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身世之謎(1 / 1)
既然唐三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司晨再救玉小剛就很不禮貌了,雖然她並沒有想救玉小剛的意思,只是想驗證一下唐三會不會因為性格多疑阻止她。
司晨喚回了九節翡翠,小綠蛇正因為沒能咬到玉小剛有些鬱悶,卻在這個時候聽到唐三開口了。
“司晨,你如果不是心虛的話,為什麼要收回九節翡翠?”
“唐三,你不要血口噴人!我若是有這個心思,當年就不會主動退出,半年前也不會為了救你去跟獨孤博硬拼!”弗蘭德再也忍不住了,他在柳二龍和玉小剛的感情中心甘情願地退讓,換來的卻是唐三對自己的質疑。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早知如此,自己當初就不該去救他!
柳二龍回過神來,“唐三,弗蘭德不是那種人!”顯然她是想起了半年前弗蘭德曾許下要和他們同生共死的誓言,他也用行動證明了這一點,所以她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弗蘭德是這種人。
“是嗎?”唐三眼中滿是算計,“獨孤博的毒在我眼裡不過是垃圾罷了!司晨,你要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就把九節翡翠交給我,我來替老師解毒!”
“我為什麼要向一個偽君子證明自己的清白?”司晨似笑非笑地望著他,“無論我怎麼做,你都可以給我潑髒水,不是嗎?就像玉小剛憑一張嘴就可以說我是十萬年魂獸化形一樣。”
弗蘭德也點頭附和,“唐三,小剛,你們不要無理取鬧,殿下要是想殺你們,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嗎?”
唐三不屑地說道:“我是神明選中的天選之子,她已經殺不了我了!”
“但那並不意味著,我不能殺其他人,想想唐昊和那隻兔子的下場,或許下一個就是玉小剛。”司晨提醒道。
“我父親到底是怎麼死的?”強烈的殺意彷彿要從胸口衝出,在這一刻,唐三的眼睛已經開始變得血紅。
“你媽殺的!聽懂了沒?沒聽懂我再說一次,你媽!”司晨不耐煩地說道。
這下所有人都被震驚了,弗蘭德和趙無極還好,戴沐白等人則是一臉吃瓜的表情,這訊息也太勁爆了!唐三他媽殺了他爹?
唐三也是一臉震驚,從他出生以來,就從未見過母親,唐昊也從未提起過。
“到底怎麼回事?你知道我母親是誰?”唐三迫切想知道有關自己母親的事情,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母親要殺死父親,但他很清楚,能殺死唐昊的人必然有封號鬥羅的實力,如果他能找到母親,說不定……
“我憑什麼要告訴你?”戲看得差不多了,司晨也不打算繼續跟這群人待在一起了,便想先回天鬥皇家學院好好休整一番。
沒想到唐三卻仍不死心,“司晨,你就想這麼一走了之嗎?把九節翡翠交給我!”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命令我?”司晨蔑視的眼神令唐三怒火中燒。
唐三快速思索著要怎麼才能將九節翡翠弄到手,弗蘭德和趙無極肯定不會幫他,玉小剛幫不上忙,戴沐白等人和弗蘭德是一夥的,肯定也不會幫自己,那就只剩下……
想到這裡,唐三將目光投向了柳二龍,“二龍老師,快幫我攔住司晨,只要拿到她手裡的九節翡翠,我就能救老師了!”雖然他對徹底救治玉小剛這件事並無把握,但只有這樣說,柳二龍才會幫他。
抱著玉小剛的柳二龍猛地抬起頭,“你說的可是真的?”只要能救玉小剛,她什麼都願意做。
弗蘭德急了,柳二龍要是去搶司晨的東西,那跟送死有什麼區別?同時他也對唐三的行為深通惡絕,竟然把他最愛的女人當槍使!若不是真的有神明庇佑,他甚至想親自動手殺了唐三。
“二龍,你別聽信唐三胡說,我看他就是想搶佔殿下的寵物!剛剛殿下說那隻九節翡翠能救小剛,他偏不信!怎麼現在又能救了?難道只有在他手裡才能救人?”
