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誰敢多說一句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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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洗乾淨,用鹽把裡面的水分殺出來,再用清水重複沖洗好幾次,放上辣椒。

自然發酵狀態下,一個月就能吃到水靈靈的酸菜了。

此外,她還曬了很多菜乾,什麼梅菜乾,蘿蔔乾。

李曉紅他們寄過來的包裹中,就有很多菜乾,什麼海帶幹,紫菜,幹竹筍一類,都是泡發之後就能直接吃的。

江悅不喜李曉紅性子怯懦柔弱,但是不得不佩服她,確實是料理家庭的一把好手。

她上次寄了不少東西回去,除了給大花小花用的外,還有不少好藥材。

估計是內心難抵煎熬,譚青甚至還親自寫了很長的一封信。

大抵意思就是感謝他們,讓他們破費了的意思。

那些藥材無論是對普通人家,還是工薪家庭,都是很能拿得出手的。

尤其是裡面的阿膠和鹿茸,其珍稀性自然不用多說。

價格也和價值成正比,對於普通人家家庭說,都算得上是稀世珍寶了。

江悅突然間寄了半斤回去,嚇得譚青夫妻兩人,除了睡覺外眼睛都不敢閉,生怕一閉眼沒了。

江悅看到這時,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

她上次已經在信中寫了,那些東西都是給李曉紅補身體的,不必心疼。

可有可無的身外之物,錢花了總會有再賺回來的時候。

畢竟,譚青一家在譚崢的心裡,那可真的是如同白月光一般的存在了。

江悅收起包袱中的乾貨,又小心地把信件放好。

她想了想,又給譚青夫妻兩人回了兩封信,一封是單獨夫妻兩人的,另外一封,則是給兩個小朋友的。

……

這些事忙完,也過了好幾天了。

江悅原以為,譚崢這次出任務過幾天就回來了,但是沒想到的是,一連好幾天,她都沒收到一個電話。

平時很淡定很坐得住的江悅,在這一刻,也不得不開始著急上火了。

首先,她先是去找了方霏,想從方霏這打探出一點訊息來。

但方霏又怎麼可能知道呢?

她平時是管家屬院紀律一塊的,看似也有實權,但是跨行如跨山,她都不知道風聲的東西,方霏更加不清楚了。

“我幫你問問老周吧?”

方霏擔憂地望著她。

“不用了嫂子,竟然您不知道的話,就算了。”

江悅神情低落,但還是強撐著精神,回絕了方霏的好意。

可能是方霏看她真的著急,這才這麼提議,但如果,她真的讓方霏去幫忙問周野,到時候周野也會很為難的。

江悅強撐著,頂著一張落寞的臉,離開了她家。

北方的秋天是熱烈的,楓葉的紅,銀杏的黃,秋風中夾雜的那一點點蕭瑟,跟著樹葉沙沙作響。

孤獨的滋味,似乎都被這無邊的紅黃色染了個透。

除了上次在譚家村時出的任務,江悅還是第一次跟譚崢分離這麼久。

一週,兩週,三週……深秋越來越近了,腳下卷著的樹葉在風中堆成了團。

空蕩蕩的房子,空蕩蕩的床,生活總覺得缺了什麼,可又還得繼續。

江悅頂著這樣的心態,重複地上班,學習,研究。

固定的生活圈子,就連寧雨都打趣她安靜了好多。

值得一提的是,江悅接連著拒絕了好幾次黃卿容的邀請。

就在前一日,黃卿容下了通令,要是她不應邀的話,那就是說明她真的生氣了。

江悅還能說什麼?

去就去Ⅷ,她是討厭黎閔行,但是不討厭黃卿容,甚至,她心底對黃卿容還有一種隱隱的親近感。

江悅出門前想了想,抱了一罐蛇酒給黃卿容。

蛇是指赤鏈蛇,是上次在山上遇到的那條蛇,她拿來泡酒了。

幾個月過去了,蛇酒也能喝了。

她對蛇這玩意兒犯怵,但赤鏈蛇泡酒,那功效可是大大的好。

赤鏈蛇酒有祛風溼、止痛、解毒斂瘡的功效,還對風溼性關節炎有大大的裨益。

所以那藥酒雖然看著怵人,但是對人的身體作用是很好的。

疏經脈,通經絡,搭配各類藥材,泡出來的酒還有點甜味。

江悅試著小抿了一口,可惜酒量不過關,沒兩下,臉就通紅得不成樣子了。

她上次幫趙天源看過了,他早年時期應該吃了很多苦,不然也不會全身都是病。

除了膝蓋處的積液,肺部呼吸也有沙沙聲,以至於他說話時,像個風箱似的,經常帶有沙沙聲。

希望這藥酒他喝了,能有一點點作用。

為國家盡力付出的人,就該得到群眾的好好對待。

何況,他還這麼像她爺爺……

江悅眼裡滑過一絲落寞,但很快就收拾了心情。

將藥酒交給了黃卿容。

“悅悅,你真的不想親手交給我爸嗎?”

“不用了阿姨,您姐夫說了,我只是個沒評沒據的遊醫,不希望我再插手任何有關您父親的事,那我就不會再插手。”

黃卿容看著桌子上那瓶透明黃色的藥酒,她一開啟,就聞到了濃郁的藥材香。

難以想象,這會有多貴。

可………

“去!以後就讓你來了負責我爸的病情,我就站在這,看誰敢多說一句話!”

江悅看了眼黃卿容,她背挺直,眼神堅毅。

江悅抱了三分希望,也沒多說什麼。

這次,是黃卿容親自領著江悅去的。

兩人剛一走進去,就聽到了一道女人輕柔的聲音。

“爸,您就多吃點吧,醫生說您這段時間胃口不好,低血糖。

可都秋天了,怎麼還苦夏呢?”

江悅還詫異於,黎姿藝這後媽的姿態怎麼放得這麼低?

下一秒,她就看見身邊發出了一道怒氣衝衝的聲音。

“爸爸爸?李敏你叫誰爸呢?他是我爸!我倒是好奇,難道我去世多年的娘,從墳裡爬出來了?”

“卿容住嘴!你說話怎麼這麼尖酸刻薄?”

“我尖酸?呵,我可不知道爸您是以什麼樣一種心情,聽著別的女人叫你爸的!”

江悅回過神來,剛進門的黃卿容,已經跟趙天源吵起來了。

而小白花一樣的李敏,正夾雜在兩人中間。

她時不時地看看黃卿容,又看看趙天源,配上眼波里流轉的那三分泫然欲泣,活生生像是被黃卿容欺負狠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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