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不合格的前任(1 / 1)

加入書籤

弗蘭德聞言臉色一變,驚訝道:“你要去見她?就不怕二龍跟你翻臉?”

玉小剛無奈地笑了笑:“到時候你得幫我,為了小三,我非去不可。”

弗蘭德眉頭緊鎖,神情凝重地看著他:“小剛,你可要想清楚,你應該明白,她和二龍完全不同,說不定……你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玉小剛搖頭道:“不會的,這點把握我還是有的。好了,先不談這個,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二龍知道。”畢竟在他心裡,比比東還是那個將他奉若神明的無知少女,哪怕她已經身居高位,只要自己給點虛無縹緲的承諾,她還不得對自己死心塌地?到時候他甚至可以讓比比東挪用武魂殿的資源來培養唐三。

弗蘭德眼神晦暗不明,但最後他還是點了點頭,“放心,我知道輕重。”

從天斗城到武魂城,即便是乘坐皇室專門安排的馬車,最快也需要二十天才能抵達。玉小剛身上那點錢也只夠租最便宜的馬車,再加上他不敢讓柳二龍知道,一切只能從簡。

一路上,時不時就發作的劇毒差點就要了他的命,嚇得車伕差點就要把他丟在路邊,畢竟如果他死在車上也太晦氣了。玉小剛好說歹說,甚至編出了自己是去武魂城求醫的謊言,才避免了被扔在半路的結局。

一個多月後,身著樸素布衣的玉小剛透過魂師檢測後步入城內。以他這般年紀卻僅有二十九級的魂力,在人群中毫不起眼。他沒有片刻停留,甚至顧不上稍作歇息,便徑直來到了武魂殿的核心重地——教皇殿。

“止步!”教皇殿門前,兩名身著銀色鎧甲的護殿騎士橫劍阻攔。百名全副武裝的騎士同時舉起長劍,寒光凜冽,“此乃禁地,擅闖者死。”

面對上百名實力遠勝於己的護殿騎士,玉小剛神色如常,平靜地抬起手,亮出一枚令牌。

為首的騎士長快步上前,當看清令牌上那六道特殊紋章時,頓時渾身一顫,單膝跪地行禮:“參見長老。”身後百名騎士立即整齊劃一地行跪禮。

“帶我去見教皇。”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護殿騎士們,玉小剛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而司晨早就在武魂城等候多時了,當她從弗蘭德那裡得知玉小剛要去找比比東之後,閒置多時的滴滴打龍再次派上了用場。反正自己遲早都要去見比比東一面,索性就去看看玉小剛還能整出什麼么蛾子。只是她萬萬沒想到玉小剛來得這麼遲,她是在迴圈賽結束後才出發前往武魂城的,而迴圈賽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個月了,等候的時間已經足夠她把海神和善良之神搞的那些糟心事完完整整地給比比東講好幾遍了。

聽說海神竟然出手復活一個還未開啟神考的偽神選,比比東肉眼可見地酸了,她到現在除了一個神選的身份,其他什麼都沒有!以她對羅剎的瞭解,她要是死了,羅剎絕對不會出手復活她。大家都是雙生武魂,憑啥就她這麼苦?不過為了保持形象,她還是忍住沒在司晨面前破口大罵。

但司晨明顯不打算放過她,直接把玉小剛要來找她這件事說了出來。

“他來做什麼?”比比東的語氣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大概是來問雙生武魂的修煉方法吧?”司晨聳了聳肩,“畢竟他的學生可是罕見的雙生武魂,而武魂殿藏書閣並沒有記載有關雙生武魂的修煉方法,他想抄都沒得抄。”

比比東罕見的沒有反駁司晨最後一句話,畢竟這是不爭的事實。

“我調查過他的學生,據說還是唐昊的兒子,以昊天宗和我們武魂殿的關係,你認為我會給他?”

“不是我認為,是他認為。”

比比東挑眉,“誰給他的自信?”

