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我求饒(1 / 1)
教訓完大孫子,趙天源一轉過頭,就看見了香香軟軟的外孫女。
“月月,來,爺爺給你的零花錢。都是給你的壓歲錢。”
“這太多了吧,現在已經初八了,我也結婚了,不能再收紅包了”。
手裡紅包的厚度,非比尋常,剛拿到手上,江悅就感受出來了。
“聽話拿著,這麼多年的壓歲錢爺爺可都給月月留著呢的,你不要就是生氣了。”
趙天源佯裝生氣地背過身。
那氣鼓鼓的背影,彷彿在說,我生氣了,快來哄我啊。
江悅嘆氣,“爺爺,給我吧,彆氣了。”
……
“什麼?你說那賤丫頭竟然認親成功了?不可能。”
曾豔的眼裡燃燒著一團火。
黎閔行冷哼,“我警告你,你做的事,要是被江喬西發現了,我可救不了你,我們之間的交易到此為止,你好自為之!”
曾豔冷眸盯著那憤然離去的身影,甚至沒注意到手掐進掌心,留下了深深的紅痕。
“娘,剛剛那人是誰?”
“一個相識的叔叔,你不認識。”
江天雄噢了一聲,他覺得他娘表情有點古怪,可是又瞧不出端倪。
怕江天雄察覺,曾豔放低聲音,“天雄,你有沒有過回家的念頭?
“我不回,姐不是在這嗎?你上次說過了,以後我們在這定居了。
再說了,我林場的活幹得好好的,廠長說下個月要給我漲工錢了。”
江天雄一屁股坐到了炕上,隨口問道:“娘,你怎麼提起這事來了?”
曾豔一噎,坐到了他身邊。
“天雄,要不我們收拾收拾東西回家吧?娘頭最近身子不爽利,可能水土不服。”
生怕江天雄不相信,曾豔還裝模作樣地扶額。
江天雄是個孝順孩子,一聽就急了。
“我先帶您去醫院看看,可別是前兩天凍著了。”
……
“月月,你真的不考慮,留家裡住幾天嗎?媽媽很想跟你待一起。”
“不了媽,我跟譚崢先回家了,過兩天再來看你和爸。”
“可是……”
黃卿容急了,但她還沒說什麼,旁邊伸出來一隻手,按住了她。
“月月,你先跟阿崢回家吧,卿容,這事急不來,孩子需要一點個人空間。”
趙天源按住了她的手,示意黃卿容稍安勿躁。
黃卿容還能再說什麼,她再不情願,都只能目送司機送走了她心愛的女兒和女婿。
……
“還是家裡舒服。”
“餓不餓?家裡什麼東西都沒有了,但臘肉臘腸還些,我蒸個臘腸飯,再燒個冬瓜湯,先對付一下。”
譚崢剛將被單晾好,就看見流體貓一樣的女孩,在沙發上攤成了大字。
“我還不餓,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青蔥的玉指點了點沙發,譚崢讀懂她的示意,到她身邊坐下。
“怎麼了?是不是累了。”
男人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清,但也難得的帶了一絲溫柔。
“你覺得我現在跟之前的變化大嗎?”
怕他看不清楚,江悅甚至翻了個身,清亮的眼睛,像一團火,燙得譚崢瞥開了眼。
“怎麼突然這樣問?”
“也不是突然,是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白嫩的臉皺在一起,掌心貼在臉上,柔嫩的臉蛋受到擠壓,像極了宣軟的白麵饅頭,按一按,就迅速回彈。
粗糲的手掌,像被人拿著狗尾巴草,使勁地撓。
譚崢再也忍耐不住,拇指和食指湊在一起,然後,女孩口中發出了暴躁的一聲吼叫。
“疼,你幹嘛!說正事呢!”
“我現在也在幹正事呢。”
這還沒完,譚崢的手指靈活地穿過她烏黑的秀髮。
她的秀髮像被上了一層黑釉似的,陽光下閃出好看的光澤。
但不一會兒,一頭濃密的秀髮,又在男人的作亂下,變成了雜亂的稻草。
江悅徹底成了一頭炸毛的獅子,蔥蔥玉指鉗住他的大掌,她惡聲威脅:
“你別動了,再動就打你。”
但殊不知,這清越的聲音,落到男人耳朵了,又引起了他心底的惡趣味。
“來,讓我看看,你怎麼打的?”
大掌反剪住她的雙手,壓到身下。
男人黑亮的目光極具壓迫性,就像是非洲大草原上的獵豹,看見了獵物時一樣,只叫人頭皮發麻。
江悅這才察覺,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有多近。
兩人呼吸交纏,撥出來的氣都是熱的,熱得人差點化了,江悅微側過了側臉。
“別別別,我求饒,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