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魔尊他總想談戀愛30(1 / 1)
只是……
掌門擰著眉心,像是心中仍有幾分猜忌與懷疑:“你是說,你能夠隨意出入青鏡崖?”
便連他們都是幾人合力才拼得幾分資格,冒險闖入又差些被那七階妖獸吞入腹中。
而眼前這女子,竟能隨意出入,可見其在羨之心中地位價值幾何!
幾分猜忌隨著風清瑤怯怯地點了頭後,徹底落了地。
“大師兄仁厚,清瑤便是被師兄從風家村救回,這才沒有變成個孤女,後又拜入無量仙師門下。”
說著,風清瑤伸手拭去了眼角的淚花:“多虧了大師兄,清瑤心中對待大師兄是無比的尊敬與欽佩,也定是不會豬油蒙了心去殘害大師兄的!”
幾位仙師互視一眼,掌門猶豫再三這才收回了佩劍,淡聲道:“先起來吧。”
風清瑤這才小聲啼哭著起了身。
*
彼時,宋國皇城中。
宋帝急召,敬亭侯夫人臥病在床,身子孱弱不便入宮,安慶郡主代為入宮。
“陛下還在朝堂以議國事,還望安慶郡主暫在此處等候。”
正午的陽光極為濃烈,洋洋灑灑地落在人身上起初還覺著暖和,久了便叫人有些難耐。
而此時此刻站在白暖暖身前這個大太監,便是前幾日同國師前來敬亭侯府的那一個。
也不知是哪裡的了面,竟能讓他耀武揚威至此。
身後還跟著神情怯然的蘭草,小心翼翼地為她撐起了一把油紙傘:“郡主,您小心些。”
那大太監一瞧,登時便炸了,蘭花指捏著翹起,直指著,但仍有幾分怕,指頭一歪,指著蘭草那小姑娘,罵得意有所指。
“天子腳下,黃土之上,你個不要臉的小賤蹄子竟敢如此撐傘不敬?你信不信我這便向皇上道言,啊?!”
蘭草整個人瑟縮了一下,有些委屈地從油紙傘下挪了開,乖卻地站在了直照的濃陽下。
“你再指一下,試試?”
白暖暖眉心一攏,臉色避不可免地冷了下來。
近些時日來和傅羨之待久了,就連他那不怒自威的冷厲也學到了幾分。
直叫人看著心底發慌,脊背僵硬。
大太監臉上耀武揚威的神情驟然一滯,臉色變得有些發白,連忙往後退了兩步,留出來了個覺著安全的距離。
這才是梗著脖子,朝著白暖暖一陣嗤弄:“安慶郡主這是說的哪裡話?豈非是對天子陛下心生不敬?!”
無端的便降下了頂極大的帽子。
白暖暖神色不變,只淡然地抬起了手,單手扣住了大太監的手腕,本就翹起的蘭花指在她的手下翹成了個極為不可思議的弧度。
尖銳的哭喊聲驟然被拔高了音量。
“安、安慶郡主!”
大太監疼得淚花都彪了出來,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卻是個徒勞無功,急得當場口不擇言。
“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安慶郡主是想要濫用私刑從而藐視天子之尊嗎?!”
“咔嚓”一聲輕響,大太監眼神都跟著晃了晃,一股驚慌失措如流水般席捲了他全身。
“斷了!”
面上帶著幾分鄙夷,白暖暖一把將他的手腕給甩開。
卻不曾想這個太監,看著身材高大卻極為陰柔,她便這麼一推便跟沒有骨頭架子似的,全都要散了。
這麼一瞧,白暖暖才倒像是那個頂頂的惡人。
“吱呀”一聲,身後漆紅厚重的大門猛地被人從裡頭向外開啟。
聽到聲響,白暖暖特意瞥去了一眼,並不驚奇於在這兒看見了國師。
國師還是那般神情模樣,目光錯過那不停叫喚的大太監,微微斂眸,笑了一聲:“安慶郡主何故動怒?”
白暖暖冷著張臉,並不言語。
“國師大人!”
一瞧見國師,大太監便像是有了主心骨般,踉蹌著從石階上爬了起來。
太監帽歪了大半,勉強扶正,整個人也顯得分外滑稽狼狽。
生動形象地將“趨炎附勢”這四個字描繪了出來。
掃過大太監,國師臉上的笑偏移了少許,滿是溫和地笑了一聲,腕中的佛珠串泛著冰冷的玉色,是上好的歲供白玉。
“不過是個不起眼的閹割奴才,若是惹了安慶郡主心中不快,又何必傷著了自己的手?”
他說得極為風輕雲淡,輕描淡寫的,彷彿是在說今日的天色一般。
話音剛落,那大太監像是不可置信般瞪大了雙眼,雙腿跟著一軟,便整個人栽倒在了石階上。
“國師大人這是何種意思?”
掃視一眼,懶得去管那大太監現下是何種的慘樣情狀。
只覺得,片刻都不想再和這個莫名古怪的國師談論下去了。
國師視大太監煞白的臉於無物,笑聲說道:“今日陛下原只是受了有心之人的挑撥,本就是與郡主、侯爺是一家,又豈會多加怪罪於郡主的身上呢?”
白暖暖瞧了他一眼,眼中的嘲諷並不多加以掩飾。
跟在國師身後的官員心頭起火,卻也被國師一併攔下,不輕不重地呵斥了一聲:“本官正與郡主相商,你們還不全都退下?”
各個官員,皆都面露氣憤。
落在她的眼裡。
——也不知道這國師是給他們灌了多少的迷魂湯?
“郡主儘可放心,花樓神火一事,微臣已替侯爺與郡主洗清了嫌疑。”
倏地一聲傳音入耳,一抬眼便瞧見國師那張笑盈盈的臉闖入眼簾。
偏生面子上還不忘拂下,抬手作揖,幾近隻手遮天的國師折了腰,向白暖暖放低了姿態。
“這次是微臣查辦不嚴,必當自行前往刑部受罰,只望安慶郡主與陛下之間莫生嫌隙才好。”
場面話都被他說全了。
她似笑非笑,勾了唇角,掃了一眼在國師後頭急匆匆趕出來的太監總管。
太監總管的手中還拿著份聖旨,後頭跟著好幾個年紀尚輕的小太監。
神色之中很是匆忙。
瞧見是她,急切地便跪了下來:“奴才給安慶郡主請安!”
白暖暖微微頷首,狀似不知情般問了句:“公公這般匆忙,可是有何要事要辦?”
太監總管到底是個在這宮中活了大半輩子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