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讓史萊克七怪修建銅雀臺,唐三如同奴隸(1 / 1)
“唐晨老賊,以為拔除幾處分殿,便能撼動我武魂殿根基?可笑。”
葉弦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靈魂戰慄的寒意,
“本皇便讓他,也讓你們好好看看,什麼是真正的絕望,什麼是永恆的屈辱。”
他緩緩抬起手,指向教皇殿外一片空曠的廣場。
“即日起,於廣場中央,給本皇建造一座銅雀臺。”
“臺高七層,需極盡華美,雕樑畫棟,金玉為飾,更要堅不可摧,成為我武魂殿榮耀與權力的象徵,亦將成為爾等罪孽的永恆紀念碑!”
眾長老聞言,雖有些不解為何此時大興土木,但無人敢提出異議,紛紛躬身應諾。
葉弦的目光如同冰錐,刺向下方的唐三五人。
“至於你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便是建造此臺的第一批苦力。”
“所有的石料、巨木、金屬...皆由你們親手搬運、打磨、壘砌。”
“記住,這是你們唯一活下去的機會。用你們的汗水、鮮血和屈辱,來為我武魂殿的豐碑添磚加瓦。”
話音落下,立刻有如狼似虎的武魂殿侍衛上前,粗暴地將特製的沉重鐐銬鎖在五人的手腳之上。
那鐐銬並非凡鐵,摻入了抑制魂力的特殊金屬,沉重無比。
以他們如今被封的狀態,戴上之後每移動一步都異常艱難。
“葉弦!你休想!”
戴沐白雙目赤紅,掙扎怒吼,卻被身後的侍衛狠狠一鞭子抽在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畜生!有本事就殺了我們!”
馬紅俊亦是怒罵不止。
唐三死死咬著牙,低垂著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巨大的屈辱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但他知道,此刻任何反抗都是徒勞,只會招致更殘酷的對待。
他必須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玉小剛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彷彿早已失去了所有生氣,如同行屍走肉般任由擺佈。
奧斯卡嘴唇顫抖,看著同伴和自己身上的鐐銬,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帶下去。”
葉弦漠然揮手,如同驅趕幾隻蒼蠅。
五人被粗暴地推搡著,拖向廣場邊緣那早已堆積如山的建築材料前。
建造“銅雀臺”的工程,就在這樣一種壓抑而屈辱的氛圍中,開始了。
武魂殿派出的工頭和技術人員負責指揮和關鍵部位的建造。
而最沉重、最骯髒、最耗費體力的基礎搬運工作,則完全交給了唐三五人。
最初兩日,是最難熬的。
巨大的花崗岩石塊,需要數人合力才能抬起。
沉重的鐐銬摩擦著皮肉,很快便是一片血肉模糊。
粗大的原木,需要扛在肩上,每一步都踩得地面悶響。
汗水如同溪流般從額頭上淌下,混合著背上的血痕,浸透了破爛的衣衫。
戴沐白性格剛烈,起初屢次反抗,換來的卻是侍衛們毫不留情的鞭撻和魂力衝擊。
幾次被打得奄奄一息,才在唐三無聲的勸阻下,為了活下去不得不暫時隱忍。
但那白虎的瞳仁中,燃燒的仇恨火焰從未熄滅。
馬紅俊試圖偷懶耍滑,結果被罰獨自搬運雙倍的石料,幾乎累垮。
身上的邪火在極度的疲憊和屈辱下,彷彿都快要熄滅了。
奧斯卡身體相對最弱,每一次搬運都氣喘吁吁,臉色蒼白如紙。
全靠著一股不想死在這裡的意念支撐著。
玉小剛則完全麻木,如同失去了靈魂的軀殼,機械地執行著命令。
眼神空洞,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只有偶爾看向高聳的教皇殿,眼中才會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難以言喻的痛苦。
唐三沉默地承擔著最重的工作。
他將所有的屈辱、仇恨、痛苦都死死壓在心底。
玄天功即便被封,那錘鍊過的體魄依舊比其他人稍強一些。
他利用紫極魔瞳觀察著守衛的換班規律,利用控鶴擒龍的技巧暗中調整發力。
儘可能節省體力,同時默默記憶著武魂殿內部的佈局、守衛力量。
他知道,這銅雀臺絕非僅僅是為了羞辱他們那麼簡單。
葉弦必有更深的目的。
而這座臺的建造過程,或許是他們目前唯一能接觸外界、觀察武魂殿的機會。
工程在武魂殿的強力推動下,進展極快。
地基很快打好,巨大的石塊被壘砌起來,第一層的輪廓逐漸清晰。
唐三五人在皮鞭和呵斥聲中,如同牲口般勞作著。
日復一日,風吹日曬,汗流浹背,傷痕累累。
他們的皮膚變得黝黑粗糙,手上磨滿了血泡和老繭,身形日漸消瘦。
而在地牢深處,另一番景象。
比比東被單獨關押在最寒冷的玄冰囚室。
已然徹底淪為廢人的她,大多數時間都沉浸在無邊的黑暗與死寂中。
偶爾清醒,也只是望著虛空,發出無聲的慘笑或流淚。
曾經的野心與驕傲,早已被葉弦那一指徹底碾碎。
小舞、寧榮榮、朱竹清三人被關押在另一間相對普通的牢房。
但沉重的魂力鎖和無處不在的監視讓她們同樣絕望。
“三哥...他們到底要把三哥怎麼樣...”
小舞蜷縮在角落,淚眼婆娑,只剩下無盡的擔憂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