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袁世剛拜服,文小柯來文康復醫館找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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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長奇內心異常激動,大聲喊叫,“我早就知道啊,葉哥一定能夠降服那些目光高傲的老傢伙們!”

他深知文康醫館的那些傢伙就是個失敗的教訓。

雲長奇又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袁世剛。

袁世剛這位原本頭髮已經全部掉光的鑄劍大師,此刻一臉呆滯,目不轉睛盯著葉峰的動作,黑色的臉頰時而變色,胸膛呼吸急促。

很明顯,他的心情異常激動!

“哈哈哈,袁老,這位性格暴躁的老傢伙,沒見過葉哥的良苦用心嗎?”

雲長奇內心大就好,幾乎笑出聲來。

這些年來,他從未見過袁世剛這麼失態!這個桀驁不馴的老頭子連自己的父親雲百峻都不放在眼中,但現在,相信他即將被葉峰制服!

突然間,一道清越的劍吟在房間中響起。

這劍吟清脆悅耳,就像一道天籟般,所有人在聽到這聲音之後都突然間清醒了過來。

雲長奇的心神和目光被吸引了過去,只見葉峰手中握著一柄長二尺七寸、寬三指的黑色長劍,通體明淨。

雖然是黑色,卻有著空靈剔透的質感,像浩渺夜色,劍身兩側開刃,鋒芒隱而不露。

葉峰手腕輕輕一轉,劍身表面時隱時現出一抹淡淡瀲灩紫色光澤,靈性十足。

這些煉器師傅們皆動容,對這把靈性天成的好劍痴迷不已。

雲長奇內心也感到劇烈跳動,這把劍非同凡響啊。

葉峰用食指輕輕一叩,劍身頓時綻放一抹紫色光芒,像低沉的雷鳴般響徹房間。

葉峰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這把劍不是靈器,但在融入紫紋赤金後,靈性已然超越了尋常,介於凡品和靈器之間。

袁世剛震驚過度,終於忍不住問葉峰用了什麼鑄劍法。

葉峰自信地回答:“想學嗎?我可以教你。”

袁世剛震驚不已,恭敬地低頭行禮,向葉峰請教。

在眾人震驚目光注視下,這位名揚安利城的鑄劍大師竟露出羞愧至極的神色。

他深深躬身,低頭行禮:“公子之手段,巧奪天工,令人佩服。

“公子的胸懷廣闊,像光風和清月一般,既然公子賜教,世剛深感榮幸,願意受教。”

此話鏗鏘有力,屋中一片寂靜。

眾人為袁世剛的認輸捏了一把汗,而葉峰則淡淡地笑了笑,對於這番讚揚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收斂些。”

葉峰的身形突然一晃,已經消失在眾人眼前!雲長奇帶領著眾人迅速離開,只剩下一些鑄劍師注視著葉峰的身影,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葉峰離開鑄劍坊之時,手中多了一柄附有鞘的長劍。

這柄長劍的鞘由袁世剛親手打造,使用青鯊皮鞣製成。

劍鞘上鑲嵌有云紋護環,頗顯古樸典雅之風。

值得一提的是,制劍所用的材料並沒有收取一分錢。

儘管葉峰想要報答,但袁世剛老師寧願死也不收取報酬。

唉,讓我大開眼界了,誰能想到像袁世剛這樣傲氣倨傲的人也有頂禮膜拜的時候呢?”

葉峰離開了鑄劍坊,雲長奇仍然興奮不已。

他們之前簡直就像一群虛心聆聽葉峰授予鑄劍術的學生,對於葉峰而言,這不過是傳授一門鑄造凡器的手法而已。

但對於袁世剛他們而言,他們認為他們得到了一個莫大的造化。

這個發現讓他們感到非常興奮,他們都改變了對於葉峰的稱呼,尊稱他為“葉師”。

當葉峰最後說要付錢時,袁世剛他們一個個全都急眼了,拒絕了葉師的錢。

這一幕幕,都被雲長奇看在眼裡,引起了他的共鳴。

葉峰問道,“你是否打算參加劍門宴會?”

