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檢查身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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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甩了個漂亮的弧度,穩穩的停在了醫院外。

走了進去,夏雨桐瞪圓了眼睛,看著環境好到爆的醫院,實在是沒忍住,“你就帶我到醫院玩?”

岑墨倨傲的點頭,指向裡面:“怎麼,不願意?”

她怎麼敢?

她要是這個時候說不願意,估計這個大爺能夠直接把她摁在手術檯上,然後讓人切開她的心臟。

那場面,光是想一想就覺得靈魂都在瑟瑟發抖。

所以,夏雨桐非常懂事的搖了搖頭,乖巧的跟在她的身後,抓著他的衣角,老老實實的往裡面走。

岑墨熟門熟路的帶著她進了電梯,摁了25樓。

出了電梯,指示牌上面顯示的是心外科。

夏雨桐猛地想起,她好像有心臟病。

岑墨這是帶著她來看病的?

為什麼要說成是,玩?

玩什麼?

她?

夏雨桐有一肚子的疑問,但是卻沒敢表現出來,一直到進了醫生的辦公室,她才知道,岑墨是來找熟人的。

看見白衣男人的瞬間,她的腦海裡就蹦出了四個大字。

制服誘惑!

陽光打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層金光。他是陽光型的小哥哥,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怎麼看怎麼斯文。

夏雨桐沒忍住多看了兩眼,惹得前面的岑墨拽著她的肩膀,就把人給摟在了懷裡,不讓她抬頭。

“我帶她來檢查檢查。”

她聽到岑墨的聲音,很熟悉,絲毫沒有在外人面前的那些冷漠。

看樣子,這個人應該是他發小之類的存在。

夏雨桐努力的想要抬頭,看清楚這個大爺的同類是什麼樣子,可是肩膀上的力道越來越重,越來越重,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於是,她安分了,乖巧的呆在岑墨的懷裡,連呼吸都壓著。

李恆怪異的看了看岑墨,又盯著夏雨桐看了兩眼,挑起了眉毛。

“她怎麼這麼安分了,你們之間,什麼時候這麼伉儷情深了?走到醫院都得摟著?”

夏雨桐沒好氣的刺了句:“你要是被人捂在懷裡,你就會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安分了。”

岑墨壓下唇角的笑,抬手,在她的頭頂上敲了敲:“廢話真多,給她安排檢查一下心臟,我要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情況。”

李恆一頓,深深的看了看夏雨桐,然後湊近,用只有岑墨能夠聽清的聲音問道:“她知道你帶她來檢查的目的嗎?”

岑墨黑了臉:“你的職業是醫生,不是八卦狗仔。”

他看著李恆把夏雨桐帶進了檢查室,然後才坐在李恆的辦公桌前,拿著桌面上的鋼筆在指尖旋轉。

剛才,夏雨桐並沒有露出排斥的情緒,也就是說,她根本就不害怕醫院,也不害怕檢查。

所以,一切都是他多慮了?

岑墨的目光透過那塊巨大的墨色的玻璃,望向裡面。

李恆帶著夏雨桐已經開始進行最基本的檢查,而夏雨桐表現的毫無壓力,除了臉色有些嫌棄之外,其他都很好。

檢查結果出來之後,除了得到跟資料上面一樣的症狀,完全沒有其他的毛病。並且,李恆還特意按照岑墨的吩咐,給她檢測了一下某種成分的遺留,以及附帶的後遺症。

結果也是,完全沒有問題。

夏雨桐從檢查室出來,有些懨懨的,主動坐在岑墨的身邊,癟著嘴。

岑墨皺眉:“你這是什麼表情?”

那樣子,簡直像是失了希望的小可憐一樣。

夏雨桐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聞著消毒水的味道,有些不舒服,檢查完了嗎,我們回家吧?”

她抬頭,看著岑墨,眼底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柔軟,還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脆弱。

岑墨一愣,站了了起來,牽著她的手就往外走。

李恆還沒換下白大褂,就發現辦公室已經沒人了。

“這個沒人性的東西,利用完了就走,嘖嘖嘖。”

岑墨把人牽著走出了醫院,開車直接回了家,夏雨桐像是往常一樣的洗澡換衣服上床,可是岑墨就是覺得這個女人有些不對勁,掰過她臉看的時候,她又一臉的正常。

以至於他覺得是不是撞鬼了。

深夜三點半。

夏雨桐睜開了眼,胸口橫著的是岑墨霸道的手,他摟著她,就連腿也壓在她的身上,完全把她當成了哄睡的洋娃娃。

綿長的呼吸從耳邊劃過,她吞了吞口水。

岑墨帶著她去醫院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了有些不對,所以她逼著自己不要去想任何在醫院裡面的場景,儘量配合李恆的檢查。

可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傳來的時候,她還是遏制不住的想起了前世的父母。

為了五萬塊錢,她,他們狠心的拔掉了她的氧氣管,而那個時候,她鼻尖充斥的就是這個味道。

比悲傷更悲傷的味道。

聞著這個味道,她就會覺得,她離著死亡進了一步。

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要被抽離一般。

出了檢查室的時候,她後背冷汗涔涔,已經溼了。

好在岑墨根本就沒發現。

她掩飾的很好。

窗外下起了雨,她聽不到雨聲,可是能夠透過沒拉好的窗簾看到晶瑩的雨滴。

她死了之後,父母應該會鬆一口氣吧。

不用照顧植物人一般的她,弟弟還能多出來一筆醫藥費。

真好。

她睜著眼,一夜無眠到了天亮,第二天早上岑墨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兩眼漆黑的夏雨桐幽怨的看著他,而他正睡姿十分不好的壓在她的身上。

“怎麼了?”

他的眼底還掛著幾分剛剛睡醒的茫然,語調還有些軟,問的夏雨桐胸口一顫。

“你壓著我一晚上沒睡。”

她半真半假的埋怨,岑墨眯起了眼,舒服的埋頭在她的胸口,還蹭了蹭,吸了一口氣。

“嗯。”他就吐出了一個字,然後就心安理得的躺著,把夏雨桐壓在他身下。

夏雨桐氣急,可是卻無能為力。

“你能不能先起床,我有些喘不過氣來了,你會壓死我的。”

岑墨倏然笑了,眉眼清澈:“你不是說,死在我身上都甘願的嗎?”

夏雨桐大驚:“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的?”

這句話,她難道不是應該就跟陸可瑩說過的嗎,感情她還明目張膽……對著岑墨本人說過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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