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築基失敗(1 / 1)
建州位於越國北部,太嶽山脈位於建州西部,黃楓谷位於太嶽山脈中部。
黃楓谷迎賓樓的一間屋子內,韓立正躺在床榻上望著屋頂出神,一來為四靈根的資質,一來為昇仙令的真偽。
王姓修士讓他住在此處,按規定持昇仙令可免試進入宗門,可此令數百年未現世,如何處置需要掌門決定。
屋外設了禁制,不能外出,每日有小廝送飯。
這日,門外響起腳步聲,以為有好訊息,卻見到了曹操。
“義兄,你怎麼來了?”
“我來拜訪紅拂道友,她尚未回宗,是以在此等候。聽聞義弟居住此間,便前來同住。”
韓立瞧了眼屋內的床榻,渾身不適,忙轉移話題:“義兄,你與紅拂祖師……”不再說下去,眼神卻表達了一切。
曹操不答反問:“義弟,若有位金丹女修傾心於你,汝當如何?”
“絕無可能,小弟不似義兄這樣英俊不凡、能言善道。”
“這是假設。”
“沒有可能,我不喜歡年齡太大的女子。”
“年齡只是表象,修仙女子,便是一千歲亦與少女無異。依為兄來看,賢弟沉默寡言,像個悶葫蘆,便當尋名掩月宗女修。”
“掩月宗?那個雙修宗門?我便是孤身到老,也不會找掩月宗的女修。”
“義弟向道之心甚艱,為兄佩服。你為何在此處?”
“昇仙令尚要請求掌門裁奪,也不知是兇是吉,我在此已等了兩日。加之我是偽靈根,築基太難啊。”
曹操稍作沉默,取出個盒子,放於桌案。
韓立連連擺手說道:“義兄,萬萬使不得,我只是感慨靈根欠佳,沒有索要築基丹的意圖。”
曹操擺手道:“無妨,我尚有五粒,足夠築基。你且拿去,待宗門再獎勵你一粒,三粒築基丹,恐怕傻子都能成功。”
韓立深深一揖:“那就多謝義兄了。”
曹操說道:“我會讓紅拂道友詢問昇仙令之事,不要慌張。想必你入門後,最願去的是藥園和丹房吧?”
這個問題韓立無法回答,即使義兄可能隱約有所猜測,但他也不能承認。
於是,只能沉默,不置可否。
曹操淡然一笑,又想說話,卻為一道紅光卷出了房間,瞬息到了一處洞府前。
翠雲山,煙波居。
紅拂傲然立於洞府外,冷淡道:“有事便說。”
曹操伸手就要摟她的腰肢,不料反被拎起來,扔進了洞府,落在了榻上。
紅拂坐在榻邊,冷笑道:“不去做你的王了嗎?”
曹操輕撫著她的臉,見她沒有拒絕,順勢探入了道袍:“讓我先做你的王。”
事畢。
紅拂斜躺在榻上,看著穿衣的曹操,說道:“你那義弟,可要我跟掌門師侄打個招呼?”
“如此甚好。”
“你倒大方,送出兩粒築基丹。我兄長的孫女,亦在黃楓谷,尚未築基,你可送她?”
曹操取出五個盒子:“尚有五粒,留一粒予我即可。”
紅拂素手輕搖:“收起來吧,我已為她備好。你已到練氣十一層,可要閉關衝擊築基?”
“唔?我正有此意。”
“這怕才是你此行的目的吧?”
“修仙於我,小道耳。”曹操托起少婦的下巴,“吾之所好,唯美人與天下也。”
紅拂伸腿一勾,把他壓在了胸前,二人又顛鸞倒鳳起來。
事畢。
紅拂起身,穿上小衣,發了道傳音符:“我讓掌門師侄處理昇仙令之事。”
“我那義弟,對靈植和丹道興趣頗深,若是方便,可安排至此二處。幫我盯著他,不過,不必打擾。”
紅拂稍有疑惑,點了點頭:“衝擊築基至少要三個月,我為你備上所需物資,儘快閉關吧。前兩日我便是去了掩月宗,他們亦發現魔道六宗蠢蠢欲動,估計大戰不可避免了。”
“多大的戰爭?”
