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她心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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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桐回了房,就看到岑墨剛洗了澡從浴室出來,腰間圍著一條浴巾,晶瑩的露珠從他精壯的胸膛一路滑下,小麥色的肌膚,若隱若現的肌肉。

“你,今天不處理事情?”

夏雨桐縮了縮脖子,一隻手抓著臥室的門,一隻手不經意的揪住了衣服下襬,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岑墨的目光有些不對勁。

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就單純的盯著她,她整個心臟就叫囂著想要奪門而出。

有些人,光光是目光就能殺死人,而岑墨恰巧就是那種變態一般的存在。

夏雨桐小心的吞了吞口水,那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裡,清清楚楚。

岑墨挑眉,雙手抱胸,大咧咧的朝著夏雨桐走了過來,嘴角揚起的笑容,詭異而又涼薄,但是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幾分猩紅。

忽明忽暗。

夏雨桐轉身就準備逃。

她心虛。

可是到底在心虛什麼,她自己也說不出來。

“大哥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她人還沒走出門,一股大力就從背後抓了過來,堪堪揪住了她的衣領,然後她整個人就被一具滾燙的男性軀體壓在冰冷的牆上。

她對上了岑墨的眼。

硬生生的打了個寒戰。

“錯哪了?”

岑墨低頭,一口咬在夏雨桐晶瑩白皙的肩膀上,一點一點,緩緩的,格外認真的盯著她的脖子,準備下一步進攻。

夏雨桐縮了縮,小手抵上了他的胸膛。

“砰砰砰。”

強有力的心跳聲順著掌心的觸覺完整的傳到了她的末梢神經,她一個哆嗦,差點沒把手給收回來。

“錯,錯哪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她錯哪了,只是看到岑墨嚇人的樣子,下意識張口就認錯,爭取得到寬容處置。

岑墨冷了眉眼,涼薄的唇貼著夏雨桐的脖子,用力的咬了下去。

“疼,疼,疼!”

夏雨桐尖叫,她能夠感受到岑墨尖銳的牙齒磨刀霍霍的架在她的脖子上,彷彿她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她就別想看到明天的太陽。

她咬了咬牙,收回抵著岑墨的雙手,一把抱住了男人精壯的腰,閉著眼飛快的吼了句:“老公,我錯了,我不應該不聽話,從今往後,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絕對不會違揹你!”

不管怎麼樣,先認錯,保住命要緊。

夏雨桐骨子裡的慫勁又上來了,兩條腿不聽話的晃盪,差點站不穩。

偏偏岑墨的身體跟她貼著,她這麼一晃……

“別以為勾引我,我就能饒了你,夏雨桐,你越來越沒底線了。”

岑墨抬起頭,唇瓣鮮紅水潤,像極了電視劇裡面剛剛吸了血的吸血鬼,詭異神秘有帶著幾分壓迫的性質。

夏雨桐吞了吞口水,重重的點頭:“老公要是不喜歡,那我以後就堅守底線,再也不風吹兩邊倒,堅決擁護以岑二少為中心的中.央思想。”

岑墨眯起眼,看著面前立刻就改了口風的女人,氣得想要笑,可是那張臉卻繃得越來越緊,天知道他剛才看到夏雨桐從顧凱澤車上下來的時候,戾氣都能淹死人。

“記住你的身份,你就算是死了,也是我岑家的人,我岑墨的字典裡,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他也懶得跟夏雨桐這種狗尾巴講道理,直接把人扔上了床壓上去,一頓狂風驟雨。

女人不聽話?

到處拈花惹草?

呵。

擦到她下不來床就行了。

第二天,管家的湯藥終究還是排上了用場,夏雨桐奄奄一息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勉強的喝了兩口湯藥,想要去公司。

卻被岑墨一個冷眼給嚇了回去。

“怎麼,你還想拖著這副要死不活的身體,去給我岳父大人報個喜?”

岑墨一邊整理衣袖,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那眼神涼涼的從夏雨桐身上掃過,莫名的犀利。

“報,報什麼喜?”

夏雨桐咬著被子,顫巍巍的問道。

“光榮的稱為岑家的前少奶奶。”

岑墨欺近,一字一句的在夏雨桐的耳邊輕聲呢喃,溫柔的像是私密的情話,可是卻嚇得夏雨桐顧不得一身的疼痛,倒頭就鑽進了被子裡。

“不,我很不舒服,我請假,我今天一點也不想去公司。”

岑墨滿意的點頭,順手摸了摸床上拱起的一大團:“真乖。”

他去了公司好久之後,夏雨桐才敢從被子裡鑽出來,在管家同情的目光下,吃了點東西然後在花園溜達。

岑家有一片非常好看的玫瑰園,種了夏雨桐最喜歡的藍色妖姬,天然的藍色玫瑰在風中搖曳,像是藍色的精靈。

最左邊的小花房裡,還種了片香水百合,每天都有人專門打理。

夏雨桐想起了曾經的她。

因為喜歡,所以有時候會忍不住買上那麼一支藍色妖姬,可是有次被母親看到了,狠狠的教育了一番,從那之後,她就再也不買了。

“夫人,要不要剪幾支放在房內?”

小花匠上來問。

夏雨桐搖了搖頭,轉身回了房,拿出書開始看。

昨天美術系教授給她打了個電話,說是H市有個小型的學術交流會,會帶上她去看看,問她想不想去。

她當然想。

雖然當初選修的時候,夏雨桐沒敢直接就把美術選為主修,可是也趁著岑墨不注意的時候,劃到了課程裡,這樣岑墨就算是有懷疑,也不可能捏住她的小辮子。

加上有岑墨這個粗大腿在,教授特別照顧她,這次出去交流都願意帶上她。

她可不得夾緊複習一下專業的知識。

上輩子的白芷可沒這麼好的運氣,她也想要去見識一下世面,看看圈內的高手對於藝術有什麼簡介,這樣也能提高一下自己的素養。

如今這樣珍貴的機會,唾手可得。

“其實有時候岑墨這個人還是挺好用的。”

學術交流會定在下週三,她會跟著教授出去三天,時間確定好了之後她就跟岑墨報備了,可是那個男人居然沒理她,一個上午都沒理她,就連下午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迴音,夏雨桐急了。

這個機會這麼難得,千萬不能毀在了岑墨這一節。

於是,四點多的時候,她讓家裡的阿姨做了下午茶,屁顛屁顛的帶著去了岑氏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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