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被抓來的陳家長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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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母多敗兒。”組長秦浩掐滅菸捲,看向我說:“你覺得從陳世佳這個案件中,能不能找出三具頭顱的線索?”

“剛才我就一直在想這事兒。按說丫鬟王英被殺,也是先割掉了頭顱,然後剔光了身上的肉。其實從作案手法上來說,是相同的。只是三具頭顱我們沒看見屍骨,所以不知是不是也曾被兇手剔光肉。”忙碌了一整天,再加上餓著肚子,此時思緒有些渙散。我努力將精神集中,整理思緒說道:“有一點可以肯定,正常人怎會想到拿人肉做菜?所以一定是有人給陳世佳出了這個主意。那這個出主意的人,會不會給別人也出過相同得主意?”

“你的意思……”吳勇滿臉拒絕得說:“是說那些失蹤女孩,她們身上得肉,已經上了餐桌被人吃掉了?”

“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我微皺起眉頭說:“王英跟桂花,是先後遇害,如果不是王英放走了桂花,那被陳世佳做成菜的,就一定會是桂花。桂花雖然逃出了陳家,卻仍沒逃出惡魔之手。”

“奉天說得有些道理,目前來看,兩起案件表面上看沒有什麼聯絡,因為桂花不是在陳家遇害的,但仔細琢磨卻有著更深層次的聯絡,而這個聯絡,會幫助我們揭開三具頭顱之謎。”組長秦浩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所以陳世佳是關鍵,他的口供也很重要,一定要挖出是誰給他出的主意。”

“那一會兒由誰審陳世佳?”我順口問道。

“一起。”組長秦浩若有所思地說道:“吳勇,正好你也可以跟孫肖漢一起學學審問技巧。”秦浩說完看向我:“奉天,你來主審。”

“剛才審訊時,我一一在門口聽過了你們審訊過程。函昀,你氣勢上差些,被審訊者反而在氣勢上壓倒了你。整件事三太太真不知情,如果是參與案件者,以你的審訊方式來說,根本什麼都問不出。”秦浩說完又看向了吳勇:“你倒是有氣勢,不過瞪眼、敲桌子太流於表面,還總是問不到點子上,還經常被對方帶偏。肖漢這方面做得還不錯,善用鬼魂話術,套出對方的話。”秦浩深吸口氣說道:“奉天也不錯,有些小問題,不礙事,孰能生巧,慢慢總結。”

“對了,孫哥怎麼還沒審訊完?”吳勇在一旁詢問道。

“去抓人了,我讓他帶人去怡鳳樓。”秦浩拿出懷錶看了看,也略顯疲憊地柔了揉雙眼說:“應該快回來了。”

辦公室內突然安靜了下來,開始各忙各的。我也重新拿出本子,翻看著剛才陳二掌櫃給的口供,差不多又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快凌晨一點時,孫肖漢走了進來,對秦浩說:“人抓到了。”

“好。”秦浩迅速站起身:“去審訊。”

“不過他喝得有點醉。”孫肖漢補充道。

“醉了感情好,問話更容易些。”秦浩淡淡一笑。我跟吳勇也站起身,一行人走了出去,來到臨時審訊室,走進屋時,陳世佳上半身搖晃,眯著眼睛,喉嚨沙啞地詢問:“這是哪啊?你們又是誰?”

我們幾人搬凳子過來坐下身,秦浩先開口說道:“這是裡警察局,你現在是以嫌疑人身份坐在這兒。”

“嫌……”陳世佳嘿嘿笑了下,一撇嘴說:“這年頭喝花酒也犯法了?”

“今天下午你家發生那麼大的事兒。”我盯著眼前得陳世佳詢問:“難道直到現在也沒人告訴你?”

“家,能發生啥大事兒。”陳世佳抬起雙手,按壓了一下兩側太陽穴,然後眼神渙散地看向我。

“陳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被抓來了警察局。包括你父親陳廣興,以及你娘。”秦浩從兜裡拿出菸絲、菸捲,沒有看陳世佳,一邊捲菸,一邊說:“經過連夜審查,陳二掌櫃已經交代了所有。”

“交代?”陳世佳臉色一變,但強壯鎮定地說:“他一個管家有什麼好交代的。”

“還裝糊塗。”我手摸了摸肚子,直了直身子說:“警方在你家地窖裡發現了一具骸骨,已經確認屬於丫鬟王英的。陳二掌櫃說人是你授意殺的。”

一聽是這件事,陳世佳反倒表情輕鬆了下來,一挑眉說:“我還以為什麼事兒,就這事兒啊。”說完他身體向前探,用胳膊肘支在板子上說:“人是我殺的又怎麼了?你們要搞清楚,那丫鬟早就賣給我們家了,是我們家的人。她得人,包括她得命,可都是陳家的,跟你們又何干?”

“咋說話呢。”吳勇看陳世佳囂張態度,似乎忍不住了,一抬下巴說道:“什麼是你家的,咋就是你家的,你以為買豬宰豬那。”

“這樣說來你是承認自己殺害了王英?”我低頭一邊在本子上寫著一邊說。

看見吳勇態度,在加上我這樣說,陳世佳又立馬變臉改口說:“我……我就是個打個比方。”說完,他再次嘿嘿一笑:“警官,你們可不能聽陳二瞎說,他這人,滿嘴胡謅,也不知道為啥父親就如此信任他。”

“對陳二掌櫃得態度,你倒是跟你娘一致。”我將鋼筆冒扣上,放在一旁,抬頭看向陳世佳說:“院裡桂花被囚禁在地牢那晚,你回過家吧?後來你得知孃親生了怪病,還說自己認識個雲遊道人法力無邊,還把那個雲遊道人請回了家。這事兒是你乾的吧?”

“是……”陳世佳身子前後搖晃,眼皮也耷拉了下來,一副似睡非睡得樣子:“是我,我聽了母親症狀,那明顯就是被什麼不乾淨得東西迷住了,所以才去找雲遊道人的。我這是為母親病著想。”

“據說那時,雲遊道人給你母親出的主意是,要油炸了桂花五臟六腑。”我按照自己節奏,繼續問下去:“要不是王英放走了桂花,你是否真按照雲遊道人得法子辦?”

“那……”陳世佳剛想說什麼,又憋了回去說:“哪能呢,這麼殘忍得法子,有違人倫。在說,太殘忍,像這位警官說的,那又不是一頭豬。我這人,心善,看見路邊有殺豬宰羊的,也會為其默哀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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