這一句話讓雲長奇的心情頓時沉了下來,他想起了和文洪亮見面時的情景。

經過片刻的沉默,雲長奇苦澀地道:“我只有搬血境煉肉的修為,而文洪亮已經達到了搬血境煉骨的層次,相差懸殊。

儘管我會繼續努力,但半個月後,即將到來的劍門宴會似乎也無法彌補這種差距。”

然而,他的眸子猛然一閃,併發出了堅定而果斷的聲音:“不管怎樣,我也要參加。

失敗並不可怕,如果連面對困難的勇氣都沒有,那才是真的窩囊。

我永遠都會抬不起頭!”葉峰點點頭,很少說了一些話,並說道:“男兒志,少年血,自當勇猛精進,不懼成敗。

有時候,故步自封的人已經輸得一塌糊塗了,這與修為高低無關,而全在心境上,已經種下了法懦的種子。”

葉峰的話讓雲長奇感到一陣漣漪,他想起他的父親雲百峻曾經經常說的一句話:“孩子,別人都會嘲笑你跋扈驕橫,但在我看來,這樣才是對的。

修煉武道,本就應該橫行無忌,不懼天地鬼神!”聽到葉峰的話,雲長奇心中不禁湧起了複雜的情緒。

漸漸地,他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說:“葉哥,我會記住你的教誨,以後遇到問題,我不會退縮!”

葉峰提醒道,不退縮並不意味著魯莽。

你必須自己掌握其中的分寸。

說完,他不再多言。

他向來不愛說教,也不愛講道理。

就像那句“知易行難”所說,許多理念只有透過親身經歷、磨練和體驗世間百態,才能真正理解其內涵。

葉哥,你會去參加劍門宴會嗎?

雲長奇問到。

葉峰搖了搖頭,雖然獎勵豐厚,但那也沒什麼意思。

無聊?這對於安利城和廣豐城的年輕人來說,一個被視為揚名立萬的盛事,居然沒引起葉哥的興趣,讓雲長奇目瞪口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久後,他們經過一條小巷時,突然聽到一個小孩大喊,葉峰快來救我,雲長奇不由自主地轉頭看去,只見一群小孩正在圍攻另一個小孩。

大喊求救的正是那個小孩,他被按在地上,滿臉灰塵,哭得厲害。

文佳彬曾經在文家老太太的生日宴會上說過:“我文佳彬雖然年幼,但我不屑於與葉峰這樣的話上門女婿為伍。”

當時全場大笑,有些年長的人誇獎這個小孩子志氣高,前途無量。

現在,文佳彬自己正受到欺負,他向曾經被他看不起的葉峰哀求救援。

葉峰只是掃了一眼,沒有停下腳步,漠不關心地繼續向前。

這一幕無情殘酷的場景讓文佳彬氣瘋了,他喊道,葉峰,等著瞧,等我回家我會告訴族長。

就在此時,雲長奇走來,那些頑劣的孩童聞訊後,立刻停止了手頭的事情,略微警惕地觀察著他。

文佳彬高興地問他:“你是來救我的吧?太好了,等我回家父親一定會賞你錢的!”

雲長奇卻蹲下身,狠狠地掐了一下文明容髒兮兮的臉蛋,疼得文佳彬幾乎要哭出來了。

雲長奇提醒他,說孩子,你應該有很多疑問吧。

這不正好嗎?如果我不顧身份打你一頓,簡直太沒禮貌了。

雲長奇笑了笑,然後吩咐那些頑劣的孩童繼續做自己要做的事情,然後一路揚長而去。

在巷子裡,文佳彬慘嚎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哀嘆自己的命運,聲淚俱下,但這些與葉峰沒有任何關係。

這個時候文康醫館的大門口,一群氣息精悍的護衛站在那裡,不讓任何人進入。

醫館外早已經空蕩蕩的,再也沒有了看病的人。

葉峰迴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有些驚愕。

他不禁想,是不是有人踢館了?

雲長奇也看到了這一幕,他的眸子裡閃爍著兇芒。

他大步上前,瞪著那些護衛,質問道:\"混賬東西,誰讓你們在這裡撒野的?\"

“雲少?”看到雲長奇那些護衛明顯一陣騷動。

可是沒有一個人退讓,明顯有恃無恐。

為首的一個黑衣男子沉聲道:“雲少,這文康醫館是我們文家的地盤,我們守在這裡,怎能叫撒野?”

你們是文家的?感到非常驚訝。

黑衣男子點了點頭道:“我等乃文家二爺的屬下,今日陪同我們家少爺前來,有事要辦。

雲少,這裡沒你的事,還是不要摻合進來為好。”

雲長奇皺眉,說道:“你們家少爺?是文小柯那傢伙?”

不錯,黑衣男子回答。

一下子,雲長奇就明白過來了。

原來,這文康醫館原本就是文超強一脈控制。

但是從昨天開始,葉峰就掌控了文康復醫館。

昨天時,葉峰還開除了所有效命於文超強的下人。

無疑,文超強之子文小柯現在過來,就是為了報復的!

