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勸說治療(1 / 1)
黎家
“我爸最近像中邪似的,我跟他說話,他像是什麼都聽不到一樣。”
黎姿藝氣得發抖,她不敢相信,她爹又一次相信了她那惡毒繼母的話。
“我跟他解釋了,為什麼他都不聽呢!”
江悅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鮮少有跟長輩相處的經驗。
更遑論爸媽了,這兩者的相處經驗,為零。
“如果你跟你爸她們老是吵架的話,可以試著搬出來自己住。”
“自己住?你說得對,我賺錢了,可以自己住了!”
低迷的黑眸裡劃過一抹希冀,反正她跟那個老女人相處不下去,那直接搬走好了。
她上個學期受友人邀請,跑劇院演了幾個劇。
黎姿藝完全沒想到,她當做隨便疏解情緒的愛好,竟然給她賺了點小錢。
那可是三十塊錢啊!黎姿藝拿到酬勞的時候都驚呆了。
算下來她只去了三場,每次只去半天。
黎姿藝的手指在心裡掰德飛快,如果她去的勤快點,那是不是畢業後就可以靠這個吃飯了……
心中的念頭剛起,只聽到哐的一聲,牆上的掛鐘響了幾下。
還沉浸在自己想法中的兩個人,突然打了一個激靈。
江悅還沒反應過來,為什麼黎姿藝的眼睛突然就發直了。
下一秒只看到她衝上樓的背影,以及那抹哀嚎聲:
“完了我又遲到了,我死定了!!”
……
摩托車油門加到最大,但即使是這樣,兩人去到學校的時候,還是遲到了。
被抓到遲到一次,平時分就被扣五分,這對於一個經常逃課的大學生來說,算得上晴天霹靂。
下了課,江悅帶著怏怏不樂的人又重新折返回了黎家——收拾行李。
黎姿藝行李有點多,江悅也不插手她行李的事情,便坐在樓下等她。
不多時,大門口就走進來了一道修長的倩影。
是李敏,江悅剛要叫李敏的名字,就被眼前女人的打扮嚇了一跳。
江悅注意到,李敏出門前穿的紅色的裙子,已經被變成了黑乎乎的一團。
就連烏黑的頭髮,此刻凌亂地披散在腦後,有些甚至結成了一綹一綹的。
但是更狼狽的是,她的腳還受傷了,只能她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路過她時,也沒說話,恍若失神一般地從她面前飄過去。
江悅張了張嘴巴,視線卻落到了女人膝蓋窩處的裙襬。
它以一種極其凌亂的姿勢捲了起來,江悅眼睛一眯,腿心處還有一點濁白色?
這不是……
江悅的眉心跳了一下,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
“我來幫你吧。”
江悅快速上前想要攙扶住她,但是手指剛搭上去,就被她暴躁地推了一把,“滾開,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看到我這樣你滿意了?你這賤丫頭跟那個賤女人一模一樣,非要看到我死了才滿意嗎!”
黑漆漆的瞳仁裡,滿是憎惡。
但江悅沒在爬的,李敏上樓,她便也跟著她。
直到看到房門即將關閉,她快速地伸手抵住,嚴肅道:
“你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我給你檢查一下吧?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滾!”
母老虎一樣怒吼的聲音,引來了正在收東西的黎姿藝。
見兩人堵在門前,她不滿地勸說道:
“江悅,你跟她說那麼多幹什麼?你不用管她,我東西收拾好了,我們走吧。”
說著黎姿藝就要過來拉江悅的手,江悅剛轉過頭,啪地一聲,門就被關上了。
門後,絕望的李敏倚著門板。
在密閉的空間內,她身上的味道一陣陣的傳來。
乞丐身上的惡臭味,還有腥味,像網一樣把她團團饒住,怎麼都掙扎不開。
眼珠子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不斷往下墜,門外的聲音還在勸說。
“你不讓我看的話請要早點去醫院檢查,有什麼問題及時配合,什麼病都能治療能阻斷的……”
去醫院檢查?
等醫院那群人看她的笑話嗎?
堂堂師長夫人被乞丐強姦,這件事不用半天,就能飛遍這座京市。
如果家裡那位得知了她給他帶了綠帽子的這個訊息,她甚至不敢想,他會如何發瘋。
可她今天遭受的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李敏擦了把眼淚,青蔥的玉指將滑至肩頭的裙子攬好。
對著鏡子習慣性地露出了討好的笑容,只是鏡子裡那雙眼眶通紅的眼睛,怎麼看怎麼陰沉。
……
“她不會領你的心意的,我們走。”
黎姿藝勸說還在不停地敲門的江悅。
“可是,我怕她身體不舒服。”
黎姿藝那張純真的臉上,還帶著不解的表情,江悅艱難地將差點要脫口而出的那句話嚥了回去。
罷了,她還是個孩子呢。
再加上這件事不能被人知道,所以絕對不能聲張。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
想到這裡,江悅的心沉了一下。
她抬眸,對上眼前略帶關懷的視線,扯了下嘴角,“那我們走吧。”
……
四合院
“這是什麼意思?”
譚崢漆黑的眼眸落在江悅腳邊,那裡擺著她剛剛拿回來的一大袋行李,以及,一個沒有用的電燈泡。
見譚崢望向自己,黎姿藝眨了眨眼,乖巧地喊了聲:“姐夫。”
她表姐剛剛說了,進屋要叫人,要有禮貌,不然她今晚只能睡大街了。
譚崢淡淡地嗯了聲,“洗手吃飯。”
不大的飯桌上擺放好著三菜一湯,看著就十分可口誘人。
黎姿藝匆匆跑出外面洗了手,空間留給兩人。
江悅看到譚崢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心虛道:“小藝跟她爸媽吵架了,沒地方去暫時住我們這裡吧。”
江悅心虛地摸摸鼻子,人帶回來得太快,她都忘了跟譚崢商量了。
“嗯,我知道了,你先去洗手吧。”
江悅覺得他的反應有點平淡,但是又說不出哪裡奇怪。
這頓飯吃得味同嚼蠟,早早安頓好黎姿藝,江悅就洗澡上了床想著再跟他好好談談這件事。
但沒曾想剛開口,譚崢就催促著她早點睡。
話被堵住,心中的委屈也跟自來水似的,源源不斷的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