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這已經不是他們能插手的戰鬥了。(1 / 1)
而山祭祀這邊,他也發現了朱瞻墡的身影,就連方才漢王和趙王的離去,也都被他察覺到了。
但是,對此他卻並不以在意,他的眼中就只有朱瞻墡一人,區區兩個築基的修士他還不放在眼裡。
在看清來人的面貌後,朱瞻墡稍稍一愣,嗯,怎的來不是狼人?
沒辦法,他實在是無法把山祭祀和那麼粗狂的狼人聯絡到一起。
他之前觀察了那麼多的狼人,就沒有看見一個是瘦弱不堪的,他們全族都個頂個健美冠軍麼.
就在他錯楞的時候,山祭祀的已經殺了過來,他口中還在喃喃唸叨著什麼.
下一刻,他全身金光一閃,一股厚重的淡黃色氣息籠罩全身,接著他直接揮舞著拳頭朝著朱瞻墡砸來。
見此,朱瞻墡眼睛一眯,竟然還是煉體的修士?
雖然不知道這修士和那麼狼人是什麼關係,但眼下人家都殺上門來了,對說也無用。
隨後,他也是立馬就展開了自己護體劍氣。
嘭!
一聲巨響,山祭祀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包裹著渾厚氣息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他護體劍氣上。
頓時,他的周遭的護體劍氣猛地震盪了起來,接著,那山祭祀就這麼倒飛了出去。
朱瞻墡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八三零”皺了皺眉頭,這煉體的修士怎麼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按道理來說,這等情況下吃虧的應該是他才對。
煉體修士最為強大的就是他的身軀了,因此,一但被他們近身纏鬥那那就要出問題了。
而方才對方的一擊,竟然未能打穿了自己護體劍氣,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自己的九霄劍訣雖然強悍,但首重殺伐,防禦上就稍弱了點。
剛才他都做好了被擊退的準備了,而這邊山祭祀被擊退後,也是神色凝重的看著他。
隨後,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此時的拳頭上已經出現了一道淺淺的血痕,這代表在剛才的戰鬥中。
對方的劍氣已經撕破了他的防禦,要知道對方施展的還是隻是防禦劍氣,若是真正出手,難以想象他的劍招是何等的鋒利。
“不愧是劍修。”
山祭祀暗咬著牙想到,就方才的接觸他就知道自己絕對不是眼前這修士的對手。
果然,老一輩的人沒有騙他,他還是太過自傲了,但他這是第一次見到修士,不親自的試一試難免有些不甘心。
隨後,他單手握住胸前的石珠,下一刻那石珠陡然爆發出猛烈的光芒。
而此時山祭祀的修為正在飛速提升中。
看到這一幕,朱瞻墡也是楞了一會,這是爆種?
他沒有猶豫直接抬手一劍斬了過去,不怪他現在才反應過來,那山祭祀從出手到方才的爆種也就眨眼的事情。
誰特麼能想到他一開始就玩爆種的啊。
劍光落在山祭祀的身前,而山祭祀猛的睜開了眼睛,那劍光頓時就被他逸散的氣息給崩飛了。
元嬰!
朱瞻墡瞳孔頓時一縮,下一刻就準備施展遁術逃竄。
元嬰啊,這拿什麼打,別看他是假嬰之境,但畢竟慘雜了一個假字在那,哪裡是真元嬰的對手。
他現在就想給系統罵一頓,說好的這裡不會有超過他修為的呢?
現在怎麼回事?
但轉念一想,似乎系統好像也沒說錯,他是現在爆種的,系統當時自然是沒有檢測到。
想到這,他又忍不住停下仔細看了看山祭祀。
頓時他就發現了一但異常,的確不遠處的山祭祀實實在在打到了元嬰之境,但他的氣息看上卻有些虛浮。
想想也是這種突然的爆種,怎麼可能完全達到元嬰之境,別看金丹和元嬰只相差一個境界。
但後者可是被稱作大能的存在,其實力和金丹可謂是天差地別。
有的搞!
朱瞻墡下意識就做出了判斷,如果是正常修煉突破的元嬰,想都不用想,他轉頭就跑,這不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
能跑掉就已經很不錯了,而現在對方是一個靠著爆種提升上來的假元嬰,他又是假丹之境。
差距還在接受的範圍內,正好讓他試試手。
而山祭祀這邊,在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力量後,他看向朱瞻墡,眼中也是閃過一絲驚訝。
似乎是在驚訝對方為什麼還站在那,難道對方是認為能和自己一較高下?
頓時他就有些怒了,雖然是靠著傳承珠達到了元嬰之境,但現在的他也能發揮出元嬰期三層的實力。
這已經不是金丹期的修士能對抗的了的,而這就是他的底氣......
他看著朱瞻墡冷哼一聲,一股磅礴的氣勢瞬間從他身上爆發,厚重的氣勢宛如排山倒海般襲來。
身下的森林頓時開始大片大片被壓倒崩碎,這就是元嬰之境的強大。
隨手便可改天換地,擁有移山倒海之能。
而朱瞻墡面對這氣勢卻凌然不動,周身展開的領域將其牢牢護在那,宛如狂風中屹立不倒巨木一般。
朱瞻墡看到這一幕暗自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元嬰期的手段,但和他想的一樣,還是差那麼點火候。
而且對方用起來也很是生疏,如果說對方的領域是厚重,那他就是鋒利,從這就可以看出兩人的修行方式不同。
別看方才的聲勢那麼浩蕩,但在朱瞻墡看來完全是無用之舉。
元嬰之境大能用這招對付元嬰之下的修士,那沒問題,這本來就是清場的手段。
但對付他就有些不夠了,他好歹也是假嬰之境,能發揮一層左右的元嬰實力。
再者,他又是劍修,在破開領域方面也是極為擅長的。
果然,在看到朱瞻墡沒有任何反應後,山祭祀的神色也是凝重了下來,對手的實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強!
不過,他對現在自己的實力更有信心!
此時,遠處的5.3漢王和趙王正一臉駭人的看著天上的兩人。
他們的臉上還帶著劫後餘生般的恐懼,方才他們差點就被山祭祀的那招給壓死了,若不是身上的護體符籙幫他們擋了一下,讓他們有機會跑出來。
現在的他們恐怕就成了一灘爛泥了,此時他們才明白他們那不顯山露水的瞻墡侄子,到底有多強。
面對如此恐怖的對手還有面不改色站在那,想到自己之前那想法,他們不由得苦笑一聲。
虧他們還想著偷襲,他們連這領域都踏不進去,這已經不是他們能插手的戰鬥了。
現在他們只希望朱瞻墡能安然脫身,是的從這實力的表現來看,他們認為對方的實力是在朱瞻墡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