司晨想了想,“大概是他堂妹。”

比比東默然,柳二龍乾的那些事她也有所耳聞,要是她再年輕個幾十歲,這些事她也不是幹不出來,準確來說,她已經幹過了,也付出了相應的代價。而現在,身為教皇,她已經不可能無條件支援他了。

就在這時,護殿騎士統領前來彙報,“啟稟教皇冕下,裁決長老,剛剛有一位名叫玉小剛的名譽長老求見。”

比比東很想掩面而逃,“你讓他等著,我還有一些政務要處理。”她頭一次這麼想一頭扎進那堆卷宗裡。

“是!”騎士統領恭敬地行了一禮之後便離開了。

“不是,他哪來的教皇令?他不是被藍電霸王龍家族徹底除名了嗎?”比比東開始感到頭痛了,“你有什麼頭緒嗎?”她果斷把問題拋給了幾乎天天不著家的裁決長老。

“唐昊給的。”司晨心說難道還能是從寧風致手裡搶的嗎?真當她老師和古榕是擺設啊?

比比東瞬間覺得腦袋都要炸了,“他竟然跟唐昊勾結在一起了?”昊天宗到底在幹什麼?當初不是說把唐昊從宗門除名了嗎?怎麼教皇令還在唐昊手裡?一連串的疑問令比比東一個頭兩個大。

“冕下打算讓他這麼招搖撞騙下去嗎?反正唐昊也死了,不如我去收回那枚教皇令吧。”司晨提議道。

比比東這才回過神來,“我記得裁決長老的職責是為武魂殿清掃一切強大的對手,終身無法突破二十九級的大魂師也值得你親自動手嗎?”

“那冕下要去見他嗎?”司晨快速轉移了話題。

“怎麼?你也想去嗎?”

司晨頷首微笑,“確實,我很好奇他會怎麼跟您開口。”

比比東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你想來就來吧,不過要等我處理完今天的工作才行。”能拖就拖吧,最好能拖到玉小剛主動離開。

教皇殿的會客廳內,玉小剛正焦急地來回踱步,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比比東還沒來見他,在他的設想中,聽到他的訊息,比比東應該會迫不及待地來找他,而不是派人傳話給他,說自己政務繁忙,讓他耐心等待。

從日上三竿等到燈火闌珊,玉小剛越等越焦慮,難道在比比東眼裡,那些政務比他還重要嗎?

別說最基本的食物,門外的守衛甚至連茶水都沒給他提供,要知道他可是武魂殿的名譽長老,竟然受到如此輕慢的對待,等比比東來了,他一定要好好地告上一狀!

玉小剛從進入教皇殿之後就一直滴水未進,此時他又累又餓,當高達三米的拱門開啟,柔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幻聽了。

“所有人留在殿外候命,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內。”

“是。”

玉小剛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狂喜,朝著會客廳大門的方向看去。

比比東身披華貴的黑色長袍,金色紋路在衣袂間流轉。九曲紫金冠映襯著她高貴的氣質,手中那柄鑲嵌著璀璨寶石的兩米權杖隨著她優雅的步伐微微閃動。她緩緩步入殿堂,目光沉靜而深邃。

司晨用蜃龍頭骨的幻術魂技隱藏起了自己的身影,她是武魂殿最好的暗殺者。

只要比比東不說,沒人知道司晨就在她身邊。

比比東那絕美的容顏和玉小剛那被劇毒侵蝕得形銷骨立,看上去黯淡無光,疲憊不堪的面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玉小剛有一瞬間感到自慚形穢,但馬上就從心裡升起了一股怨氣,憑什麼你離開我之後過得這麼好?而我卻受盡折磨,被世人唾棄?

兩人的目光就那樣在空中碰撞在一起,比比東平靜地和玉小剛對視,直到玉小剛心虛地移開了目光。

比比東的目光瞬時出現了複雜的變化,果然歲月是把殺豬刀,每一刀都在玉小剛身上砍出了暴擊的傷害。她寧可對方死在幾十年前,這樣她還能偶爾緬懷一下自己的白月光初戀,而不是讓她看到曾經的白月光變得連飯粒都不如。

玉小剛卻把比比東複雜的眼神當成了對自己求而不得的愛戀,心想這次應該也能像當初一樣,他要什麼比比東就會給什麼。

“你來做什麼?”比比東的目光重歸於平靜,她身邊還站著一個裁決長老,這就令她不得不努力維持好作為教皇最基本的體面。

玉小剛的目光卻因此而變得艱澀起來,不應該是這樣的,比比東怎麼變得如此陌生?不對,她的冷漠一定是裝出來的,當初可是她先虧欠自己的,她應該對自己滿懷愧疚和深情才對!

