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董萱兒與紅拂(1 / 1)
韓立和王蟬鬥得難分難解,董萱兒不時相助,堪堪打個平手。
這築基中期的鬼靈門少主確實有些實力,韓立打算祭出符寶,傳音道:“董師妹,我們要速戰速決,你抵擋片刻,我來啟用符寶。”
董萱兒也有紅拂賜予的符寶,正想說自己啟用,卻見韓立已然退後,而王蟬攻到了身前,只得拼盡全力,數十道青光飛射。
王蟬看到韓立的舉動,心知不妙,暗道:“莫非此人竟有符寶?”
心念一動,身前生出一團血雲,籠罩了全身,轉瞬間那血雲遁出數百丈。
這時,不遠處有個聲音響起:
“少主,原來你在此處,李前輩正在尋你。”
“你拿下這丫頭,我去宰了那小子。”
王蟬聽得同門將至,來了底氣,血雲翻滾襲去。
“董師妹,我們分頭逃!”
韓立知道這鬼靈門少主身邊有金丹護衛,以金丹的速度,轉瞬即至,便是有符寶也沒有半分勝算。
取出神風舟,不待董萱兒回應,已然向遠處逃遁。
王蟬見此,自是緊追不捨。
董萱兒卻為鬼靈門築基修士拖住,脫不了身,心裡恨道:“姓韓的,你跑得倒是真快。”
不多時,手上漸漸落了下風,她平素甚少鬥爭,極度缺乏對戰經驗,而對方是殺人如麻的鬼靈十二衛。
好在鬼靈門修士知曉少門主好女色,沒有痛下殺手,是以她尚能應付,但束手就擒只在片刻之間。
一道黑光從天而降,洶湧的靈力讓鬼靈門修士倒退了數十丈。
“跟我走!”
那突現的紅衣男修反手一摟董萱兒,瞬間消失在夜色裡。
飛舟之上,董萱兒盯著身旁這不男不女的修士,縮了縮身子,顫聲道:“你……你別對我使媚術,我師父可是元嬰修士。”
救她的男修正是合歡宗田不缺,聽了燕如嫣的話後,危機感加重,就盯上了董萱兒。
本來計劃出了燕翎堡就找個地方動手搶人,可王蟬出現讓他決定坐山觀虎鬥。
終於尋到了最好的時機,帶走了董萱兒。
田不缺笑道:“我父親同樣是元嬰修士,你我豈非絕配?”
他那面龐比女子更白,笑得燦若花開,董萱兒不由頭皮發麻,說道:“呸!你們這些魔道,怎麼都是不男不女?你要帶我去哪?”
田不缺倒不生氣,淡然道:“去車騎國,這裡太亂,還是回去跟著合歡宗的大部隊更安全。你別想逃,若不老實,我立即與你合體雙修。”
千里之外的韓立,終於擺脫了王蟬。
此人的血雲速度極快,不時追上自己,打鬥了多次。
祭出了符寶亦未嚇退對方,直到使出青火瘴噴出墨蛟丹毒,那人才放棄追擊。
這王蟬是自今為止遇到的最強對手,韓立再次覺得自己的弱小。只想快些回到洞府,閉關十年、二十年。
至於那董萱兒以及豐師兄等人,也只有指望紅拂老祖去親自救人了。
全速向黃楓谷飛去,卻在路上碰上了數十名掩月宗和化刀塢修士。
為首的築基後期修士叫宣樂,當場徵調了韓立。
韓立看了看由各派掌門簽署的可徵調遊歷弟子的手令,心裡鬱悶之極。
宣樂看出他的不滿,笑道:“韓道友,如今越國所有修仙家族,包括散修都要接受徵調,七派已成立執法隊,專門處理不服徵調之人。你當慶幸,我們只是去加強靈礦保衛。若你回了宗門,必然派往前線,與魔道正面對戰。據說燕翎堡和金鼓原是雙方決戰之地,一旦這兩個地方失守,對方的修士大軍便會長驅直入。”
韓立心中稍安,暗道:“整個越國和周邊都在發生戰爭,不知去往何處才能安心修煉?”
幾日之後,黃楓谷,煙波居。
曹操乘坐飛行器赤兔,以最快速度到了金原城,再傳送至黃楓谷。
乍見之下,情難自禁,糾纏至深。
十年閉關,彷彿積聚了一座火山,爆發之猛烈讓人瞠目結舌。
數個時辰後,神魂交融,火山爆發完畢。
除岩漿徐徐流淌,萬物皆歸於平靜。
紅拂躺在榻上,輕聲道:“車騎國的靈礦消失,可與你有關?”
曹操側身伸手把玩,笑道:“正是,此來亦與靈礦有關。令狐道友走了,你掌管了宗門,正好告訴我越國靈礦分佈,給我偽造個黃楓谷的身份,再給我掌門令牌,我要去收取靈礦。”
“你沒有進階,便是化神亦難做到,你以何法收取?”
“與吸取靈石並無不同,不然我體內如何能蘊藏巨量靈氣?此事不要聲張,不然別的宗門有了防備,以後想要收取靈礦就難了。”
“可這樣等於徹底激怒了魔道,對方出動元嬰,我們不是對手。不如趁對方不知是你所為,趕緊收手,讓魔道佔了越國,我們在紫金國發展。”
“羊群總以為狼抓了幾隻便會住口,若是反抗會激怒狼,可無論怎樣配合,狼亦不會停止抓捕肥羊。魔道佔了越國便不會再往南了嗎?”
“道理我亦知,可元嬰下場怎麼辦?不要說合歡老魔,便是魔道的幾名元嬰中期,便不是我們可以抵擋。”
“我有威懾手段,只要魔道元嬰參戰,我會出手。”
紅拂看著在自己胸口遊走的手,狠瞪了一眼,說道:“我能信你,可其它六派呢?便是我師父,也嚇得跑了。不如把你的手段早些展示出來,讓七派心裡有數。”
“我若展示了手段,甚至直接嚇走魔道,七派還是七派,我能得到什麼?若是令狐道友不跑,你能掌控黃楓谷?混亂意味著機遇,戰爭代表著利益,舊規則必須打破才能建立新秩序。況且我於月前告知了各派聯盟堅守,魔道進攻的同時吞併紫金國,亦是隱晦展露了我的實力。”
“修仙界實力為尊,你只是展示了神魂的強大,但肉身戰力總是讓人置疑,若有幾場知名的戰鬥才能讓人信服。”
“那是庸人的眼光,再說我的肉身若不強悍,怎頂得住你這元嬰修士的壓榨?我可已助兩名金丹修士結嬰,培養了一名二十六歲的結丹中期,這不是實力的證明?”
曹操起身,又笑道:“我亦無需向人證明,機會只給有智慧的人,信我者,自得永生。”
伸手一指,換來紅拂一個白眼,啐道:“呸,醜死了。”
最終坐起身子,跪在了榻上。
事畢。
紅拂為曹操偽裝了一個黃楓谷身份,名為曹吉利。
這亦不算偽造,畢竟所有環節都真實有效。
二人商議了接下來的部署,便匆匆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