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三大絕世鬥羅的過往（1 / 1）
飽餐一頓後，波賽西再次將司晨送至沉銀柱上。洶湧的海浪掀起近百米的驚濤，以排山倒海之勢不斷轟擊而下。起初的八個時辰，司晨僅憑肉身強度就能輕鬆應對。但當時間超過十個時辰後，她不得不開始運轉魂力抵抗，持續不斷的衝擊已讓她的身體逐漸麻木。
這些怒浪彷彿化身無數魂力高手，每一道浪濤都如精心計算的魂技攻擊，全方位覆蓋她每一寸肌膚。短短一刻鐘內，她就要承受數百次這樣的衝擊。隨著魂力不斷消耗，最初的麻木感漸漸化作綿密的疼痛。
雖然單次衝擊的痛楚遠不及當初龍魂淬體時的撕心裂肺，但潮汐煉體最可怕之處在於它永不停歇的持續性。正如這被海浪硬生生沖刷出的山谷所證明的那樣。滴水穿石，何況是千年如一日的驚濤拍岸？每一道浪濤都在消磨著她的防禦，就像最耐心的獵手，用時間作為最致命的武器。
司晨被波賽西撈上來後，毫無形象地躺在地上，歇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
“這次感覺如何？”波賽西笑吟吟地問道，她總算見到這個小傢伙吃癟了。
“感覺好像回到了當年被我老師痛打的時候，謝天謝地，他已經好幾年沒打我了。”司晨感嘆道。
等司晨從地上爬起來，波賽西示意她坐在自己對面，“你似乎很著急，每一項考核的時限都是一年，你完全沒必要這麼逼自己。”
聽波賽西這麼說，司晨才意識到殺戮之都的經歷給自己造成了一些應激障礙，令她總是想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考核，而修羅是不會嫌她考核太快的，他巴不得她趕緊考完然後接他的班。
“我不想耽誤您的時間，前輩身為海神島大供奉，日理萬機，肯定很忙！”司晨只好這麼解釋。
波賽西笑了笑，“海神島難得有陸地魂師造訪，更別說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我高興還來不及，怎會覺得麻煩？我這一生都無法離開海神島，如果可以的話，跟我說說外面的事吧。”
司晨倒是很樂意和漂亮姐姐聊天，儘管對方已經算是奶奶輩的人了。
“您想知道些什麼？”
波賽西想了想，“從最開始的地方說起，跟我講講殺戮之都吧。”
“那可不是一個令人愉快的地方，如果非要找個詞來形容的話，大概就是犯罪天堂吧。”
“我覺得你這孩子挺好的……”波賽西至今為止都覺得司晨很講道理，她理解的犯罪就跟海盜差不多，海盜根本不會跟人講道理，他們都是手起刀落然後把受害者扔進海里餵魚。
“我聽說加入海神島之後，就不能再離開了……”
“但你不一樣，我看得出來，你不屬於這裡，考核完成後，你總會找到方法離開的。”波賽西靜靜地打量著司晨，“有那條黑龍在，你想走，海神島沒有人能攔得住你。”
“誒？我表現得有這麼明顯嗎？”司晨有些不好意思，居然被發現了。
“在殺戮之都，一切魂技都無法使用，魂力是動力的源泉，只有依靠魂力或者武魂的最初形態才能在那裡生存。殺戮之都進去容易出去難，不過大部分進入殺戮之都的都是極惡之徒，在外面的世界幹了一些違法的事情被迫來到這個隨時都會丟掉生命的地方。簡單來說，殺戮之都就是惡人聚集之地，罪惡的樂園，也是斗羅大陸殺氣最濃郁的地方。”
“聽起來，你小時候過得不太……輕鬆。”波賽西有些心疼司晨了，她不再繼續追問司晨是如何從那裡出來的，想必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
“要聽聽我的故事嗎？”波賽西突然問道。
