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貪圖你的美色(1 / 1)

加入書籤

這幾個字在夏雨桐的耳邊炸開。

眉眼顫巍巍的,就是不敢去看岑墨的臉。

他,看出來了?

夏雨桐想要坐起來,想要逃,此刻也顧不得身上沒什麼遮擋,就是想要離開,想要從岑墨冰冷的目光中脫離。

這個男人沉下臉看人的時候,危險得讓人膽寒,夏雨桐手臂裸露的肌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岑墨的眼神沉了沉,他笑了,冰涼的指尖從肌膚上劃過。

癢癢的,彷彿帶著電流。

夏雨桐渾身僵硬,再也不敢亂動。

“我當然是你最忠實的夏雨桐啊,我愛你啊。”

她後背抵在浴缸的邊緣上,睜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岑墨的鼻子,嘴角向上,笑。

笑的十分的明媚,笑得瞳孔裡只能看到岑墨的影子。

岑墨漫不經心的靠近。

沉聲問:“是嗎?”

他不相信,深壓在心底的懷疑在衝擊著理智。

夏雨桐想要尖叫,卻不得不咬著舌尖讓自己冷靜下來,這一關要是過不了的話,她絕對不能從這個浴室走出去。可能,這輩子就是最後一次看到顧凱澤了。

“我就是,想要離你近一點,想要觸控一下,你喜歡的世界。”

夏雨桐想了想,低下頭,小聲的說道:“你喜歡草莓,你喜歡看時尚雜誌,可是這些都不是我喜歡的。

“你說我配不上你,我就努力,我也想要站在你的身後,讓所有人看到我的顏色,而不是讓所有人都認為,我是貪圖你的美色才喜歡你這個人。”

她換了口氣,激動道:“我就是喜歡你,不管你喜歡什麼,我都能夠接受,哪怕你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能夠義無反顧,岑墨,我這輩子所有的勇氣都用在你的身上了。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打擊我。”

“我知道我吃草莓過敏,我又不是傻子,可是我就是想要知道知道,你喜歡的東西,到底是個什麼樣子,是什麼味道,是不是也跟你一樣讓人著迷。”

“……”

岑墨的動作倏然僵硬,聽著那一個個陌生的字眼從夏雨桐的紅唇裡吐了出來,那雙眼睛越來越眯起,越來越危險。

“花言巧語?”

他一把掐著夏雨桐的下巴,不讓她再說話。

心頭卻像是沉了千斤頂一般,煩躁到不能呼吸。

他低頭,堵著夏雨桐的嘴,狠狠的撕扯。直到兩人的嘴角都溢位了鮮血,他才別開頭,喘息。

“下午幹什麼去了。”

他居然,問她下午幹什麼去了?

夏雨桐被吻得稀裡糊塗的腦子瞬間清醒,小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吊在了岑墨的肩膀上面。

她咬著唇,委屈的扁扁嘴,“你讓我滾,我就滾了,但是我又不想回去,就在咖啡廳睡著了。”

她是真的睡著了,天見可憐,她這些天被折騰成什麼樣子,就算是機械也應該有休息保養的時間吧,可是她卻沒有,累成那個樣子很正常好伐?

在岑墨看不到的地方,夏雨桐翻了個白眼。

明明就不是她做錯事情,可是到頭來承認錯誤的人卻只有她。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在外面睡覺了,即使要在外面睡覺,我也跟你一起,你不在,我就不睡,行不行?”

夏雨桐蹭了蹭,想要離開岑墨的身體遠一些。

可是這個男人察覺了她的意圖,長腿一跨,直接坐在了浴缸裡,把她抱在懷裡,雙手圈著她的腰。

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她能夠聽到他清淺的呼吸,可是卻看不到他臉上的神情,這樣的位置,讓夏雨桐覺得不安全。

她剛想要掙扎呢,後面就傳來了岑墨性感磁性的聲音。

“我不管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夏雨桐,從今天起,記住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不就是岑家的二少奶奶,岑墨的老婆嘛。”

夏雨桐順著他的話捋了捋毛,乖巧的不像樣子。

岑墨理所當然的點頭。

“你記得就好,你要是敢逃,趕走,敢招惹其他的男人,我就打斷你的腿。”

岑墨抱著夏雨桐好好的威脅了一番,又親自動手把她給清理了,然後才在夏雨桐的哀求下,放過了這個不經摺騰的女人,抱著她從浴室走了出來。

把人扔在了床上,開門走了出去,遠遠的,還能聽到他讓廚房換了給她熬製藥膳的人參,再換更好的。

夏雨桐縮在被子裡,嘴角笑到僵硬。

今天這一劫,是勉勉強強逃了過去。

那,以後呢?

岑墨不是那麼好忽悠的人,一次兩次可以打感情牌,但是次數多了,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不對勁,更何況是岑墨這種見慣了牛鬼蛇神的高手。

他如今不拆穿她,只是因為她還有用,並不是因為他不懷疑她了。

可能他剛剛走下樓,她所有的資料就又一次重新放在他辦公室的桌面上了。

夏雨桐沒猜錯,岑墨確實讓人重新調查了一番,他覺得,夏雨桐實在是太過於不對勁了,從婚禮上吃了助興藥開始,這個女人就變了。

難道是助興藥留下的後遺症?

“去,查一下,那個藥到底是誰給她的。還有,查清楚到底有什麼後遺症,尤其是看看,對心臟有沒有什麼影響。”

管家立刻點頭,下去吩咐人調查,而岑墨也拿起了手機,給好友打了個電話。

“心臟被刺激,會不會影響一個人的性格跟行為。”

他是這麼問人家的,可是那邊的李恆卻翻了個白眼:“岑墨你是認真的嗎,你給我打電話,就是要跟我探討這麼嚴肅的話題?”

李恆是心外科的權威醫師,在業界享有非常高的聲望,雖然是個年紀輕輕的男子,可是出身醫學世家,自帶光效加強。

岑墨冷聲道:“回答我。”

“講道理呢,是不會的,那麼多心臟病患者天天被刺激,也沒見他們改了脾氣,可是你說的刺激,到底是什麼刺激?”

“比如說,吃了助興的藥?”

岑墨皺眉,開口。

那邊沉寂了十秒,足足有十秒,然後炸開了:“岑墨你個老流氓,你不會是為了強上哪個女孩子,給人家餵了春藥吧,你要知道,心臟不好是會死人的!”

岑墨的手顫了一瞬,他強壓著心裡突閃的不安,吼了句,“滾!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