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城市下最危險的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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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魁野把暴龍蛋黃派寄養在了帝國動物園。

不只是不需要草料費,動物園管理還表示,蛋黃派產生的所有門票費用,會給分給魁野五成。

帝國動物園原本的暴龍被關太久,太老太懶百無聊賴一點反應都沒有,而蛋黃派正值青年,鱗片明亮疤痕霸氣,咆哮聲能退嚇尿動物園的其他動物,外加嚇哭小朋友,以至於魁野從動物園出來時能聽到遊客發出類似恐怖屋一樣的尖叫。

“要是恐蜥放進動物園,怕不是給圍欄都給擠塌了。”

魁野略微遺憾。

恐蜥在靈蜥中的地位神聖,有著近乎半神的地位,而且恐蜥其實比大象還聰明,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成為‘玩物’。

而魁野最終也沒去外交區和別人搶房子,而是住進了臨近動物園的居民區一處旅店。

卡爾弗蘭茲派人來傳話,讓魁野先休息三天,因為這可是皇帝陛下御駕親征凱旋歸來,還有許多事物要處理,很多人要獎賞,之後才會召見商議關於蜥蜴人‘建交’的事務。

所以這三天內,魁野基本相當於無事可幹,一時間落得清閒。

於是就跑到街道上逛街。

阿爾道夫上次一別,還是上次(廢話)。

當時的阿爾道夫被魁野襲擊地下城外加被變化靈一起火,搞得滿城盡是斯卡文,皇帝陛下的登基典禮都成了斯卡文過年。

當此時一年過去,卻幾乎看不見當時的任何痕跡。

因為時間還早,魁野走進了一間比較冷清的酒館,‘流浪者’酒館。

這件酒館人如其名,別看冷清,整個酒館裡加上魁野不到十個客人,三個趴在桌上的客人一副老婆跑了孩子不是自己的苦主樣,兩個衣服華麗未成年離家出走的小情侶畏縮在角落,一個桌子下散亂一堆廢稿一看就知道死兆星在閃耀(死線)的雞窩頭劇作家,還有一個帶著水晶球濃妝抹粉作占卜攤的假女巫。

魁野願稱這裡為舊世界網咖。

“喝點什麼?本店五點前不賣酒,也不賣酒給未成年人。”

酒館老闆是一個有著麵包般蓬鬆飽滿的矮人,站在凳子上表情兇悍,但從店裡那些允許在這歇息落腳的人來看,這個矮人多少有點刀子嘴豆腐心。

“來點花生米和牛奶,我想問點事。”

“我不做情報生意,也不會嚼耳根,想聽八卦,去角落裡找那個橘子皮的老巫婆就行。”

矮人老闆生硬得拿出花生米和牛奶,甚至壓根沒有侍者拿到桌上,魁野只好自己拿著餐盤來到那個看起來有六七十歲的老巫婆面前。

“嘿,小哥,怎麼穿得這麼厚實,我懂我懂,咱出門在外,誰身上沒個一點小偷小摸的罪,都是生活所迫我理解的。想問問什麼,前程還是財富,或者是要問桃花。”

因為魁野換了身衣服,但穿著常見的旅行者披風,帶著口罩,所以也沒人認出魁野就是騎著恐龍的人,甚至因為穿著嚴實還被當做通緝犯一類的。

“一看您就是發大財的大人物,不介意的話,在問問題之前,先給我五個先令吧,我先把欠賬還上。然後我就用我家祖傳的秘法,幫您占卜前程,其實吧,我還知道一些待嫁閨中的黃花大閨女。”

濃妝豔抹的占卜婆婆甜言蜜語,就差把窘迫寫臉上了。

不過五個先令卻稍微難住了魁野。

“我沒五個先令。”

從蜥蜴人那拿走的是整噸整噸的黃金,從洛克西亞·墮落之心拿走的前也幾乎全是金幣,此時身上甚至找不到一個小一點的零錢。

似乎是從魁野此時僵硬的氣氛察覺,矮人老闆沉著臉,把棍棒放在了吧檯上,因為牛奶和花生米還沒給錢呢。

“但我有這個。”

