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藍銀草被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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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嚇得魂不附體,他的昊天錘武魂現在和被廢也沒什麼兩樣,如果自己的藍銀草武魂也被司晨廢掉,那他的修為肯定一落千丈,接下來的神考他肯定沒法完成。

“司晨,你好狠的心,先是勾結魂獸弄廢了我的昊天錘武魂,現在又要廢掉我的藍銀草武魂,你有什麼資格廢掉我的藍銀草?你不就是怕我超過你嗎?”見司晨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唐三瑟縮著退到環形海岸邊,眼看著已經退無可退,他不由得崩潰地大喊起來。

“這一切難道不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嗎?有人逼你屠戮魂獸嗎?你連那些十年魂獸都不放過,本座不過是將它們的魂環附加在你的錘子上,沒有取你性命,本座已經很仁慈了,是你自作孽,不可活!”帝天明顯對“勾結”這個詞很反感,他和司晨算是合作關係,哪裡像小舞這個魂獸叛徒,連命都給了唐三。

“對了,你還跟唐晨前輩說我害死了你的老師是嗎?”司晨取出一顆留影石,將魂力注入其中。

玉小剛被唐三用暗器折磨致死的情景再次呈現在眾人面前,畫面最終定格在玉小剛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

波賽西忍不住驚撥出聲,雖然她身為海神大祭司,是整個海神島最尊貴的人,但在她一百多年的生命中,這種慘狀還是頭一次見。

唐晨更是怒不可遏,“孽障,還好意思說是別人害死你的老師,手長在你身上,你若不願,別人還能硬逼著你弒師嗎?”

“是真的,是司晨逼我殺害老師的!”唐三極力為自己辯解,“若我不從,她就會殺了我!”

“這也不是你弒師的理由!”唐晨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了,他不再去看唐三,彷彿那是一團髒東西一樣,“小友,你動手吧。”

“好。”司晨可不在乎唐三如何控訴自己殘忍,沒看到唐晨都支援她的舉措嗎?

鏈刃席捲而出,將唐三捆得嚴嚴實實,鋒銳的刃身在唐三身上勒出了密密麻麻的傷口。

剎那間,數十根藍黑色的粗壯藤蔓破土而出,宛如巨蟒般朝司晨的脖頸絞殺而去。這些足有成人手臂粗細的藍銀草尖端鋒利如錐,一旦刺入頸部,便能瞬間抽取她的生命力。

“毫無新意,你就只會藍銀纏繞嗎?”司晨打了個響指,向她湧過來的藍銀草全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盪開。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唐三的瞳孔猛然收縮,喉間溢位一聲痛哼。那些被震飛的藍銀草突然詭異地懸停半空,繼而在他驚駭的目光中寸寸粉碎,化作飛灰消散。

司晨緩步逼近,右手的暗金恐爪吞吐著懾人的金芒,凌厲的殺氣鎖定唐三的右手。面對這致命一擊,唐三倉促施展玄玉手防禦,雙掌瞬間泛起玉色光澤。然而暗金利刃勢如破竹,輕易貫穿了他瑩白的手掌。撕心裂肺的劇痛順著右臂席捲全身,唐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條右臂頓時鮮血淋漓。他能夠感覺到一股殺意正在撕扯他體內的藍銀草武魂,直至他再也感受不到藍銀草武魂本源的存在。

最後,唐三因為承受不了武魂被廢的痛苦,徹底痛暈了過去。

唐晨看了沒看暈過去的唐三一眼,反而詢問司晨,“小友接下來有什麼打算?”他的語氣像極了一位和藹的長輩,在他看來,司晨僅僅是廢了唐三用來害人的武魂,而沒有傷其性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這讓他對這個年輕人的感觀更好了。

儘管他也不介意這樣的不肖子孫被殺就是了。

還沒等司晨回答,波賽西就替她做了決定,“既然你曾經身為黑級六考的透過者,不如替我在這裡監督一下唐三?七聖柱的守護者們不能離開聖柱太久,誰知道這小子會在海神島上幹什麼壞事!”能使喚武魂殿的裁決長老的機會可不多,波賽西可不想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沒問題。”司晨很痛快地答應了下來,反正自從得到了金龍王的神核,她吃飯睡覺都不影響修煉,百級成神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

正好,她也想看看唐三是如何在考核中吃癟的。最重要的是,她要防止海神在考核中給唐三大肆放水,至少不能比自己經歷的黑級六考要簡單。

帝天也打算跟著司晨留下來,不為別的,就為了吃瓜和海鮮盛宴。

唐三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漸漸恢復意識。他感覺體內每一條經脈都像被利刃切割般劇痛難忍,這種深入骨髓的痛苦讓他不由自主地發出呻吟。意識在疼痛的刺激下逐漸清醒,耳邊突然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一股冰冷的海水猛地拍打在他身上,猝不及防間灌入他因痛苦而張開的嘴裡。鹹澀的海水嗆得他徹底清醒過來,他掙扎著坐起身,劇烈咳嗽著想要吐出嘴裡的海水,但那令人作嘔的鹹腥味卻久久不散。

這個簡單的動作引發了更劇烈的疼痛,唐三“哇”地吐出一口鮮血。他強忍劇痛,艱難地撐起身體打量四周,發現自己正躺在環形海的海灘上,難怪嘴裡會灌滿海水。

“我竟然沒死?”這是唐三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他低頭檢視身體,雖然疼痛難忍,但四肢完好無損。當他嘗試運轉魂力時,卻發現魂力早已透支殆盡,甚至出現了衰竭跡象,根本無法召喚武魂。

海浪不斷拍打著岸邊,沖刷著他的身體。唐三很清楚現在不是修煉的好時機,但他連簡單的起身都差點疼暈過去,更別提移動了。最令他擔憂的是右臂的狀況,整條手臂的經脈都已斷裂,完全無法活動。

昏迷前的記憶逐漸清晰,劫後餘生的慶幸與身體的劇痛交織在一起。雖然傷勢嚴重,但能活下來已是萬幸。唐三暗自發誓,司晨,你這次沒有殺我,將來我必定會將你踩在腳下!

