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就是技術不太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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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桐毫不猶豫的點頭:“想。”

“那你求我。”

岑墨換了個姿勢坐著,不過夏雨桐依舊穩穩當當的坐在他的腿上。

冷清的眼睛眯起,岑墨掃了一眼在場眾人各異的臉色,這種無疑是宣佈主.權最好的辦法。

“......”

夏雨桐止住頭頂即將飛奔而出的1萬頭草泥馬,雙手也很自然的勾住他的脖子:“老公,人家想喝酒。”

這個聲調,夏雨桐第一次用的時候都被自己給噁心到了。

不過後來幾次實驗才發現,岑墨最吃這一套。

現在她已經麻木了。

岑墨依舊晃著酒杯,燈光下,他的眼裡似乎藏著星辰。

他把酒杯靠近夏雨桐的唇邊,但是還沒等到那紅唇碰到,岑墨就直接把手腕一轉,那杯裡的清酒就全都落入了他的口中。

後來發生的事情,即便是過了許久,夏雨桐也還是沒想明白。

自己當初哪有那麼大的膽子,竟敢直接去岑墨嘴裡搶酒。

岑墨口中的酒還沒有嚥下去,此刻正是滿口的清香。

夏雨桐便就著親吻的姿勢,硬生生的把岑墨口中的酒搶回來一半兒多。

她滿意的咋了咋舌:“不錯。”

只不過此刻,卻是分不清她的那句評價,是指那杯中的酒還是岑墨的唇。

岑墨的眸子徹底的灰暗下去,從那瞳孔的倒影,可以清楚的看到小女人有些發醉的身影。

夏雨桐確實是貪酒的,但不過酒量不好。

剛剛她喝的那些可不是百味,而是裴言親定的烈性清酒,後勁極大。

李菁華看著他們二人,無時無刻不在秀恩愛的一幕,只覺得這口狗.糧要撐死他。

“這裡可只有你一個人帶了女伴,秀恩愛,也要考慮考慮我們。”

李菁華這可是代表在場所有單身發聲,很快便引起一陣附和。

岑墨從夏雨桐身上把視線收了回來,站起身來直接把女人抱在懷裡:“她喝醉了,我先失陪。”

短短八個字,再一次的噎了眾人一嘴。

還沒等到李菁華說些什麼,岑墨就已經抱著夏雨桐快步離開。

即便步伐匆忙,可是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岑墨臉上那不自覺流露出來的笑意。

這樣輪廓柔和的岑墨,在他們的認知裡,絕對是罕見的存在。

在場的女人們,紛紛的又有些羨慕起夏雨桐來,能夠找到像岑墨這樣的,她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

而某個醉酒的小女人,此刻正緊緊的掛在岑墨的身上。

力度大到讓岑墨忍不住的懷疑,夏雨桐這是不是想謀殺親夫?

終於一路費力的把人帶回了別墅。

管家跑去開門時,見到的就是臉黑如碳的岑墨,身上還掛著醉酒的岑夫人。

“讓廚房馬上去熬醒酒湯,快去!”

岑墨深呼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把夏雨桐扔出去的衝動。

他之前只是以為夏雨桐酒量不好,沒想到酒品還這麼差。

回來的一路上,她像是和他脖子過不去似得,又撓又抓的弄出了不少紅痕。

偏偏她現在還醉的厲害,岑墨還做不出來那種趁人之危的事情。

“一會兒把醒酒湯送上來。”

管家眼尖的看見了岑墨脖子上的印記,順便又去了一趟廚房囑咐,明天要熬出三倍的參湯來。

岑墨把人隨手丟到了床上,便轉身去了浴室洗澡。

夏雨桐聽見浴室傳來的水聲,迷迷糊糊才睜開眼睛。

入眼是熟悉的臥室佈置,腦子足足反應了三分鐘,她才想起自己要吐的這個事情。

岑墨本來正洗澡洗到一半,就看到那扇半透明的玻璃門猛地被人拉開,然後便是雙眼只留了一條縫隙的女人走了進來。

夏雨桐的目標明確,直奔馬桶而去。

胃裡此刻正在翻滾叫囂著,狠不得把裡面所有的東西都吐出來。

而完全被無視在角落的某人,身上正在散發著猛烈的寒意。

夏雨桐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嘴裡還在不停的嘟囔著:“誰把空調的溫度調的這麼低,知不知道會死人的?”

覺得舒服了的夏雨桐正準備出去找床,但是腳下卻不知道絆到了什麼東西,整個人突然不受控制的向前撲去。

察覺到唇瓣上貼著的柔軟,岑墨整個人完全石化在了原地,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女人。

若是平時,他會很高興夏雨桐的主動。

可是現在的關鍵是,夏雨桐剛剛在馬桶那裡吐過。

難道沒有人告訴過她,打啵是需要漱口的嗎?

岑墨的眸子裡醞釀著寒意,要是眼神能有實質性的傷害,現在的夏雨桐早已經被他千刀萬剮了。

可是偏偏某人還不自覺,有些不耐煩的推開自己唇前的東西。

她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麼,語氣突然認真起來:“離我遠點,我是有老公的人。”

這麼一句醉話,讓岑墨燃起來的火氣,莫名其妙的就滅了大半兒。

鬼使神差的,他接著問道:“你老公是誰啊,有我好看嗎?”

夏雨桐突然伸出手,比劃了一個極大的範圍,有些傻乎乎的笑道:“我老公他長得可好看了,不僅長得好看,人還有錢。除了脾氣臭了點兒,自以為是了點兒,嘴欠了點兒,人兇了點兒之外,其他的地方一切都很完美。”

岑墨本來轉晴的臉色,再次迎來狂風暴雨。

夏家夸人難道一直都是這個誇法?

“我老公他人可好了,名字也好聽。岑墨,岑墨,是不是讀起來很溫柔?”

夏雨桐繼續胡言亂語著,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地上,抱著馬桶笑的正歡。

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裡竟然多了幾分惋惜。

“就是技術不太好。”

被點名技術不好的岑墨身子猛地一僵,他靠近夏雨桐,一字一句像是硬從牙縫裡擠出來一般:“夏雨桐,有種你再說一遍。”

夏雨桐此刻已經渾渾噩噩的,聞言還是憑藉本能的回答道:“沒種。”

此刻岑墨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他伸手勾著夏雨桐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你剛剛說你老公哪兒不好?”

岑墨的像是帶著哄誘般,單隻要夏宇童此刻睜開眼睛就能夠看到岑墨,眼底蘊藏著的巨大寒意。

夏雨桐胡亂的拍開岑墨的手,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我老公哪兒都好,不允許你這麼說他。”

岑墨用自己最後的耐心,又問了一遍眼前這個醉鬼:“那你老公床上技術好嗎?”

夏雨桐果斷的搖頭:“不好!”

嗶了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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