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隱藏在地窖下的屠宰場(1 / 1)
我覺得不該在有意隱瞞老太太,以及自己身份,於是報出了警察身份。聽見這話,老太太略顯驚訝,愣了會兒詢問:“難道蔭蔭犯了啥事兒?”
“暫時還不能透漏。”我攤了下手,然後說:“包子鋪地窖在什麼位置?”
“不過應該已經填上了吧?我記著有一年,老頭子出遠門,包子鋪停業了差不多兩個月,當時他臨走前交給王清一個任務,就是把地窖填上。因為地窖不是挖完放那就行,每年都需要修繕,否則有安全隱患,地面容易下沉,到時客人掉下去傷到就不好了。”老太太認真想了想說:“後面我就沒在過問這件事,老頭子回來也沒在提。”
“客人掉下去?”我微皺起眉頭猜測:“那您的意思是,地窖在前廳?”
“沒錯,基本整個前廳下面都是空的,記得當時好像是在底下一米處挖開的。地窖口是在靠近廚房門那邊。那時候地窖口上是一張桌子,上面是一塊兒後木板,板子上鋪著土。那時候還沒流行打水泥。”老太太認真回憶著說:“打水泥是蔭蔭剛接手時弄的,說是那樣乾淨,打掃起來也方便。”
我回想昨晚進入店鋪內的情形,現在雖然從廚房走出來也有個桌子,桌子上鋪著布,擋住了下面。昨天我還真就沒掀開布朝裡面看看。難道地窖口就在桌子底下?我深吸口氣,然後對老太太說:“謝謝您,我現在還有事要忙,就先不陪您聊天了。”說完我便轉身離開。
走出院子,吳勇似乎從我神色中看出了有發現,也沒多問,直接踹著摩托車。我們拐彎來到組長秦浩跟孫肖漢等待著的地方,見面後,我才說道:“確定了,有地窖,不過當年林蔭父親曾讓王清把地窖填了,我懷疑王清根本沒有照做。”
組長秦浩聽了後,淡淡地說了句:“那按照計劃。”說完對孫肖漢使了個眼色。得到指示的孫肖漢徑直走到了街邊站著的幾名警察身邊,低語了幾句後朝包子鋪走去。組長秦浩解釋說:“那幾名警察是從分局借來的。”
幾名警察先是阻攔了陸陸續續過來排隊的客人,孫肖漢則走進去跟林蔭、王清說明情況。差不多十分鐘後,林蔭夫婦走了出來,跟著孫肖漢他們離開。門前留了一名警察看守,我看見林蔭夫婦走的時候,並沒有鎖門。
“有警察替他們看著,還有什麼不放心的。”組長秦浩說了句,然後看向我:“你們倆按照計劃行事,我先回警察局了。”
等他們走遠,我跟吳勇才過去。門前警察直接開啟了門讓我們進去。進入到前廳後,我直接來到桌子前,掀開簾子,可簾子下面並沒有地窖口,也是用水泥打上了。這讓我心裡一沉,吳勇也走過來:“哪兒呢地窖口?”
“不應該啊。”我站起身,繞到桌子後面又蹲下身檢視了一下。
此時吳勇還在桌子外,蹲在我對面,敲了敲地面:“聽不出這下面是空的。”
“林蔭母親說,地窖離地面將近一米處呢。”我回應了吳勇一句,發現桌子旁邊好像有個機關,像兩個鉤子鉤在了一起,我伸手進去扳了下,卻沒扳動,鉤子與鉤子之間咬得很緊。“這玩應是幹嘛的?”我有些不解。
桌子底下光線較暗,於是我拿出手電照了照鉤子,緊接著我發現離鉤子不遠的地方,也就是在桌子腿下方,有一塊兒水泥凸起來點。伸手進去摸了下,然後使勁兒按了一下,這時勾著的鉤子嘎嘣一聲開了,緊接著原本蹲在我前面不遠處的吳勇瞬間掉了下去,只留下一句“誒呀我去。”
我急忙站起身,繞過桌子看過去,卻發現地面還是地面,吳勇就這樣在我面前消失了,像是變魔術一樣。
我走過來低下頭再次看向那個兩個鉤子,又已經咬死了。抬手撓了撓頭,我又伸手過去按了一下,鉤子再次嘎嘣一下開啟,緊接著我看見自己旁邊的一小塊水泥地直接開了條縫隙。往下按了按,地窖口就露了出來。
地窖口不足半米,上面水泥地沉下去後,會依靠動力在蕩上來。水泥地蕩上來時,掛鉤又再次咬緊。
恢復原樣後,地窖口四周水泥地幾乎看不出兩樣,若仔細看,確實有一條很細很細很小的縫隙。
“救……命,救……我……我不會游泳。”地窖口關上時,完全聽不見吳勇叫喊,現在地窖口開著,能夠聽見下面傳來的吳勇聲音。
我用手電筒照下去,下面很深,怕是得有三四米,或許更深,因為三四米下面就是水了,水應該很深,吳勇正在水裡撲騰著。地窖口旁邊有梯子,但此時梯子裡落水吳勇高度,差不多還有一米多距離。
“別……別愣著了。”吳勇提醒我。
我這才緩過神來,急忙沿著梯子下去,然後伸下去一隻腳讓吳勇抓住,使出全身力氣,往上拉他,直到他能夠到梯子。我倆先後從洞口爬出來,出來後吳勇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休息了一會兒,他吧嗒了幾下嘴,然後說:“這下面水鹹了吧唧的。”
鹽水,地窖……
剛才匆忙,我並沒仔細觀察下面情況,於是我重新坐起身,再次沿著梯子下去,下到三四米位置時候,用手電照了下,發現梯子對面,也就是離水面差不多一米多距離的地方,有個洞。
洞那邊有個繩子,我伸手抓住繩子,然後鑽進洞裡。洞長不足半米,鑽出去是個更開闊空間,而且沒有水。高度可以直起身,上面還有些富裕,手電照過去,我看見了幾把刀,殺豬用的刀。
地面牆壁也血淋淋的,彷彿是進入了屠宰場。
這個空間裡除了有幾把刀外,並沒有屍骨之類,屍骨應該是在水裡吧?我這樣想著又從洞口鑽出去,回到梯子上,一隻手抓著梯子,另一隻手拿著手電朝下照了照,水面上似乎飄著幾節白骨。
地窖下陰冷,我不自覺打了個冷顫,然後爬了出來看向吳勇。吳勇此時也從剛才驚嚇中緩和了過來,這才發現掉下去時,他胳膊似乎撞到了什麼,整個胳膊都很疼,正咬牙切齒忍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