唐三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修煉。隨著這一口氣吸入,全身的疼痛如潮水般湧來,差點讓他立刻停止,但他仍然咬牙堅持著。

沒過多久,飢餓感逐漸浮現。唐三身上沒有可以充飢的食物,他不得不停下修煉,起身準備返回海馬城進行休整。

光是支撐自己站起來這個動作,對唐三來說就無比艱難。他身體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疼痛,在起身的過程中,他幾次差點又昏厥過去。汗水如雨般滾落,打溼了早已破爛不堪的衣衫,劇烈的疼痛彷彿將他置於烈火中炙烤。僅僅走出禁地這段路程,就耗費了他整整半個時辰,身上殘破的衣物完全被汗水浸透。

時間緩緩流逝,唐三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強烈的疼痛讓他的神經逐漸麻木,本就虛弱的身體經過這番透支,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從禁地回到海馬城的距離可不短,哪怕是當初還未晉級魂聖的司晨,也是飛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到。

才走到不到三分之一的距離,唐三就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緩緩癱軟下去。長時間的透支和撕心裂肺的疼痛早已超出了他的承受極限。

這一次,他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這麼多天不吃不喝,也就是他那小強般的身體還能堅持住。

當唐三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簡陋的木床上,而非先前的路邊。乾裂的嘴唇傳來陣陣刺痛,虛弱的身體讓他連睜開眼睛都顯得格外費力。朦朧中,他隱約聽見有人在低聲交談。

“別讓他死在這裡,等他醒來後,給他最基本的食物就行了,不必有其他優待,這是大供奉的命令。”

“是,海馬大人。”

交談聲戛然而止,隨著腳步聲遠去,房間裡只剩下一人。

唐三的意識逐漸清晰,卻感到眼皮沉重如鉛。明明已經清醒,卻連睜開雙眼都萬分艱難。這種虛弱感讓他想起當初外附魂骨被剝離時的痛苦,但此刻的狀況比那時更加糟糕。他的身體虛弱到極點,既無法凝聚精神力,也調動不了體內魂力,只能靜靜躺著,等待身體緩慢恢復。至於何時才能重新行動,他自己也說不準。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的藍銀草武魂確實被廢掉了,因為無論他怎麼探查,體內都沒有第二個武魂的存在。

當唐三再次恢復行動能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被安置在一間簡陋的小木屋內,桌上只放了清水和幾塊黑麵包,他顧不上許多,抓起麵包就開始狼吞虎嚥。

吃過東西,唐三用力地舒展了一下身體,開始探查自己的魂力,這一探查直接讓他整個人陷入了崩潰狀態。

“我的魂力……怎麼可能只有四十一級?”唐三一瞬間失了力氣,跪倒在地,他難以置信地盯著自己的右手,雖然傷勢略有好轉,但治療者的手法顯然不夠高明,以至於他的右手現在只能做一些簡單的動作,想要像以前那樣使用暗器是完全不可能了。

唐三原本還想著來到海神島以後可以藉助島上的工具打造一些暗器,現在他連鍛造錘能不能拿起來都成問題。

而從五十多級跌到四十一級的魂力更是給了他極大的打擊,之前他有魂王實力的時候都很難在海神之光內攀登臺階,現在更不可能完成第一考的內容了。

……

碧海銀沙,司晨坐在柔軟細緻的沙灘上,看著遠方那水天相接的美景,她當時很輕易地就答應了波賽西的要求,只是因為想給自己放個假。

由於前幾年就透過了黑級六考,司晨如今在海神島的地位已經不亞於七聖柱守護者,應海馬鬥羅的請求,也為了表現得合群一些,她主動換上了黑色的衣裙。

突然,海面炸開一道浪花,一條二十五米長的魔魂大白鯊破水而出,凌空躍起。耀眼的灰藍色光芒籠罩著它那完美的流線型身軀,在這光芒中,龐大的鯊身迅速收縮變形,轉眼間化作一名高挑少女落在司晨面前。

這少女身材修長卻不顯突兀,一襲緊緻的白色皮衣勾勒出曼妙曲線,每個弧度都恰到好處。灰藍色長髮如瀑般垂落至腳踝,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的眼眸與髮色相映,肌膚白皙中透著淡淡的灰藍光暈。高挺的鼻樑與略帶稜角的面容非但不顯生硬,反而透著一股獨特的異域魅力,令人過目難忘。

“沒想到你竟然又回到了海神島,這才幾年,你的實力竟然已經快接近波賽西大人了?”小白輕盈地落在地面,灰藍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司晨,瞳孔中流轉著奇異的光芒。

而司晨只是淡然一笑,“好久不見,小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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