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少夫人的五萬保險(1 / 1)
“保險?”岑墨的眸子裡閃過疑惑的神情,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面。
彙報那人難得的失態,輕咳一聲:“少夫人給自己的腰上了5萬塊錢的保險。”
岑墨僅反映了一秒,眼裡已經染上清淺的笑意。
五萬塊錢的保險。
看來這小女人也是聰明瞭。
不過她的滋味確實是不錯。
夏雨桐在床上足足躺了半天,才動作磨蹭的下樓。
餐桌上不僅僅有著比以往還要多的參湯,而且還多了一些別的菜,看起來像是藥膳。
夏雨桐用眼神詢問著管家,這是怎麼回事?
管家一臉認真的和她解釋:“少夫人,這是專門滋養身體用的,適合你和少爺現在的情況。”
“......”
夏雨桐有些尷尬的別過臉去,這個世界還能不能好好的一起玩耍了?
考慮到昨天晚上他們兩個人的戰況,管家今天安排飲食安排的都是清淡類。
不過到最後夏雨桐,還是在管家用眼神的瘋狂示意下,用視死如歸的氣魄幹了那碗藥膳。
等到吃完桌子上那些,夏雨桐已經快撐到走不動路了。
她是真的懷疑岑家,是在把她當成豬養。
無聊的躺在床上消食時,她又隨手拿過iPad。
只不過這次她沒有去看原主的日記,那種睡了別人男人的感覺,讓她渾身都覺得不自在。
細長的手指點開電子郵箱,她直接輸入白芷的賬號和密碼。
之前她也有記錄自己生活的習慣,只不過內容都存在了郵箱。
從夏雨桐身體裡醒過來到現在,她已經好久沒去那個賬號看了。
系統重新整理出登陸成功的訊息,夏雨桐點了進去,沒想到裡面彈出來的內容差點驚呆了她的眼。
裡面密密麻麻的多了很多日誌,而且每一封日誌上面都有標題。
“白芷睡著的74天。”
“白芷睡著的73天。”
......
每一封日誌都是一樣的標題,上面變化的唯有時間。
夏雨桐看了一眼日期,發現最近的一封日誌正是昨天更的。
白芷現在在顧澤愷身邊,所以寫日誌的人應該是顧澤愷。
想到這裡,夏雨桐心念一動,點了進去。
沒想到這不看還好,越向下看越有一種想流淚的衝動。
這裡面記錄的不是別的,正是顧澤愷在白芷離開之後。每一天所經歷過的事情,以及心裡的想法。
但是無一例外的,都是希望白芷能夠儘早的醒過來。
夏雨桐甚至在裡面看到了顧澤愷的自責,自責自己沒有早點看清自己的心意,沒有早點和白芷在一起。
兩個人連共同的記憶都沒有,就變成了如今這幅局面。
夏雨桐一口氣看完了裡面74篇日誌,等到抬起頭來時,已經是淚流滿面。
她從來不敢想象,當她第一次注意到顧澤愷的時候,那個高高瘦瘦的男孩已經同樣的注意到了她。
夏雨桐突然有種想罵人的衝動,她要是早知道的話,也不至於讓顧澤愷在自己面前蹦躂了那麼久,遲遲不敢下手。
現在倒好,到嘴邊的肉吃不著。
白白讓人惦記著,才是最難受的事情。
夏雨桐正難過時,突然iPad上面又傳來一道提示音。
“您的賬號在同一時段在另一裝置上登入,請您選擇具體操作。”
這倒傷心直接打斷了她憂傷的思緒,同時也讓夏雨桐瞬間回沈猛的想到了什麼,連忙去了設定裡,清除了此次的登入記錄。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顧澤愷看著平板上響起的同條內容,連忙朝外面撥了個電話:“我給你個ip,你盡最快的速度給我鎖定他的位置。”
不大一會兒,顧澤愷的手機上便傳來一條訊息。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傳來的那個地址,眉頭瞬間緊皺,又回撥了回去:“你確定這個地址沒有查錯?”
那邊傳來信誓旦旦的保證聲:“這可是我親自查的,查了兩遍呢。”
“好,我知道了。”顧澤愷掛了電話,看著那個地址。沉思了一會,還是選擇帶上車鑰匙出去。
這個地址雖然是岑墨的住處,但是為了白芷,也為了他自己,他需要去看看。
另一邊,夏雨桐在房間裡有些緊張地走來走去。
小臉上多了幾分急躁,她剛剛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
萬一顧澤楷真的找過來該怎麼辦呢。
夏雨桐已經打了滿肚子解釋的腹稿,不過幸好一直等到岑墨回來。
顧澤愷也沒敲響別墅的門,這讓她微微寬心。
岑墨回去之後,第一件事兒就是去了樓上,看看那個給自己買了保險的小女人。
夏雨桐把自己整個人都縮在被子裡,看見岑墨,難得的耍了脾氣:“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感覺還好嗎?”岑墨輕咳一聲。
他昨天確實是折騰的有些狠了。
夏雨桐翻了個白眼:“男人都是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岑墨慢條斯理的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是你先嫌棄我技術不好的,我這只是重振夫剛。”
她瞪大眼睛看他,手卻是不自覺地扶上了自己的腰。
她說他技術不好?什麼時候的事兒?
技術不好都把她折騰成這個樣子,如果技術好的話,她怕是要死在這張床上了。
這麼一想,夏雨桐突然覺得有些悲催。
岑墨趁她走神的功夫,已經大步的走了過來。
大手撩開被子,進入視線的便是夏雨彤滿是青紫的脖頸。
從那些應季的顏色就可以看出,岑墨昨天晚上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
她的皮膚本就偏白,那些痕跡平添曖昧。
他的眸色瞬間加深,夏雨桐連忙扯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如同蠶寶寶一般。
“岑墨,你是想精盡人亡嗎?”
夏雨桐抗.議道。
他伸手撫摸著她嬌嫩的唇瓣,嗯了一聲:“你剛剛叫我什麼?”
夏雨桐打了個寒磣,連忙改口:“老公。”
“這才乖。”岑墨伸手揉了揉夏雨桐的頭頂,就像是安撫自己的寵物狗一般。
“要是能選一種死法的話,夏雨桐我絕對想死在你身上。”
她能說她拒絕嗎?
岑墨果然不同凡響,就連這腦回路也是轉了十八個彎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