柳二龍經弗蘭德提醒,才稍微冷靜了一些,剛剛她是真的想不管不顧衝上去的。
“柳院長,你說,如果我上報藍電霸王宗,說你為了玉小剛要搶我的九節翡翠,你的家族會怎麼做呢?”司晨倒也不怕她來搶,能不能搶得到另說,但命肯定是要留下的。
柳二龍心裡一驚,藍電霸王龍家族已經派人來警告過她了,家族還是看在玉小剛毒入心脈,命不久矣的情況下才沒有計較她收留玉小剛的事。她不敢想象,如果藍電霸王龍家族知道她為了救玉小剛,不管不顧地去搶司晨的東西,那家族還會放過玉小剛嗎?
“唐三,我看你想給玉小剛解毒是假,想要我這條九節翡翠才是你真的的目的吧?”司晨瞥了唐三一眼,發現他表現得極其緊張,看來自己是猜對了。
“司晨,你竟然汙衊我對老師的一片心意!”唐三理屈詞窮,卻仍然嘴硬。
司晨只覺得無趣極了,繼續糾纏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她向趙無極點頭示意,“管教學生是老師的職責,既然他還是史萊克的一員,那麼,趙老師,就有勞你好好管教一番了。”
趙無極心領神會,一步一步逼近唐三,而司晨則轉身離去,哪怕唐三叫喚得再慘,她也沒有興趣回頭再看一眼,這個廢物已經不值得她花心思去對付了。
這就是掌握生殺大權的感覺嗎?司晨對這種感覺說不上喜歡,也談不上反感,但不得不承認,權力確實能讓自己省去很多麻煩,因為總會有人為了討好她而幫她解決那些不長眼的東西。
落日森林的鬧劇終於告一段落了,回程的路上並沒有出現任何意外,史萊克一行人順利的回到了藍霸學院,此時距離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大賽預賽開幕僅剩最後五天。
弗蘭德特批學員們休息一天。次日清晨,所有人準時在學院教學樓後的小樹林集合,開始賽前最後的強化訓練。
根據大賽規定,所有參賽學員年齡不得超過二十五歲,且每場比賽必須確保七人出戰。弗蘭德不得不從藍霸學院中挑選一些學生加入其中,畢竟史萊克的學生現在只剩下四個人,根本達不到參賽的標準。
由於魂師團隊作戰需要至少七人才能形成完整陣型,因此每個學院必須確保每場比賽都能派出七名選手。為了保證隊員輪換和戰術調整,柳二龍特意將學院重點培養的四名本屆大賽主力隊員也調集了過來。除了力之一族的泰隆還是三十八級的魂尊,絳珠和京靈早在一年前就已經是魂宗級別了,黃遠也在半年前就獲得了自己的第四魂環,順利突破到了魂宗境界。他們都是學員中的精英,如果不是為了這次大賽,以他們的實力,早就可以畢業了。
弗蘭德大喜過望,有了這四個學生的加入,他們就越有希望拿到好的名次。要知道,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大賽絕非僅僅是學院間的較量,更是整個魂師界的盛事。從預選賽到晉級賽,直至最終的總決賽,整個賽程將持續整整三個月之久,堪稱一場漫長而激烈的角逐。只要有絳珠這個純治療系的魂師在,他們就不用擔心有人會因為受傷而無法繼續參加比賽了。
泰隆倒是願意服從指揮,只不過絳珠等人曾經和史萊克的學生起過沖突,當初唐三在小舞的教唆下還想用暗器偷襲絳珠,現在要讓他們和史萊克的學生一起配合參加比賽,他們心裡多少會有些膈應。
弗蘭德環視一週,準備開始給大家講解大賽規則的時候,卻發現唐三遲遲未到。
“唐三他是不打算參加比賽了嗎?”弗蘭德皺了皺眉,對唐三的感觀更加厭惡了,真以為自己還是那個有封號鬥羅當後臺的關係戶嗎?
