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為兄弟兩肋插刀(1 / 1)
曹操來到中庭,見韓立家人在此閒坐,上前拜見。
隱藏在青紋道士肩頭的神識故意暴露。
那修士驚道:“不好!有人竊聽,鐵羅,立即動手。老規矩,儘量留活口,死了的血祭效果不好。”
不多時,只見二人衝出客房,幾道劍氣直奔中庭眾人。
曹操轉身護住韓父韓母,背部出現兩個血洞,推開二人,說道:“快走!”
“有刺客!”
“保護主公!”
青紋道士正要擊殺曹操,心神卻格外疼痛,手中法劍幾欲落地,無法再釋放靈力。
前方鐵羅喊道:“去前院,這裡沒幾個修士。”
青紋道士覺得古怪,往前院去時,疼痛慢慢消失。
曹操起身說道:“快去後院躲避。”抬頭見韓立來到,“義弟,你在此處護好家人,我去前院擒那刺客。”
不待韓立言語,曹操往前院而去,那背部傷處應已運氣止血,但雞蛋大的血洞仍是觸目驚心。
韓母驚魂未定抓著韓立的臂膀,顫抖道:“多虧你那義兄。”
韓立口中不語,心裡卻道:“本就是來殺他,不過是殃及池魚。”
這義兄風頭太盛,日後仇人定不會少,是否應讓家人換個地方。
但天下哪有安穩之處,尤其是自己不久也要遊歷,必然會結仇。
聽宗門人說,前段有位師兄俗世家族數百口遇害,至今未查到兇手。
思慮之間,韓立帶著家人向後院而去,卻遇到從後院奔來的聶盈。
“韓師弟,你要去哪?前面有刺客,你為何去後院?”
“聶師姐,你也不在後院嗎?”
“我與墨二小姐在後院議事,”聶盈哼了一聲,邊跑邊道,“莫非你想傳送離開?死心吧,傳送陣已然關閉,沒有曹大哥的令符無法開啟。”
韓立一怔,這話說到了心上,見聶盈已然消失,不再理會,將家人帶到書房,佈下防護法陣。
刺客又如何,只要不危及自己和家人,與韓某何干?
聶盈來到前院時,看到的是一場大混戰,橫七豎八躺了幾十名修士。
曹操變成了血人,前胸後背數十個血洞,依然奮不顧身,高喊道:“諸位,我已開啟陣法禁制,欲去者請自便,願留者隨吾殺敵!”
青紋道士總覺得今日很是古怪,擊殺這曹操,每每關鍵時刻便受到神識攻擊,轉頭見角落有個女修,鎮定的掃視著混戰的眾人。
定然是她!
青紋道士揮出幾道劍氣,逼退眾修,俯衝向那女修,口中喊道:“鐵羅,先滅殺此女!”
那女修正是南宮屏,二人向她襲來,雖只是築基初期修為,但自己如今只有練氣修為,難以應付。
好在有王府眾修士從旁襲擾,一時之間倒打了個難分難解。
青紋道士和鐵羅本是靈脩,轉魔不久,對於魔道功法極為生疏,是以並非正常築基修士實力。
聶盈扶住曹操,退到了一旁。
一名修士跑來:“主公,黃楓谷那頭有人要傳送過來,是否同意?”
曹操大喝道:“好!諸位,黃楓谷修士已到,莫要跑了賊人。”
青紋道士和鐵羅一聽,相互一望,往府外飛去。
南宮屏聽得黃楓谷修士將至,已知今日難以成事,亦飛掠出府,取出飛行器,往掩月宗而去。
打鬥聲漸止。
一個滿身鮮血的黑臉漢子衝到曹操面前,跪地伏頭於鞋面,痛道:“主公,要不是你相救,韋典已死多次。”
曹操抬手欲扶,又捂住胸口,猛咳幾聲,說道:“且起,賊人慾刺之人乃本王,爾等只是池魚,該本王多謝諸位以死相護。”
楊博提劍上前,說道:“主公此言差矣,此二人乃魔修,定是那黑煞教兇徒,非為主公而來。”
曹操雙目微閉,說道:“何出此言?”
楊博說道:“那黑煞教修煉魔功,使用血祭之法,諸位當知近來越國時有散修失蹤之事,便是為這黑煞教拿了去。我等當謝主公,若非主公聚攏我等,若非主公率領我等,試問院中諸位,誰遇上這兇徒不會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
眾人在楊博的帶領下,紛紛向曹操作揖道謝。
而有數人跪地叩頭,只因混戰時受曹操相救。
以身救人,且是陌生人,這在勾心鬥角的修仙界,簡直難以想象。
不過,眾人心內也有疑惑:“主公到底是何境界,扛了築基那麼多次的重擊,竟然還活著?”
曹操揮手道:“我等皆為手足兄弟,自當兩肋插刀。若是我等齊心協力,築基修士亦不過如此。諸位,隨我進廳,飲酒作樂。”
“主公,賈修來遲,望主公恕罪。”
隨著一聲高喊,一位老者從後院飄至曹操跟前,伏地磕頭,久久不起。
這人正是前往黃楓谷閉關的賈修,此時身上散發出的威壓,赫然已是築基修士。
築基修士向練氣修士行如此大禮?眾人心驚,疑惑不已。
賈修如此,自有他的原因。
若非曹操相助,此生難以築基,感激之情,難以言表。
此其一也。
去黃楓谷後,紅拂祖師隱約透露,莫說是她,便是令狐老祖也和曹操稱兄道弟。
他想探問曹操底細,卻為紅拂祖師警告:此乃天機,知道越少越活得久。
此其二也。
剛才傳送至後院,即為神識鎖定,來到曹操面前時,那神識更加猛烈,直到伏地磕頭才消失。
這必然是曹操的神識,應了他的猜測:這具肉身裡裝的是個可怕的老妖怪。
此其三也。
賈修是個聰明人,奔波幾十載,也買不起築基丹,跟了曹操幾月就進階。
選擇比努力更重要。
曹操彎腰扶起賈修,笑道:“好,你乃諸位兄弟裡首位築基,當有重賞。且與眾位前廳就座,待我包紮傷口,與你慶賀。”
書房內,墨鳳舞和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為曹操處理傷口。
不多時,韓立入內,拱手道:“義兄,多謝你相救。”
曹操笑道:“汝之父母即是吾之父母,你我兄弟,定當兩肋插刀。”
韓立一默,退了出去。
曹操高舉雙手,任二位醫者行事,老者縫針,墨鳳舞塗藥和包紮。
半晌,謂老者道:“華神醫,吾之頭常常無故劇痛,是何故也?”
華神醫縫針未停,口中說道:“大王頭痛應是患風而起,病根在頭顱中。”
“當如何醫治?”
“開顱,切除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