在倒退,車內的氣氛像是凝固住了一般。
太冷了,肖剛縮了縮脖子。
江喬西似有若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江悅被迫挺直了僵硬的脊背。
“首長,我臉上有東西嗎?”
江喬西遲疑道:
“小江同志,你脖子上帶的是什麼?好像有點特別,可以給我看看嗎?”
“你是說這個?這個鐲子我從小就帶著了,跟隨我十幾年了。”
她穿過來的第一天,就是靠這個鐲子開啟了荒山和靈泉。
後來只用意念就可以進入荒山了,她也就沒怎麼戴過,是以就找了根繩子掛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