魁野從兜裡拿出一根五百克的小金條,用力一掰,掰出了拇指大小的碎金。

“這個能當一個金冠用吧。”

本來僵硬的氣氛蕩然無存,矮人老闆默默把棍棒放回吧檯下,甚至在吧檯上放出牛扒和豬扒的高檔套餐廣告,表情變得和佛陀一樣。

而眼前的占卜老婆婆更誇張,拿著碎金在牙上就是比畫,好像要鑲進自己牙床做成金牙。

“我有些問,我離開阿爾道夫差不多一年了,一年前,皇帝登基的時候,阿爾道夫鼠人肆虐,後續官方有沒有什麼報道和說法。”

“你是說‘吱吱日’。”

占卜老婆婆吐出一個魁野沒聽過的名詞,顯然比起花裡胡哨,還是簡單易懂的名詞符合底層傳播。

“一年前‘吱吱日’,我也嚇了一跳,以前我見過最大的老鼠也就兔子大小,和人一樣大的還是第一次見,不過好在我當時也躲進這件酒館。老闆麥胡是了不起的男子漢,它一斧頭打死了六個大老鼠,就再也沒有老鼠進門了。”

占卜老婆婆喋喋不休,而作為被吹噓物件的矮人老闆,此時臉上也不由得多幾分得意,甚至拿著抹布擦著自己掛在吧檯後的大斧頭。

“然後呢?”

“然後,然後官方就說這些鼠患是下水道失修引起了,一些下水道官員被辭職撤換,還組建了下水道巡邏隊之類的,至於當時被鼠人襲擊造成的混亂和損失,皇帝陛下又不賠。吝嗇皇帝。”

一說起當年的吱吱日,占卜老婆婆又小聲咒罵起來。

“所以你們不擔心嗎?不怕下水道再鑽出大老鼠嗎?”

魁野不由得問道。

“這位先生,您大概是沒在阿爾道夫的下層生活過吧,有很多人關心房租,很多人關心工錢,很多人關心收稅的稅務官,甚至有很多人關心黑幫。就是沒人關心那些大老鼠。”

“黑幫威脅都比老鼠大。你看看,外面那個穿花花衣服的細狗年輕人沒有,他就是鉤子幫的,每件店鋪每年需要交二十八個先令的‘掃除麻煩費’,我覺得那個鉤子幫就比老鼠危險許多。”

伴隨著占卜老婆婆的話,魁野透過不利看到屋外一個在褲腰帶上憋著漁業鉤子的年輕人,把一個賣水果的老闆堵在攤位後的角落,居高臨下恐嚇著什麼。

而這個有著鯊魚利齒紋身的精壯年輕人在拿到一些先令後,剛好和玻璃窗內的魁野四目相對。

魁野眼神輕蔑,就像看垃圾。

這個眼神大概是激怒了這個黑幫混混,他嬉皮笑臉的走進酒館,進門的時候那幾個頹廢的客人甚至都不由得顫抖縮了縮身體。

“嘿,麥胡老闆,今天生意不錯。”

“我交了錢的。”

矮人老闆語氣不善的強調道。

“放輕鬆,我當然知道你交了錢,可是我們的老客戶了,所以我得多幫襯你一下,比如幫你解決那些潛在的麻煩事。今天有沒有麻煩的客人。”

這個幫派混混自說自話的,就直接一屁股坐在魁野邊。

嚇得占卜婆婆立馬要起身離開。

挑釁意味寫在臉上。

但魁野拉住了眼前的占卜婆婆。

“這東西的威脅,比鼠人還大?”

魁野指著這個腦門側面有鯊魚利齒紋身的傢伙,不可置信。

這個混混似乎被魁野語氣激怒了,直接掰魁野左手的小尾指。

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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