“如果您願意講的話，我會好好當一個聽眾的。”來了！司晨眼睛一亮，坐在高高的礁石上，準備聽波賽西講三大大絕世鬥羅的愛恨情仇。千道流是不會主動跟她提起這些陳年往事的，只有光翎鬥羅會冒著捱打的風險講給她聽。
不可否認的是，波賽西講的故事聽上去比光翎鬥羅講的可信度更高，至少波賽西絲毫沒有提到千道流和唐晨之間的愛恨情仇。
“……當年，唐晨和千道流曾經一起追求過我，只不過卻被我拒絕了。我告訴他們，他們之中誰能突破百級，我就接受誰的感情。”波賽西臉上多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哦。”司晨可算明白了，合著波賽西只想拒絕她爺爺，可千算萬算，算漏了唐晨的情商。
“哦什麼？你就沒別的想說的嗎？比如問我喜歡的到底是誰嗎？”波賽西嗔怒道。
司晨想了想，道：“您是懂說話的藝術的，可惜唐晨前輩好像沒領會到您的意思，跟直男說話還是直接一些為好，太過迂迴他們可能聽不懂。”
波賽西一愣，“你是怎麼猜到我選擇的人是唐晨？”
“您剛才也說了，武魂殿那位大供奉永遠都不可能有衝擊百級的機會，豈不是就是拒絕了他嗎？兩個人中只拒絕一人，那可以肯定的是，您喜歡的就是唐晨前輩。”司晨聳了聳肩，“這不難猜吧？”
波賽西沉默良久，才再次開口，“你說得對，但凡唐晨他有千道流十分之一的情商，我也不至於獨守空閨這麼多年。連千道流當時聽了我的話都知道我在拒絕他，黯然離去。可唐晨他卻信以為真，留下了不成神，不歸來的話，離開了這裡，去尋找成神之路。”
“呃……前輩，我不太理解，既然唐晨前輩這麼不解風情，您幹嘛不選那位武魂殿大供奉呢？雖然唐晨前輩的天賦是你們三個人當中最好的，但他也不差吧？”司晨還是覺得自家爺爺比較好。
“我自然要選最好的！”接著，波賽西話鋒一轉，“若你是我，你會選千道流嗎？”
“前輩，您覺得他倆誰好看？”司晨反問道。
“論相貌千道流更勝一籌，但唐晨也算得上相貌英俊……”
“我選好看的那個。”司晨毫不猶豫地站在自家爺爺這邊。
“皮相再好又有什麼用呢？你這孩子，以後可不能見到好看的男人就走不動道！”波賽西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教訓司晨。
“可是前輩，他情商也很高啊。”司晨仍在不遺餘力地力挺自家爺爺，“您當初要是選他，兩個好歹還能撈著一個……”
“所以你要記住，如果你看上的男人是個愣頭青，那就絕對不能太過矜持。”波賽西語重心長道。
“我不喜歡男人。”司晨無奈地說道。
“什麼？”波賽西大驚，“難道你喜歡女人？”
“不喜歡。”司晨搖了搖頭。
“那你喜歡什麼？”波賽西更加疑惑了。
“練劍。”司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波賽西默然不語，在她看來，司晨能得到頂級八考的尊榮已是極限，若不是黑龍逆鱗隔絕了天機，出現在司晨身上應該會是海神九考，而不是被迫降級到黑級六考。那一天，嫉妒的情緒第一次出現在她心頭。
不過現在波賽西改變了自己的想法，海神大人的選擇並沒有錯，司晨的修煉天份或許與他們三個極限鬥羅是同一層次的，但她的腦子不是。
見波賽西一直沉默，司晨有些受不了這尷尬的氣氛，只得主動開口讓波賽西把她送回沉銀柱上繼續接受潮汐煉體。
等到潮汐煉體的時間達到了第三考的要求時，司晨的魂力也突破到了七十八級，現在她正朝著八十級努力，魂鬥羅的境界已經在向她招手。
第三道黑色光幕破碎，她用了半年多的時間，終於提前完成了考核，魂力也提升到了七十九級。
足足在岸邊休息了兩天的時間，司晨才啟程返回了海馬城，在第四考開始前，她要給自己放個小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