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還想要秘密(1 / 1)
夏雨桐放下東西,朝著客廳走去。
客廳坐了三個人,兩個男人,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一身紅色的緊身長裙,長相端莊,舉止優雅,一看就是大家貴族裡培養出來的千金小姐。
岑墨就坐在她的對面,斜斜的靠著沙發,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幽暗。
她有些愣,岑墨把客人帶酒店來了,“老公。”
那麼,她要做什麼?
岑墨看了過來,一身紅色衣服的小美人也站了起來,仔細的打量了她幾眼,這才笑著朝他伸出了手。
“這位就是二少的夫人嗎,你好,我叫魏曉曉,是WS的公關經理,這是我的上司,魏鈺瀾魏總。”她十分禮貌的介紹了自己,還順帶介紹了她身邊的男人。
果然,是工作上的合作關係。
夏雨桐點頭,剛準備跟魏曉曉禮貌友好交流的時候,一道冷凝的目光掃了過來,夏雨桐敏感的頓住所有動作。
她瞥了一眼,岑墨正冷冷的盯著她的手。那架勢,就像是獵人看到了獵物一眼。只要她有異動,就有可能被咬的頭破血流。
夏雨桐謹慎的把手背在身後,尷尬的朝著魏曉曉笑了笑:“抱歉,我剛回來,先去洗個手,你們先坐。”
她去了洗手間,洗了半天手,這才再次回到了客廳,款款的坐在岑墨的身邊,而岑墨隨意的把手搭在她的膝蓋上,看上去很是在乎她。
而那個魏曉曉也全程都把目光放在岑墨的身上。
夏雨桐笑得一臉僵硬。
坐了半天都沒說話的魏鈺瀾開口,問了一句,“二少夫人,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夏雨桐這才抬頭,仔細的看那個男人。
他長得很清秀,給人的感覺很乾淨,那種乾淨不像是顧凱澤身上的溫柔,也不像是岑墨身上的霸道,而是一種讓人很容易忽視的氣質。彷彿只要他不開口坐在那,就沒人會注意到他的存在。
而她,從進門就知道這裡坐了個男人,可是這個男人身上沒有一點危險的氣息,以至於一向對陌生事物十分敏感的夏雨桐,都沒有太過於關注他。
“沒事,外面風大,可能是吹著了。”
她十分客氣的笑,眉眼微彎,乖巧的不像樣子。
魏鈺瀾也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倒是岑墨從聽到她說被風吹著了之後,立刻打電話讓酒店聯絡了上門的醫生,給她做了簡單的檢查。
魏曉曉在旁邊羨慕的說,二少真是個溫情的人,而夏雨桐則是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嗤笑了兩句。
溫情?
她是在搞笑嗎?
她眼瞎嗎?
夏雨桐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忍著沒去問魏曉曉,她是不是眼瞎,才能一本正經的說瞎話。
在她心底,已經把這種人歸類到不能惹的人裡面。
一般這種不問青紅皂白就把好看男人當成是偶像的女人,只看臉,不看其他。
而這樣的女人,都瘋狂,不能惹!
送走了人,夏雨桐拿出書開始預習。岑墨說了,回去就讓她去學校,她得抓緊時間給自己充電,別到時候還沒學習幾天就被老師給趕回來,那就是著實丟臉了。
岑墨抱著電腦,處理他的檔案。
快十二點的時候,他指揮夏雨桐,“你下面給我吃。”
岑墨抬起頭,盯著看書看得昏昏欲睡的夏雨桐。
夏雨桐迷迷糊糊的扔下書,走進廚房,打火燒水,等水開的時候靠在牆上睡了過去,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岑墨等不到人,也叫不應人進來看的時候,就看到他的女人居然站,著,睡,著,了!
“小混蛋。”
他氣笑了,走近用力戳了戳夏雨桐的腦袋,動作卻很溫柔。
夏雨桐被嚇得跳了起來,下意識捂住嘴唇,差點尖叫,“麵糊了!”
岑墨黑著臉,眯著眼,嫌棄的看著她。
她急忙開啟鍋蓋,熱氣嫋嫋,撲騰著擋著了夏雨桐的半張臉。
“不是,我還沒下麵條進去呢!”
慢了半拍的夏雨桐發現自己根本就沒下面,而方才岑墨嚇唬她的話,全是故意的。
她不滿的回頭,門口的男人已經不在,又坐到了辦公桌前,開始處理問題。
他坐姿非常的端正,眼神炯炯的盯著電腦,電腦螢幕折射的光芒,全在他的眼底。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性感,最帥。
可是夏雨桐覺得,這個男人即使在認真的時候,都透著一股子涼薄的氣息。
冷漠,自私,還十分的欠揍。
“我今天去看了白芷了。”
趁著岑墨吃麵的時候,夏雨桐猶豫了下,還是把行程給報備了一下。
“然後呢?”
岑墨一邊吃麵,一邊頭也不抬的問道。
夏雨桐愣住,然後?
“然後我就回來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她回到酒店才恍然發現,她居然錯過了跟顧凱澤之間的單獨晚餐機會。
後悔的想要跺腳。
“你跟白芷,什麼時候感情這麼好的,夏雨桐,我倒是沒發現,你還挺平易近人的。”
岑墨慢條斯理的,吞了嘴裡的東西拿著紙巾擦了嘴角,才會開口說話,餐桌禮儀簡直完美到讓人膜拜。
可是,他說出的話,卻讓人十分的驚悚。
尤其是夏雨桐。
“我總不能什麼事情都告訴你吧,我就不能有自己的秘密了?”
“夏雨桐,你還想要秘密?命,想要嗎?”
岑墨扔了筷子,還帶著麵條清香味道的手指挑起夏雨桐的下巴,倏然欺近,嘴唇近到差點貼上夏雨桐的嘴角。
夏雨桐下意識的往後移了移,然後就悲催的一跤摔地上了,摔得倍兒響。
“咚!”
旁邊的椅子都被她拉得東倒西歪。
而岑墨保持著手伸出去的姿勢,僵硬在原地,眼神,嗯,有點詭異。
紅了。
摻雜著寒冷的冰渣子。
“疼死,我了……”
夏雨桐覺得,她這段時間一定是命中犯煞,不然怎麼會連著好幾天都摔倒在地上,還當著岑墨的面,她都要成為被命運拋棄的流浪兒童了。
後腦上撕扯的疼痛順著神經末梢傳遍了全身,她雙手抱著頭,在長毛地毯上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