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早已改成學堂的茶社（1 / 1）
“以前我常聽說書的講述一種叫做易容術的，可以偽裝成任何人。”我在包廂裡徘徊了幾步說道：“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兇手易容成死者，從外面走進飯店，進入包廂後接應屍體，夥計將死者領進包廂，等菜做好，再次進入怎麼也得二十分鐘，這二十分鐘足夠兇手把屍體弄進來了。”
“易容術這種東西，只在傳聞中聽說過，卻從未見過。”吳勇說。
“其實只要相似即可，未必要弄得一模一樣，透過妝容，衣著，最關鍵就是幾個給人印象深刻的記憶點，比如腿腳不好，身上有股味道。這些記憶點會讓人記憶深刻，但具體長相其實是很少有人能夠記得那麼清楚的，更何況今晚飯店裡的人並不少。”周函昀說著看向我：“奉天倒是給出了一種可能性，要按照這個邏輯猜想下去，兇手不一定非得爬到對面離開。而且有可能夥計後幾次進來包廂時，屍體就在包廂內。”
“包廂就這麼大，要藏一具屍體……”孫肖漢攤了下手，然後視線看向了桌子：“那就只有桌子底下了。”
桌子上面鋪著餐布，餐布很長，擋住了桌子下面空間。我走過去掀開，裡面平躺個人肯定空間不夠，但稍微蜷縮些是可以完全遮蓋住的。
“就算是露出一些腿腳，只要不在房門那邊，夥計進來也不會特意繞一圈檢視桌子底下。所以也是在視線盲區。”周函昀似乎猜出了我在想什麼，接著說：“反過來想兇手也可能藏在桌子底下。在夥計進屋，發現死者躺在地上，便慌張出門了。我們過來時，圍觀的人已經不少，而且有人都已經站在了包廂內，大家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屍體身上，自然不會注意別的。兇手趁亂從桌底出來也是有可能。”
“你的意思是說兇手還在我們詢問的這些食客之中？”孫肖漢問。
周函昀搖了搖頭：“這就不清楚了，畢竟從夥計發現屍體到組長下令封鎖飯店，中間差不多還有將近十分鐘，兇手也可能趁亂離開了飯店，當時所有人都知道三樓死了人，所以沒人注意有人離開飯店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管兇手是趁亂逃跑，還是被我們放走，現在可以確認的是兇手並不在飯店內。”吳勇打了個哈氣，說道：“組長，目前飯店內概查的都查了，我們不會真要在這兒守上整晚吧？”
組長秦浩拿出懷錶看了眼，然後說：“都這麼晚了。”
“是啊，就算咱不睡，也不能讓掌櫃跟夥計陪著咱們熬夜，他們現在都在一樓等著呢，也都不敢回去睡。”吳勇又說道。
“我看就是你小子困了。”秦浩深吸口氣想了想，然後說：“那今晚就先這樣，反正有警衛守著，不會有人進來破壞現場。去對面樓檢視也是的等天亮了在說。不過……那小女孩……”
“不行我陪董莉在這兒守著，剛才過去時，我看宿舍一個單人床，一個上下鋪，正好我們倆住。”周函昀上前一步主動說道：“放心，我們倆不會有問題的，況且外面還有警衛守著呢。”
“那也得多加小心注意安全，現在也不確定小女孩具不具備危險性。”組長秦浩說完，視線掃過我們幾人，然後說：“樓下那桌子菜，你們每個人都打包些明早熱熱可以吃。反正都已經花錢了。”
“肘子……”吳勇聽見這話，第一個離開了包廂。
我跟孫肖漢也下樓，分別打跑了幾樣菜。組長一道都沒打包，他先去一樓跟飯店內夥計和掌櫃交代了幾句，讓他們也回去休息。
來飯店時，組長跟孫肖漢是騎摩托來的，我跟吳勇則騎腳踏車馱著兩位女孩。出飯店後，孫肖漢馱著組長騎摩托一溜煙便掩埋在了黑暗中，推出車子後，在我建議下，我跟吳勇先繞到了飯店後面，找到了死者包廂對應的窗戶，看了看窗戶對面這棟樓是幹什麼的。
對應的這四層小樓，是個茶館，此時正門緊閉，早已打烊。
“可以走了吧？明個我陪你過來查這酒樓。”吳勇催促道。
“估計不用我們來查。”我回頭看了眼吳勇：“明早董莉跟周函昀倆人肯定得過來喝早茶。”
“你還真別說，咱部門這倆女的，家勢一個比一個厲害。在家當個大小姐不好嘛，幹嘛都跑出來遭這份罪。”吳勇搖了搖頭，緊接著騎上了腳踏車。
我們就這樣一先一後，各自騎回了家。
為了不吵醒父親，我特意躡手躡腳地走進來，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將打包回來的飯菜放在桌子上後，便進屋摸黑鑽進被窩。
“回來了，喝多了？”父親知道我慶功去了，遊街到這邊時，他也站在鐵匠鋪外，看見了押送犯人站在卡車上的我。
“飯還沒吃，就死了個人。”我有些疲憊，翻了個身，背對著父親說：“廚房桌子上有打包回來的菜，你明早熱熱吃了。”
父親也沒在說任何話。
閉眼睜眼間，天便大亮了，我急忙找出懷錶看了看，早上八點十分。一覺睡到這麼晚，我趕緊穿上衣服下炕。廚房父親離開時熱好的飯菜此時又有些涼了，我也沒再熱，直接盛了碗糙米飯填飽了肚子。
騎車來到警察局，進入辦公室時，吳勇還沒到，組長也不在，只有孫肖漢跟董莉倆人，見我進來，董莉說了句“早”，然後起身說：“組長正式將昨晚的案件立案調查，我今早回了躺家，打聽了下路明茶社，你們猜怎麼著？”
我跟孫肖漢應該是前後腳過來的，他此時正給自家仙上香。“咋？”我放下挎包，坐到自己辦公桌前應和了句。
“據我瞭解北都以前確實有個茶社叫路明茶社。”董莉話剛說一半，上完香的孫肖漢插嘴問道：“查茶社，你為什麼要回家查？”
“我爸有個朋友，是倒茶賣茶的，他對北都所有茶社都有所瞭解。我是讓我爸問了他這個朋友。”董莉解釋完繼續回到剛才話題：“我想說的是，據我把這個朋友說，路明茶社三年前就荒廢了，然而差不多一年多前改成了學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