與此同時,黑衣男子也看見了葉峰在不遠的地方,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厲色。

那人抬手一指葉峰,厲聲說道:“姑爺,你終於回來了,知不知道我家少爺已經在這裡等你多久了?”

其他幾個護衛的表情也十分不友善。

他們本就是跟著文小柯來挑事的,怎麼可能會對葉峰客氣呢?

雲長奇正準備發飆,卻被葉峰一把按住了肩膀,然後示意他留在原地。

他扭過頭,只見葉峰那一雙淡然平靜的眼眸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一絲冷芒。

雲長奇的內心頓時一驚。

“你們家少爺在哪裡?”走上前,神態依然淡然平靜。在

鑄劍坊外被文小柯挑釁,葉峰並不在意,視其為小人而不屑理會,但是文康醫館不一樣,這裡是他的地盤,對手已經直接找上門來,他怎麼能不在意呢?

跟我來。

黑衣男子冷冷看了葉發一眼,然後轉身走向醫館內部。

葉峰緊隨其後,其他護衛則跟在葉峰身後,嚴防緊守,生怕葉峰會有任何逃跑的企圖。

葉哥這是想自己動手嗎?

雲長奇正要跟上去,但是想起葉峰剛才的吩咐,他又停住了腳步。

葉峰的命令是不能不聽的,但是如果我們只是乾等著,顯然也太無能了吧,黃乾峻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絲毫不擔心葉峰的安危,只是有些遺憾無法去看熱鬧。

很快,他似乎做出了決斷般,雲長奇便轉身離去。

此時,文康醫館內,王康、劉仁海等人皆神色愁眉不展,神情焦慮。

當他們看到葉峰被帶進來時,神色都微微變了一下。

昨天,葉峰才剛接手文康醫館,今天文超強的兒子文小柯便帶人過來找事,這讓王康等人意識到葉峰要遭殃了。

王康飛快提醒道:“姑爺,一定要記住不要和文小柯公子衝撞,退一步海闊天空。”

葉峰不置可否,只是點了點頭,說:“只要你們沒事就好。”

此時,黑衣男子卻把王康一把推開,大聲道:“沒你們的事,都給我退到一邊去!”

說著,就帶著葉峰徑直走向後院。

王康等人看著他們離去,面面相覷,嘆息不已。

他們對葉峰的醫道手段十分欽佩,但這次來找事的卻是文家的人,他們並沒有資格插手其中。

在文康醫館後方庭院中,文小枸負手而立在老槐樹旁,目光注視著被鎖鏈封禁的水井,眉頭皺著,久久不語。

九年前,遊方道士曾說過,活人居佳此地必會被中鬼物啃食而亡。

可那個葉峰為什麼會活下來呢?文小柯非常疑惑。

他今天清晨前來本來是想看一看葉峰是如何慘死的,可誰曾想這樣的事情居然沒有發生。

依舊好好活著。

“少爺,我們把葉峰帶來了。”

一個黑衣男子帶著一群護衛和葉峰一起進了庭院。

砰!庭院大門關閉,黑衣男子們分散開來,分別守衛在不同的地方。

他們目光冰冷地盯著葉峰,彷彿將他當做自己的獵物。

古井旁的一位白袍文小k柯轉過身,對葉峰說:“告訴我,昨晚你在這裡,有沒有發生一些古怪的事情。”

他的措辭強硬,語氣傲慢,令人不寒而慄。

葉峰掃了一眼庭院,發現一切都沒有受到破壞,於是隨口回答道:“昨晚的確有不少古怪的事情,但是與你有什麼關係?”

文小柯皺起了眉頭,嘲笑道:“葉峰,你這廢物贅婿才當了一天文康醫館的掌櫃,就變得這麼張狂了?”

其他的護衛也跟著嘲笑起來。

作為文家的人,他們都認為葉峰窩囊、不堪,不值得一提。

文小柯語氣不屑地繼續說道:“或者說,你以為靈霜堂妹妹當了宗師弟子,你這個便宜丈夫也能得到一些好處?”

他慢慢地走近葉峰,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不過讓我告訴你,就算你死了,靈霜堂妹妹也不會替你報仇的。”

葉峰神色平淡,突然問道:“你認識田玉龍嗎?”

文小柯的目光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你昨晚見過這個遊方道士?”

葉峰點了點頭,“你和你父親應該已經知道了庭院中的問題,如果是其他人昨晚在這裡住宿,恐怕早就會失去性命了。”

葉峰頓了一下,文小柯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起來,“葉峰,你本來應該在昨晚就死了,但現在殺你也不算晚。”

他抬手一揮,“殺了他!”黑衣護衛們紛紛撲向葉峰,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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