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就喝個酒,至於說得這麼嚴重?(1 / 1)
“那你幹嘛死活不讓我跟瞻墡接觸?這孩子又不是你一個人的。”
“唉……”
朱瞻基嘆了口氣,一臉無奈。
“三叔,我也不是不讓你帶他喝酒,是他……酒品不好。”
趙王一挑眉:“喝酒還能喝出花來不成?”
朱瞻基表情忽然變得嚴肅,語氣都低了幾個調:
“三叔,我勸你一句,千萬別讓瞻墡喝醉了,不然你得後悔。”
趙王愣了。
就喝個酒,至於說得這麼嚴重?
朱瞻基見他還不信,乾脆把當初那次“事故”講了一遍。
那次他剛突破修為,興沖沖找五弟喝酒慶祝,結果......
滿屋火焰亂飛,牆壁炸裂,屋頂直接燒穿!
差點以為自己就要昇天了。
而朱瞻墡呢?明明醉得迷糊,還能在火焰中控制火勢,硬生生沒燒到他。
那種壓迫感,簡直就像站在仙人面前,被火龍圍著,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朱瞻基講完,趙王沉默了。
“那次他沒控制住?”
趙王小心翼翼地問。
“不是,那已經是他收著打了……”
趙王聽完臉都變了色,冷汗直冒。
“好傢伙,這孩子還能喝出人命來?”
“唉……多虧你提醒啊!”
趙王忍不住感慨,要不是朱瞻基攔著,今晚估計就是他燒房子、他昇天了!
當然,要是朱瞻墡知道他們在背後聊這些,估計只會撇撇嘴:
“我酒量小是真的,但那次是我懶得用靈氣解酒罷了。”
“跟大哥喝,沒必要認真嘛。”
“瞻墡啊,軍營可不比家裡,吃飯別挑食,一切都聽你大哥的,他經驗多,會照顧你。”
“還有,邊疆冷得很,多穿點,別凍著了。那邊的軍醫哪比得上咱宮裡御醫。”
“記得,要常寫信回來。”
張氏站在一邊,一條條叮囑個沒完。
朱瞻墡聽得腦袋疼,心裡嘀咕:這都啥事啊。
他是挑食沒錯,但那是有選擇,給他好吃的他也不這麼挑好吧?
至於受風寒……拜託,他可是練氣六層的修士,會感冒?除非是妖風吹的。
寫信倒是關鍵,張氏估計最想知道他在邊境到底過得怎麼樣。
他默默點頭,安慰了張氏幾句。
朱高熾在一旁輕輕摟住張氏的肩膀,柔聲勸道:“行了,男孩子總得出去走走,別太擔心。”
說完,他對兩個兒子擺了擺手:“走吧,走得晚了,她還得哭。”
朱瞻基應了聲,看了看弟弟:“走吧。”
張氏望著兩個孩子的背影,手伸了一下,卻終究沒喊出口,默默收了回去,眼圈有些發紅。
朱高熾趕緊將她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後背。
宮門口,兩匹高頭大馬已經牽來,盔甲錚亮的將士們站成兩列。
朱瞻基一把接過韁繩,輕輕一縱身,利落上馬。
朱瞻墡站在馬前看了半天。
不是不會騎馬,而是他突然意識到一個事兒......從京城到邊境,那可是上千裡啊!
他得騎多久的馬?屁股不磨破皮才怪!
這時,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瞻墡侄子!”
回頭一看,是趙王,正駕著一輛寬敞的馬車緩緩趕來。
“籲......”
趙王勒住韁繩,笑眯眯地招手:“這馬車還行吧?”
朱瞻墡一愣:“三叔,您這是……”
朱瞻基也騎馬上前,疑惑地問:“三叔搞什麼?”
趙王拍拍車門,笑著說:“我尋思瞻墡第一次出遠門,怕他騎馬不習慣,就準備了輛馬車。”
“呵。”
朱瞻基無語,這三叔為了討好五弟,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趙王衝著朱瞻墡一揮手:“傻站著幹嘛?上來啊!馬車比馬背舒服多了。”
朱瞻基張口想說什麼,朱瞻墡已經一腳踏上車廂,坐了進去。
“謝了三叔!”
