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都說我謀逆,是反賊。這點我承認,畢竟如今我坐在這個位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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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不急,揮手讓旁人都退下。

牢房裡很快只剩下他們三人。

“朱文培,是吧?這名字還挺不錯的。”

他笑著開口。

朱文培還是沒動。

朱棣接著說道:

“照輩分,你該叫我一聲爺爺。”

“咱們都是一家人,在這天牢待著算什麼事?你爹在外面也不輕鬆,不如這樣......我做主,把你們父子都接進皇宮來。”

“皇宮條件多好啊,一家人團圓,有什麼事當面說,不香嗎?”

朱棣打趣著說。

一旁漢王也笑了:

“是啊,侄子,有話好說嘛。”

朱文培終於坐不住了,冷冷轉過頭:

“誰跟你們是一家人?”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朱文培冷笑著開口:

“你們這幫人就是篡位謀反的賊人!我爹才是名正言順的皇帝!”

朱棣聽完,面色平靜。

換作以前,他可能還會被這些話刺激到。畢竟這話是從建文的兒子嘴裡說出來的,對他影響不小。

但現在不同了。

他有了朱瞻墡,還有仙法加持。

他可以帶領大明走向長久不衰,甚至長生不老。

他自問,就算是建文,也做不到這一點。

歷史上的王朝沒有一個能傳承千年,就連曾經的盛唐也早已沒落。

那是因為後代沒有開國先祖的膽魄和本事。

可大明不同,大明有希望。

他有仙法,有好孫子,未來哪怕子孫無能,只要他們這代人還在,大明就不會垮!

就憑這一點,哪怕太祖朱元璋復活了,也得佩服他。

朱棣心中早已有了底氣。

他看向朱文培,神色從容,緩緩開口:

“說完了?”

朱文培一愣,像是想起了當日宮中的一幕,突然沉默不語。

朱棣坐著,手裡把玩著大扳指,輕描淡寫地問:

“怎麼?沒話說了?”

朱文培還是沒吭聲。

朱棣嘆了一口氣,帶著些許自嘲地笑了笑:

“都說我謀逆,是反賊。這點我承認,畢竟如今我坐在這個位置。”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當初你爹在位時,是怎麼對我這些叔叔的?”

“他步步緊逼,我們只能反抗。不反,就得死。”

“天意站在我這邊,我贏了。你爹輸了。”

說到這,他語氣一頓,認真地說道:

“這就是命。”

朱文培聽得怔住,竟一時間接不上話。

朱棣繼續說道:

“可就算我贏了,朝中還是有一群人不服我。”

“我親征瓦剌,他們看不到。”

“我派遣船隊出海,宣揚國威,他們還是看不到。”

“我修《永樂大典》,他們還是視而不見。”

“他們只盯著我曾經謀反的事。”

“既然如此,那我還留他們幹嘛?我大明又不缺人才。”

“連老天都承認我這個皇帝,那我何必非得讓他們認可?”

說完這話,朱棣彷彿心裡舒暢多了。

朱文培抬起頭,咬牙說道:

“你說得都對。但你又能坐這皇位幾年?”

“你能保證你的兒孫個個都和你一樣?要是出了昏君呢?那就是我們的機會!”

朱棣不怒反笑:

“你說得對,我不能保證。就連秦始皇,也有胡亥這種敗家玩意兒。”

“可你憑什麼覺得我活不到那個時候?”

說著,他攤開手掌,一團透明的氣團緩緩升起,裡面灰塵翻湧。

朱文培瞪大了眼,滿臉震驚。

朱棣輕笑:

“你們看到的,還太淺了。”

話音落下,他手一握,氣團瞬間碎裂,接著起身轉身離開,漢王也跟著他離去。

至於建文的下落?

那已經不重要了。

他今天來,就是為了親自把這最後一點心結解開。

走出天牢後,朱棣神清氣爽。

而朱文培仍坐在牢中,雙眼無神。

他不明白,朱棣怎麼會有那種手段。

但他明白一點:

這個原本年邁的朱棣,像是一頭重新甦醒的老虎,變得更加可怕了。

出了天牢後,漢王忍不住問:

“爹,那小子怎麼處理?”

朱棣冷聲道:

“留著,別讓他死。朕要讓他親眼看著我們大明越來越強。”

漢王點了點頭。

這時朱棣忽然問:

“昨天你不是說瞻墡要你上門?他怎麼說的?”

漢王忙回:

“瞻墡侄子說今天讓我過來,他說問題不大。”

朱棣點頭,沒有再說話。

雖然他經常對這個兒子橫挑鼻子豎挑眼,但心裡其實還是希望他平安無事的。

畢竟這是他最像自己的兒子。

……

第二天一早。

漢王提著禮物來到太子府。

朱高熾一見,笑著說道:

“哎呀老二,來我這就算了,還帶什麼禮啊。”

嘴上說著,手倒是把禮物接得緊緊的。

漢王也笑著回應:

“應該的,應該的。”

朱高熾一邊招呼下人上茶,一邊說道:

“快,給漢王上好茶!”

這時候,張氏也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漢王。

“喲,老二,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事情辦完了?”

漢王連忙起身抱拳:

“嫂嫂,最近事務太多,今天特地來向您道個謝。”

張氏一聽,也有些愣了。

不過她隨口一笑:

“哎呀,咱們是一家人,說這個多見外。”

朱高熾也笑著附和:

“對啊,這哪像你平時的風格,快坐吧。”

不一會兒,下人把茶送了上來,朱高熾揮揮手讓他們退下。

他看著漢王問:

“老二,你這傷是怎麼回事?”

漢王趕緊答:

“哥,我今天來就是為這事。瞻墡侄子讓我今日來找他,他現在在家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四處張望。

張氏在旁邊沒好氣地說道:

“他啊,還在睡覺呢。”

朱高熾連忙說:

“哈哈,老二你別急,我這就派人去叫他。”

話還沒說完,就被張氏白了一眼。

她兒子剛從邊境回來,累成那樣,不讓他多睡會兒?

漢王也立刻明白了,趕緊擺手:

“別別別,大哥,嫂嫂,不急。讓瞻墡侄子多休息會,我等等就行。”

......

“爹,娘……咦?二叔你怎麼也在這兒?”

朱瞻基一早起床,剛見到朱高熾和張氏就行禮,結果看到漢王也在,愣了一下。

朱高熾皺眉:“怎麼,你二叔就不能來我們家了?”

說完他又轉頭笑著對漢王道:“小孩子說話沒分寸,您別往心裡去。”

漢王擺擺手,滿臉無所謂的樣子:“沒事,孩子嘛,不當回事。”

他轉頭看向朱瞻基,笑著說:“聽說你們在草原上幹得漂亮,把瓦剌人給趕出去了,真是有本事。”

朱瞻基撓頭一笑:“也不是我,是五弟乾的,我就是個打下手的。”

話一出口,他就看到張氏瞪了他一眼,馬上閉上了嘴。

“咳,二叔你是找五弟的吧?我去叫他。”

說著他就要出去。

漢王連忙喊:“哎哎,別叫了,讓他多睡一會,他在邊疆那麼久,肯定累壞了。”

你累啥啊!朱瞻基心裡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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