不過現在玉小剛有求於人,他放緩了語氣,自詡深情地說道:“是的,我來了,這些年你還好嗎?”

比比東和隱去身影的司晨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傢伙到底在發什麼癲?人家問地他答天。

比比東勉強保持著臉上那抹若有若無的微笑,聲音平靜卻帶著幾分冷意:“萬人之上的位置,怎會不好?身為武魂殿的統治者,就連兩大帝國的君王見了我都要退避三分,你覺得我還能有什麼不好?”

玉小剛握緊了拳頭,比比東的態度越是從容,他越難受。不可能,她一定是裝出來的!於是他故作深情地嘆息一聲,“比比東,我知道你心中的苦。”

比比東心想自己確實挺苦的,每天有做不完的工作,還有叛逆期的孩子,再加上不合格的前任來騷擾自己,旁邊還有個隱藏的暗殺者在吃瓜看戲,說不定還在偷偷錄屏給千仞雪當樂子看。

“有事說事。”比比東一臉淡漠,“還有,工作的時候稱職務。”照這麼個情況看,還是司晨更有禮貌。

比比東的話無疑是在警告玉小剛,在他面前的並非那個唯他是從的小女孩,而是武魂殿的當代教皇,是所有魂師心中至高無上的存在。

拋開某些私人情感因素不談,比比東無可爭議地成為了武魂殿歷史上最年輕的教皇,她不到四十歲便登上了這個至高寶座。雖然最初有人對她的能力表示懷疑,但在她勵精圖治的領導下,武魂殿不僅發展迅猛,內部也空前團結。如今,越來越多的人堅信,她必將成為武魂殿最傑出的一代教皇。

僅憑這一點,她無論對玉小剛說什麼做什麼都不為過。

只是玉小剛無法忍受她的態度,卻又因為有求於她而不得不妥協。

“是,教皇冕下。”玉小剛的瞳孔收縮了幾分,一絲痛苦從眼眸中流淌而出,他轉過身,整個人似乎都陷入到了曾經的回憶之中。

看著玉小剛的背影,比比東眼中的淡漠消失了,一絲不耐煩的情緒從她眼中一閃而過,“有些話我不想再說第三次,你有事說事,沒事就退下吧。我們之間最好不要再見面,也沒有敘舊的必要。”

她又想起了來之前司晨跟她吐槽的那句話,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永遠不詐屍。大家各自安好,互不打擾,或許還能給彼此留個體面。

玉小剛深吸一口氣,壓制著內心激盪的情緒,連他自己也沒想到,再見比比東會讓自己如此失控。

“教皇冕下,我來此是有一事相求。”

“哦?”比比東有些戲謔地看著玉小剛,“你會來求我?這似乎不符合你的性格,看來時間確實會令一個人產生改變。你說吧。”

玉小剛沉默不語。若只是為了自己,以他的驕傲,絕不會向任何人低頭懇求。但此刻,為了那個視如己出的弟子,他終究還是邁出了這一步。

“教皇冕下可曾聽說過司晨這個人?”

比比東一怔,極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往身旁看,這怎麼跟說好的不一樣?不是來問雙生武魂的修煉方法嗎?

司晨也是一臉懵逼,怎麼吃瓜還能吃到自己身上?

“你是說那個被你誣陷為十萬年魂獸化形的女孩嗎?聽說過,怎麼了?”比比東神色如常,並沒有讓玉小剛看出一絲端倪。

玉小剛臉漲的通紅,怎麼連比比東也這樣?她不是應該無條件支援自己嗎?該不會就是因為這件事,讓她降低了對自己的好感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