“滅國滅宗,都有可能。提升境界,多一分實力,你不怕死,總有想要保護之人吧?”
“孤欲護者乃汝也。”
紅拂冷笑:“你在嘉元城墨府養的美眷可不少。不要緊張,我只是順道查查你的底細,萬一你是魔道探子呢?”
曹操笑道:“逢場作戲耳。”
“我堂堂金丹後期,不會做那等爭風吃醋的俗事,你我都是自由的。不過,說起來這兩日我的瓶頸有所鬆動,也要閉關了。”
於是,曹操在煙波居閉關,衝擊築基。
所謂築基,即是對丹田進行改造,讓其能夠自行壓縮靈氣,以達到儲存更多靈氣的目標。
而築基丹,即是對丹田改造的關鍵醫藥。
服了粒築基丹,按說消化築基丹藥力要三個月,但一個星期應當有顯著變化,過了七天,丹田和經脈並無異常。
再服了粒築基丹,過了七天,除了丹田和經脈變得更堅韌,靈氣沒有任何變化。
又服了粒築基丹,過了七天,依然無法壓縮靈氣。
曹操暗道:“或許是我的神魂與肉身能分離的緣故,這肉身形如傀儡,故而無法築基。”
閉關三個月,沒有實現靈氣的壓縮,築基失敗。
剩下兩粒築基丹,為了避免浪費,曹操並未服用。
出了修煉室,見紅拂對面坐著位紫衣少女,恐怕那就是她的侄孫女。
那姑娘容顏秀麗,眉眼之間泛出不似這等年齡應有之風情。
紅拂本在教訓弟子,不要放浪形骸,察覺到曹操出來,正襟危坐,略有尷尬,忙讓少女退下。
待少女出了洞府,紅拂問道:“成功了?”
她知道曹操可以控制自身威壓,故而不知他是否衝擊成功,但近日洞府附近並無進階成功的天象。
當然,若是潛力低的修士,築基不會引發天象。
曹操把剩餘兩粒築基丹放在桌案上,搖了搖頭:“失敗。你不是說隱靈根嗎?”
“我隨口說的,實際就是沒靈根。讓我看看,你放開心神。”紅拂放出神識到他體內,只見經脈和丹田並無太大變化,“即使不成功,築基應當也能對經脈和丹田顯著加強,你這甚是古怪。這兩粒怎麼不服了呢?”
“不必再試,我已找到原因,服食再多築基丹亦不能進階。我的肉身就如傀儡,你見過傀儡能進階嗎?”
“那豈不是一輩子在練氣期?”
“無妨,再尋具高階肉身即可。”
“你把奪舍說得如此清新脫俗。”
“這不同,奪舍是針對活著的修士,而我只要死亡未久的屍體即可。”
紅拂皺眉:“我有點……有點難以適應。”
曹操走到她的身後,撫著她的秀髮:“你是看上了這張臉。”
“胡說,如你所言,肉身只是軀殼,情感都在神魂,這只不過是習慣。其實,我覺得還有個法子。”紅拂壓著他不安分的雙手,“傀儡亦分等級,低階、中階、高階……等等,若你這肉身真是傀儡,換取體內的器官即可。”
“你說將經脈和丹田換了?”
“正是。”
“你這話讓我想起一位故人,當年他說要將我的頭顱剖開,挖出裡邊的病毒。”
“後來呢?”
“我砍了他的腦袋。”
曹操的雙手越來越放肆,紅拂反手將他壓在了身下,說道:“我只是瞎想,置換經脈和丹田,未曾聽說過。我師父已回山,要不去問他,順便測試你的神魂。”
“萬一他滅殺了我呢?”
“那便說明你不是位面之子,當不了王……啊,死人,快將手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