趙王擺擺手:“咱們是一家人,說這些就見外了。你爹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要我照顧好你。”
說完一抖馬鞭,馬車慢悠悠向前開。
朱瞻墡坐在車裡,看著車廂佈置,一臉驚喜。
空間大不說,還有吃的,全是他喜歡的!
這三叔,太懂人了!
他一邊啃著點心,一邊躺平休息。
“侄子,合你胃口不?”趙王外頭喊。
“嗯,三叔太貼心了,都是我喜歡吃的。”
趙王聽了後心情大好,趕車都更有勁了。
朱瞻基騎在一旁,看著前方晃悠悠的馬車,一臉複雜。
他突然想到:等等,朱瞻墡不是去打仗的啊!
對啊,老爺子讓他去邊疆,是為了避開京城的政治風浪。
那他現在這待遇……也沒毛病。
但一想到自己當年,是被朱棣硬塞在馬上一路顛過去的,吐了三天都沒下來。
老朱頭當年還說:“朱家男兒,就得跟馬混熟!”
他再看看朱瞻墡那躺得舒坦的模樣,突然感覺心理不平衡了。
“哼,我怎麼就不能輕鬆點?誰還不能照顧弟弟了!”
他心一橫,翻身跳上馬車,一臉正氣:“我要照顧五弟!”
……
“我說五弟啊,朱家男兒怎麼能不騎馬?”
朱瞻基一本正經。
朱瞻墡衝他豎了個大拇指:“哥你說得對!”
“洋馬也是馬,看來我境界還是低了,沒想到老爹這麼有遠見。”
“洋馬?”趙王一愣,“那是啥馬?”
朱瞻墡笑了笑:“西洋來的馬,個大速度快。”
“喲,那不錯啊!”趙王眼前一亮,“改天三叔給你搞一匹,想要大的還是小的?”
“當然要大的!”朱瞻墡脫口而出。
說完才反應過來,這三叔不是開玩笑。
“不是,我開玩笑的,洋馬可貴了,我哪有錢。”
趙王大手一揮:“我還跟你要錢?咱家人!”
說著隨手拎起桌上一隻烤雞啃了起來,朱瞻基也早就吃得不亦樂乎。
他們現在仨人全窩馬車裡,吃吃喝喝,悠哉得很。
“光吃肉沒酒,有點沒意思啊。”趙王咂咂嘴,突然眼睛一亮。
“我這還有瓶洋酒!”
說完從座椅下摸出一個鍍銀的琉璃瓶子。
朱瞻基一看到那瓶酒,臉色都變了。
“放心,這酒不烈,是京裡貴婦喝的那種,喝不死人。”
趙王趕緊解釋,他才沒那麼蠢。
就一瓶洋酒,嚐嚐味道而已。
朱瞻基這才鬆了口氣,但心裡還是有點打鼓。
朱瞻墡看著那瓶“洋酒”,一臉莫名:這不就是葡萄酒嗎?
“來,侄子,試試?”
趙王笑呵呵地遞了過去。
朱瞻墡點點頭,心裡還挺驚訝。
他真沒想到,這種古代還能喝到葡萄酒。
雖說味道跟現代有點差別,但入口的那股熟悉感還是在的。
趙王在一旁慢悠悠地給他倒了一杯,又順手給朱瞻基也添了滿杯。
而他自己......乾脆把酒瓶拿起來直接灌!
朱瞻墡抿了一口。
“嗯,就是這個味。”
他有點懷念。
以前總覺得洋酒才高檔,白酒才是大爺們喝的,平民化得很。
可等他到了明朝,嘗過宮裡的御酒後才發現,洋酒根本比不上這邊的好酒!
這才明白什麼叫真正的“入口綿柔、回味悠長”。
不過他也不是什麼酒鬼,只是稍微感慨一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