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魏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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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正色道:“越國處於天南中心,佔據交通要衝,乃四戰之地。西北出了元武國便是正道盟,東北出了姜國、車騎國就是魔道六宗,南邊是九國盟,誰家都比越國七派強大。何也?七派敝帚自珍、遮遮掩掩,荒廢了凡俗中真正有天賦的仙苗。我於凡俗建立散修勢力,向凡人傳播修仙,便能吸引更多人測試靈根,加入仙門。我為七大仙門選拔人才,豈能不同意?”

紅拂笑道:“這是個讓人信服的理由,但七派可以自己去做這件事,為何要假手於你?”

“七派?蟲豸罷了,和這樣的蟲豸在一起,豈能搞好越國仙門?不說也罷。我有第二個理由:七派與魔道的摩擦日漸頻繁,許多越國散修都往正道盟、九國盟避禍。散修亦是越國的有生力量,若是和魔道全面衝突,多個人多分力量,便是當炮灰亦有作用。”

“可基本是練氣修士,又能做什麼呢?”

“藉助陣法、符籙、傀儡……多名練氣修士,經過訓練,定能當築基使用。你看了典籍裡描述的外海獸潮嗎?螻蟻亦能啃死大象。若是全面衝突,讓練氣修士消耗對方法力,亦是不錯的選擇。”

“散修一個比一個精,你想讓人當炮灰,痴心妄想。”

“這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總之,我來聚攏越國散修,一為七派選拔人才,二為戰爭培養炮灰。不與仙門爭地盤,不與仙門搶資源,一切行動聽從仙門指揮。”

紅拂遲疑片刻,嘆道:“你這說出去,不等於出賣散修,拉他們送死嗎?”

曹操淡然道:“與其因殺人奪寶而死,為越國死在戰場上,豈不是更有意義嗎?碌碌無為的修仙者,資質平平,本就進階無望,為慾望驅使,與行屍走肉相差無幾,我為爾等找到了活著的意義。況且這些話是我對你所說,你去對七派說。”

紅拂點頭:“但如今的越皇是掩月宗所扶持,想要替換很難。”

“無須替換,七派許我在凡俗建立修仙勢力即可。若將嘉元城予我,那就更好。”

“若是散修多了,如何負擔得起修煉資源?黃楓谷有萬多弟子,拿不出多少靈石。”

“你且放心,我自有辦法,前期需向黃楓谷借取物資,日後必定償還。”

“先還點利息。”紅拂展顏一笑,猛然推倒曹操,翻身上馬。

“當心,我肩上有傷。”

“住嘴,無須你動。”

是夜,墨府再次舉行宴席,紅拂露面,並未久留,便帶走了賈修。

不過,這短暫的出席,已足以讓眾修士相信曹操與黃楓谷關系匪淺,甚至本就是黃楓谷指使。

紅拂留下了一個定向傳送陣,在一定的距離內,可以與黃楓谷指定陣法相互傳送,便於往來。

又留下了一套小型陣法,可以短暫抵制金丹修士的攻擊,足以防護墨府範圍。

再送了不少靈石和一個有神識禁制的儲物指環,不用擔心為人盜取。

做這些並非她與曹操的私人關係,而是令狐尋所吩咐。

對於元嬰中期修士而言,這點資源不算什麼,卻能交好來自神秘介面的神秘人,甚為划算。

三日後,越皇下詔:封曹操為魏王,封地嘉元城。

據紅拂說,令狐尋親自出門遊說,才得到了七派的同意。

但必須嚴格遵守約定:不與仙門爭地盤,不與仙門搶資源,一切行動聽從仙門指揮。

也許是魔道蠢蠢欲動的訊息,讓七派有了變革之心,又有黃楓谷推波助瀾,才能如此順利成事。

當然,宗門基本持悲觀態度,包括紅拂亦不看好。

畢竟,修仙界是殘酷的,修行者是自私的。

只要不讓宗門出資源,不妨試試,真能成事,至少可以避免散修在凡俗興風作浪。

再說越皇近年越來越不聽話,是時候敲打敲打了。

魏王的稱號當然是曹操提出,此間有晉,豈能無魏?

自魏公進爵魏王,不過四年,便死在了洛陽。

幾千年後,在另外的世界,修仙的世界,再稱魏王。

如此熟悉,如此陌生,這才是真正的恍如隔世。

不但隔了幾十個世代,亦隔了無數個世界。

或許,時間真是一個輪迴。

墨府終於改為了魏王府,以其為核心,前後數條街道皆納入王府範圍。

當然,並非強行徵收,而是以五色門和獨霸山莊的府邸置換。

防禦陣法開啟,每日正常消耗十塊靈石,若遇攻擊,消耗不定。

有了宗門許可,有了防護陣法,沒有了顧慮,可以光明正大招攬修士。

兩個月後,王府改建完成,已有三百來名修士來投,皆是練氣境界。

修仙是超凡脫俗之事,而官府卻是世俗的極致表現,有骨氣者都不會來投奔這勞什子魏王。

讓修仙者向什麼王低頭行禮?何其可笑。

聽說那魏王亦是修仙者,區區練氣修士,恐怕是資質欠佳,進階無望,才貪戀紅塵俗世。

數日後,魏王府落成典禮。

曹操特地邀請了韓立,結義兄弟,豈能不請?

紅拂已經閉關,故而沒有高階修士來捧場。

黃楓谷與魏王府有了傳送陣,前來甚是容易。

見到聶盈與韓立從傳送陣裡走出,曹操略有驚異。

“曹大哥,你竟然不請我。”聶盈抱怨道。

“此乃世俗之地,豈能擾了妹子清修?數月未見,你的修為精進不少。”曹操上下打量,少女又高了不少,風姿更加動人,像是完全長開了。

韓立腹誹:“你看修為,上上下下瞅什麼?”

又佩服這義兄,遇見女子總能說上話,不像自己,相貌平平,沉默寡言,見二人相談甚歡,插話道:“義兄,我先去拜見父母。”

韓立的家人住在魏王府旁邊,宴席尚未開始,所以還沒前來。

他回家拜見後,與父親兄妹一道前往王府,遠遠聽到有人爭吵。

原來有有位掩月宗的女修未收到邀請,卻想參加典禮,被守門的韋典拒之門外。

那瓜子臉的女修說道:“魏王不是招攬修士嗎?我來投奔他,這下該讓我進了吧?”

韋典搖頭說道:“今日不行,楊大哥專門叮囑,防止有人搗亂,破壞典禮。”

那瓜子臉見韓立帶著數人停在旁邊,說道:“那他們都有邀請嗎?”

韋典說道:“這是我家主公的義弟,何須邀請?”

那女修眼睛一亮,笑道:“這位道友,能帶我進去嗎?我只是想拜見魏王。”

韓立稍有為難。

那女修再三央求,並取出掩月宗腰牌,說道:“道友請看,我叫南宮屏。”

韓立檢查了腰牌,為她作了保。

韋典開啟法陣,讓眾人進府。

入府後,韓立要送父母去後院,便與南宮屏告別。

南宮屏尋了個角落坐下,暗道:“小順子應當是死在這裡,待我讓師姐傳送進來,今日定教你這典禮變成喪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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