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月面魔影，恐懼沸騰（1 / 1）
指令下達的瞬間，許舟感到體內奔湧的神力被全部抽走了。
一百點神力，什麼都沒有剩下。
窗外的血月依舊懸掛，猩紅如凝固的血漿.
但表面似乎籠罩上了一層難以言喻的粘稠感，彷彿在醞釀著什麼。
光幕上。
【恐懼值】和【震驚值】的飆升速度本已趨於平緩。
畢竟血月雖然詭異，但看得久了，最初的衝擊力總會減弱。
然而，就在許舟指尖離開光幕的剎那——
【恐懼值：1324567→1325001……】
那原本緩慢爬升的數字，猛地一滯！
緊接著，像是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整個光幕的數值顯示區域劇烈地波動了一下。
【恐懼值：1325001→1331210→1350899→1402567→…】
【震驚值：1567890→1569002→1580445→1612300→…】
新一輪的、更加狂暴的情緒海嘯開始了！
這一次，恐懼值的增幅瞬間反超了震驚值，並且以一種近乎垂直的姿態向上猛衝！
“開始了……”許舟低聲呢喃，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和亢奮。
他快步回到窗邊，再次抬頭仰望。
血月依舊猩紅，但在那深沉的、均勻的紅色背景上，靠近月海“靜海”的區域，一絲陰影正在悄然凝聚。
最初，那只是一個模糊的暗斑。
但許舟知道它在變化。
它緩慢地擴散、變形。從猩紅的月亮，漸漸化作了一張臉，一張猙獰、可怖的臉。
網路上，第一個發現端倪的帖子出現了。
來自一個擁有專業天文望遠鏡的資深愛好者，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全球天文論壇救命！是我眼花了嗎？！JH區域！JH區域在動！不是光影變化！那形狀……那形狀像……像一張模糊的人臉輪廓？！[高倍望遠鏡照片.jpg]座標：格林尼治天文臺！】
這張經過專業裝置拍攝、清晰度遠超手機的照片，如同在沸騰的油鍋裡潑進了一瓢冷水。
評論區瞬間炸裂：
“臥槽臥槽臥槽！P的！絕對是P的！”
“不！我剛用我的小望遠鏡也看到了！雖然模糊，但真的……有個輪廓！”
“上帝啊……月亮上長臉了？這還是我認識的世界嗎？”
“惡魔！是惡魔的臉！一定是末日審判！一定是末日審判！”
“@NASA快出來解釋啊！！！”
恐慌如同瘟疫般，透過網路裂變式傳播，再一次引爆了輿情。如果說猩紅之月尚能找到科學解釋，那麼這月亮上的臉，是無論如何都難以解釋的。
無數人再次湧向視窗、陽臺、空曠地帶。
用肉眼、用望遠鏡、用手機的長焦鏡頭，死死盯住那顆懸掛在夜空中的月亮，月亮上的那張臉。
起初，那只是一個模糊的暗斑，不用專業望遠鏡還看不出來。隨著時間流逝，在億萬雙眼睛的注視下，正在月面上暈染開來，輪廓越來越清晰！
它不再是一個簡單的暗斑。
它有了額頭起伏的陰影，有了深陷的眼窩雛形，有了鼻樑隆起的輪廓，甚至……那本該是嘴巴的位置，裂開了一道向下彎曲的、深不見底的巨大縫隙。
像是一個凝固的、無聲的、充滿惡意的獰笑！
【恐懼值：3000000→5000000→10000，000……】
【震驚值：4000000→6000000→9000，000……】
光幕上的數字瘋狂滾動，幾乎無法看清具體的數值，只能看到代表增長的“+”符號在瘋狂閃爍，連成一片刺眼的光帶！
恐懼值如同脫韁的瘋馬，徹底碾壓了震驚值，成為情緒洪流的主旋律！
許舟租住的老舊小區樓下，開始響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哭喊，震驚的、恐懼的，各種情緒交織。
有人跪地祈禱，有人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有人瘋狂地拍打著鄰居的門窗，語無倫次地叫嚷著“看月亮！看那張臉！”
城市彷彿被投入了一個巨大的、無形的恐懼攪拌機。
警笛聲在遠處尖銳地響起，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混亂不堪。
新聞機構的反應比上一次更加狼狽：
【突發！月球表面驚現巨型人臉輪廓！與血月現象同步出現！全球恐慌升級！】
【各國領導人緊急召開影片峰會！最高階別戒備！】
【NASA首席科學家直播中精神崩潰！聲稱現有科學理論完全無法解釋！】
【梵蒂岡發表緊急宣告：呼籲信徒保持冷靜，尋求心靈庇護！】
【……】
許舟能想象到此刻地球軌道上的衛星、地面無數臺射電望遠鏡、頂尖實驗室的超級計算機，正如何試圖掃描、分析、定位這詭異現象的源頭。
但人類的尖端科技，在這來自“神祇”的權柄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的玩具。
那張巨大的、扭曲的、充滿非人惡意的臉孔，在血月的背景下已經完全成形。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隨著月球緩慢的自轉，那張臉的“視線”角度似乎在極其微妙地變化。
當它“正對”著地球的某個區域時，那片區域仰望夜空的人們，會無比清晰地感覺到——它在看我！
【恐懼值：25，000，000……】
【震驚值：15，000，000……】
【崇拜值：1，050……（依然稀少，但開始有零星的、狂熱的邪教言論出現，聲稱這是“真神降臨之顏”）】
【情緒值儲備：40，500，000+（持續暴漲中）】
【叮！情緒值儲備突破1000萬點！】
【叮！情緒值儲備突破2000萬點！】
【叮！情緒值儲備突破3000萬點！】
……
提示音在許舟腦海中接連響起。
他看著代表造物點數的位置：【造物點數：450→451→452…】雖然百萬情緒值才轉化一點神力，但在如此恐怖的情緒洪流基數下，那數字也在緩慢地向上跳動。
力量感，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著他的四肢百骸。
出租屋的逼仄、失業的屈辱、未來的渺茫……
這一切凡俗的煩惱，在這股凌駕於世界之上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可笑而渺小。
他不再是那個被“最佳化”掉的許舟。
他是恐懼的源頭。
他是混亂的締造者。
他是……行走於人間的、尚未完全覺醒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