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森林爆土流開創者(1 / 1)
一行人便朝著蛻變草的山谷進發。
在前往山谷的路上,那些女弟子常常含笑著,打量秦安,時而還很風趣的拿一株靈草來詢問。
因為秦安除了在玉白峰養豬之外,還有一個煉丹師的身份,對靈草知曉得會更加詳細。
所以這些女弟子就想知道,秦安如今的煉丹水平。
“秦師兄,你好厲害呀,那麼偏的靈草功能都知曉,不愧是煉丹師。”
“聽說下個月宗門要為丹鼎峰舉辦煉丹大會,秦師兄會參加嗎?”
“小妹,你這話問的,參加煉丹大會的可都是研究丹道數年乃至是十幾年的煉丹師,經驗豐富的老手,秦師兄這才剛學煉丹沒多少時日呢,去爭也爭不過呀,要參加也是參加三年後的煉丹大會了。”
“啊,這樣呀,我還想著秦師兄要是參加,我們等過去加加油呢。”
“咯咯咯。”
在歡笑聲下,秦安忽然笑道:“我會參加這次煉丹大會。”
“這可是證明自己煉丹水平的好時機呢,怎麼能錯過。”
聞言,幾位女弟子都驚愕了,面面相覷。
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這煉丹大會,一看就是難度極大,秦師兄這才學煉丹半年不到,能行嗎?
旁邊,對秦安極其自信的單茹雪笑道。
“你們啊,怕是不知道師兄的水平有多強,在丹鼎峰可有天才煉丹師之名呢!”
“而且其師,應文旭,乃玄級煉丹師!”
“師兄參加這大會,綽綽有餘呢!”
聽到單茹雪的話,那些女弟子就更加震驚了。
她們可沒都關注丹鼎峰的訊息,畢竟沒有去請過煉丹師煉丹,要丹藥也都是去坊市購買便宜貨,連宗門的丹房都很少去。
沒想到,這位秦師兄在丹道上也那麼強,再看看他培養的腕力豬王、烈火猴。
幾位女弟子眼神不由亮起。
這哪裡是秦師兄啊,簡直是最佳的道侶人選呀!
天才御獸師、煉丹師,而且脾氣好,沒有架子,對謠言什麼的都毫不在意,頗有看破紅塵的仙道風骨,最最最重要的是那張臉還特別的帥氣......
“咳咳咳,你們別想那麼多啊,師兄可不會喜歡你們的,對吧,師兄!”
作為女人,單茹雪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這些姐妹的心思,立刻拉起了警戒線。
要喜歡,也要講究一個先來後到,也該是喜歡她啊!
姐妹們,你們可不能和我搶!
見到單茹雪一副護食的表情,幾位女弟子都尷尬的捂嘴笑了幾聲。
氣氛輕鬆愉快。
而這時,她們也到達了發現蛻變草的山谷。
“小心,好像不太對勁,裡面有動靜。”
陸穎穎舉起手來,讓眾人止步,提醒道。
秦安神識掃去,也察覺到了一種可怕的威勢。
“轟隆!”
一聲巨響,幾人在搖晃的地面上穩住身體。
當她們抬起頭時,便看見了一棵巨木沖天而起,三十多根分枝幹化為尖銳的木刺,刺穿了百丈紅蛇的身軀,鮮血將巨木的枝幹全部染紅!
“那是!”
陸穎穎臉色驚變,旁邊冰狼嚴陣以待。
秦安眉頭一皺,吩咐悟空、八戒保護好人群,然後這才將神識繼續往前推,看清了山谷中發生的事情。
山谷中,一名身穿內門弟子標誌的藍袍青年,正站在那棵巨木之下,眼神冷冽的掃向他們的位置。
似乎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而在他後邊,有三隻寵獸,其中兩頭秦安認識,分別是黃級上品種族的柳精怪、碧玉木鹿。
至於另外那一頭有犄角,看模樣像是行山羊的寵獸,秦安只能分辨出它的氣息極其強大,足以達到一階巔峰的級別。
“是玄級下品種族?”秦安在心中喃喃自語道。
而這時,那藍袍青年邁步施法,腳下生風,來到了山谷之外。
看見他時,陸穎穎脫口而出。
“果然是你,溥河!”
溥河,這個名字,在內門弟子之中無人不曉,只因為他開創了一種名為森林爆土流的打法,藉助木系寵獸和土系寵獸的天生法術,相互結合,爆發出讓人無法忽視的傷害。
這種打法在五年前的宗門大比中呈現,也讓溥河一舉成為當時的風靡人物,若不是那時候他寵獸境界稍微弱了一點,就能夠奪冠,名列真傳。
而現在,五年過去了,對方已然處於煉氣巔峰,麾下培養的寵獸也遠超從前。
實力可謂是驚人的強大,足以撼動普通築基修士!
秦安在入萬獸宗之前,就有聽聞過他的名字,甚至那時候還有不少弟子極為推崇對方,爭先恐後的模仿那森林爆土流打法。
據說,這套打法可以改變地形,造成大規模的傷害。
秦安目光看向那沖天而起的巨木,心中嘀咕道。
“百丈紅蛇就這樣被掛在上面了。”
“這打法,到底是什麼樣的?”
“可惜沒能見到全貌。”
而這時,溥河的目光也掃向了他,顯然發現了他的神識比同階要強,這是御獸決上篇小成的程度......
至於為什麼那麼瞭解,那是因為他早在一年前就踏入小成了。
“陸穎穎,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看你們這一身狼狽的模樣,應該不是來搶我的戰利品的吧?”
溥河露出一抹笑容,看向陸穎穎,說道。
在場的修士中,他也只認識陸穎穎,至於秦安,雖能感受到一絲絲不錯,但還沒達到讓他忌憚的程度。
“溥師兄,說笑了,我們是被黃德義追殺逃離了山谷,在秦師弟的幫助下取得了勝利,回到這裡想著看看山谷裡還有什麼東西,沒想到這百丈紅蛇已經被你拿下。”
陸穎穎嘆聲道。
兩人在內門之中也有過交情,五年前宗門大比時,她就敗於對方。
溥河名氣很大,人看上去也十分冷厲,但實際上對同門還算友善,那些曾經模仿他打法的修士,認識到還會去請教,對方都會一一解答。
只是如今隨著溥河越來越強大,昔日同行的人也開始遠離,不由的敬畏起了對方。
不過在陸穎穎眼中,對方與五年前相比,性格依舊沒變。
“黃德義?”
“那看來就是他算計坑殺了那些弟子。”
溥河聞言,回首望向山谷之中,那行山羊後頭所立起來的一個個土包。
顯然是他幫那些屍首入葬了。
“當真狠辣啊。”
溥河嘆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