玉小剛也不清楚唐三到底怎麼了,但他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唐三失去參賽資格,於是只好自告奮勇地去找唐三。
唐三正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從落日森林回到學院,他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司晨跟他說的那些話,他已經失去父親了,突然得到母親的訊息簡直是意外之喜,雖然她殺了父親,但只要她還認自己這個兒子就好。
在這漫長的一天兩夜裡,唐三的思緒如潮水般翻湧。越是思考,他的內心就越發混亂。他不眠不休,滴水未進,整個人都沉浸在這種恍惚的狀態中。莫名的痛苦不斷啃噬著他的心靈,他甚至說不清這份痛苦的根源。
自從踏上魂師之路,唐三始終自詡為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儘管藍銀草被公認為廢武魂,但在玉小剛的悉心指導下,他的實力從未遜色於那些擁有頂級武魂的同齡人。久而久之,唐三幾乎忘記了藍銀草本身的侷限性,總是不自覺地將自己與那些天賦異稟的魂師相提並論,甚至隱隱帶著幾分優越。直到司晨的出現,準確的說是她的名字的出現,在他還未曾見過這個人之前,就已經因為她的存在,從同齡人的巔峰跌落了。
玉小剛找到唐三時,只見他最得意的弟子神情恍惚地呆坐在地,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和蒼白的臉色,無不顯示著唐三已經許久未曾閤眼。他並不是不想提前來找唐三,只是劇毒發作起來實在要命,令他根本顧不上其他。
見到玉小剛的身影,唐三黯淡的雙眼突然亮起微弱的光芒。他下意識向前傾身,就像溺水者抓住了最後的浮木。自記事以來,這位老師陪伴他的歲月甚至超過了親生父親。在唐三心中,除了父親唐昊之外,玉小剛和小舞就是他最親的家人了。更何況現在唐昊和小舞都死了,所有人都想來踩他一腳,哪怕是柳二龍,也是看在玉小剛的份上才對他好的,他現在只有玉小剛可以依靠了。
“老師,您知不知道我的母親是什麼人?如果司晨說的都是真的,她為什麼要殺我父親?從小時候起,我就有種模糊的感覺……父親這些年終日與劣質麥酒為伴,或許,或許都與母親的去向有關。”
玉小剛點頭說道:“確實如此,從你從小失去母親的情況來看,你父親的消沉很可能與你母親有關。但你母親的身份卻更加撲朔迷離,不僅是我,整個魂師界知道她來歷的人也寥寥無幾。她似乎並非來自任何知名的魂師家族,這一點從你繼承的藍銀草武魂就能看出端倪。從某種角度來說,雙生武魂也可以算作變異武魂的一種,兩種武魂同時存在於體內,本該對魂師的身體造成某種負擔,就像馬紅俊曾經被邪火困擾那樣。但令人費解的是,你體內的兩個武魂始終相安無事,相處得異常和諧。此外,你的藍銀草修煉過程似乎格外順利,魂力增長速度遠超尋常。如果說先天滿魂力是昊天錘賦予的,那為什麼藍銀草的修煉也能如此迅捷呢?即便是雙生武魂,按理說也不該出現這種情況。”
面對玉小剛的困惑,唐三並未過多深思。雖然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何兩種武魂能夠如此和諧共存,但他的魂力提升主要依靠玄天功的修煉法門,似乎與武魂關係不大。只是關於唐門的秘密,他實在無法對外人明言。
“不過,我倒是覺得司晨說的並不全是實話!藍銀草是眾所周知的廢武魂,若你母親的武魂真是藍銀草,她絕不可能修煉至封號鬥羅的境界,更別說殺死你父親這樣的強者了!也許是獨孤博和司晨偷襲了你父親,你母親才有機會殺死你父親。”玉小剛老神在在地說道。
“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我父親那麼愛她,老師,您知道嗎?從我覺醒武魂以後,我父親就要求我用左手的錘保護好右手的草,我以前還不明白這是為什麼,現在想來,應該和我的母親有關,這難道不足以證明我父親對她的愛嗎?從我出生以來,就從未享受過一天的母愛,現在她又來奪走我父親的性命,讓我連一絲父愛都感受不到了!”唐三崩潰地哭喊道。
玉小剛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才好,只能任他發洩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