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正確開啟方式(1 / 1)
夏雨桐覺得最近的岑墨很怪,是那種說不出來的奇怪。
如果說原來的岑墨是讓她害怕的話,那麼現在這個時不時對她笑一下子的,就是讓她心驚膽顫了。
她摸著下巴看著正在書房裡工作的男人,還是沒想明白,岑墨為什麼突然有這麼大的轉變。
她有一段時間還一度懷疑岑墨,是不是發燒燒壞腦子了。
岑墨感覺藤椅那邊的注視,嘴角勾起可見的弧度:“我這麼好看嗎?”
這個問題來的猝不及防,夏雨桐下意識的點頭:“好看。”
岑墨輕笑一聲,低沉的聲線,一如既往的好聽。
“這麼好看的男人是你的,你心裡是不是特開心呢?”
“......”
夏雨桐被岑墨這一笑,差點從藤椅上摔下來。
有些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在自己反思十遍以上,自己最近確實沒得罪過岑墨之後,這才冒著生命危險的走了過來。
岑墨饒有興趣的等著小女人接下來的動作,沒想到額頭上卻突然貼上了一隻手。
夏雨桐很認真的感受著手背上的溫度,一邊也在摸著自己的額頭。
“溫度正常,你也沒發燒啊!”
夏雨桐只聽見咔嚓一聲,是岑墨手裡的簽字筆猛的折斷的聲音。
英俊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龜裂,他磨了磨牙:“夏雨桐,你以為我是燒傻了是嗎?”
夏雨桐連忙把手抽了回來,安撫著自己的小心臟。
雖然一副被驚嚇到的模樣,但是也在心裡鬆了口氣。
這才是岑墨的正確開啟方式。
之前那個時不時笑一下走溫柔路線的,在她這裡簡直都能去演恐怖片了。
“你還真是不知好歹。”
看見夏雨桐臉上的表情,岑墨的笑容徹底破裂。
他這兩天只不過是覺得之前對她的態度有些太惡劣了,想要彌補一下。
沒想到,他是腦子讓夏雨桐踢了,才會有對她態度好點的想法。
看了眼被用力甩上的房門,夏雨桐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
一切終於回到正常軌道了。
夏雨桐看著自己電話裡今天那個未接的歐洲號碼,沒見還是忍不住的出了褶皺。
她這個不好惹的老婆婆,又給她打電話幹什麼?
她可沒有忘了前幾次遭受的折磨,猶豫了許久,還是又重新把電話放回了口袋。
眼不見為淨。
夏雨桐瞬間輕鬆起來,心情放鬆的回房間睡覺了。
但是她沒有想到,這個號碼居然在第二天還會再打回來。
夏雨桐走到茶水間,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逃避畢竟不是辦法。
“喂,媽媽。”
叫出這個稱呼時,夏雨桐還是猶豫了一下的。
那邊明顯有些錯誤,但隨即傳來的就是一個婦人的笑聲。
“你竟然猜到了是我。”
“嗯。”夏雨桐語氣平淡的回答道:“我在岑墨那裡看到了這個號碼。”
那邊的聲音一下子沉默下來,就在夏雨桐以為不會再有對話時,岑母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昨天我和岑墨的電話,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一些。”
夏雨桐低頭盯著自己鞋尖,昨天她就已經猜到了岑母打電話的意圖。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所以我也直接和你開門見山。你也清楚,你和陸家誰對於岑墨的幫助更大。”
夏雨桐聽的厭煩,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所以,您想說些什麼?”
“把二少夫人的位置讓給陸可瑩,該給的賠償我一分都不會少給你。”
“所以,你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說這個?”
那邊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岑墨是個商人,他要做的應該是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不是帶一個沒有用的拖油瓶在身邊,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夏雨桐沒有想到岑母竟然會這麼直接,她也是頭一次才知道自己的身上,原來在他們眼裡加了一個拖油瓶的標籤。
“對於您的這個提議,我可能要拒絕。這場婚姻裡主動權不在我這裡。如果您想讓我退出的話,這件事情你應該去和岑墨談。”
“沒關係,我知道你傍上岑家的這棵大樹,一時間是肯定不願意離開的。我給你考慮的時間,這樣吧,只要你肯同意離婚,我給你8000萬的補償,同時我能夠保證岑墨,再也找不到你。不會去打擾你的生活。”
岑母端起咖啡,優雅的抿了一口。
8000萬?
夏雨桐的嘴角勾起冷笑,眼裡的冰川深不見底。
原來她的婚姻竟然能夠讓人估值到8000萬,也算是很值錢。
“我給你考慮時間,三天後我再聯絡你。”
夏雨桐剛掛完電話,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嘲諷:“這岑家少夫人的位置沒做多久,這就要被人攆下來了?”
夏小蠻肆意的打量著夏雨桐,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
“看到我過的不痛快,你很開心嗎?”
夏雨桐還沒有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如今聞言只是冷眼看了過去。
夏小蠻一愣,在她身上,他竟有一瞬間看到了岑墨的影子。
原來夫妻兩個人真的是在相處時間中,用自己的一些習慣去潛移默化的改變另一個人。
夏雨桐抬腿走了過去,夏小蠻後退了一步,緊盯著她:“你想要幹什麼?”
“我就是想提醒你一句兒,咱們兩個人身上流的是一樣的血。我要是被岑家棄了,夏家也同樣得不到好處。”
夏雨桐早就猜到下夏小蠻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但是沒有想到夏雄偉卻來的這麼快。
她剛回到座位上,椅子還沒坐熱乎,門口就有人來通知她,說夏雄偉叫他去辦公室。
“岑家人找你了?”
相對於夏雨桐臉上的平靜,夏雄偉簡直都可以算得上是慌亂的。
自從搭上了岑家,他在這裡面撈了多少的油水。
夏雨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突然換上了一副委屈的模樣。
伸手揉了揉眼眶,一片通紅。
“嗯,他們找我是想警告我自己的身份,說我配不上岑墨,讓我趕緊離開他,把位置好騰出來。而且他們還說我是拖累岑墨的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