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師傅的瑜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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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千凡和雪紛飛兩人互視一眼,半晌神色恢復過來,看向還在緊張中的睫露三人。

雪紛飛微微一笑,語氣溫和:“你們不要緊張害怕,我們並沒有要責怪公主的意思,只是這副古琴從來沒有人彈響過,今日聽見琴音也是一時好奇,誰讓啞琴發聲的。”

“啞琴?”睫露狐疑地說道。

“這副古琴是因機緣偶爾得來,但是我們從來沒有彈響過,所以就稱呼為啞琴了。”

音千凡說著,走過去坐到邊上的椅子上,恢復以往的嚴肅狀態。

雪紛飛也走過去,坐下說道:“公主今日怎麼來早了,本來以為公主今日會遲一點過來的,所以便和千凡出去園子裡轉了轉。”

“雪教習!王姐的成人禮馬上就到了,她們成天的催著我練習舞技樂理,每天天不亮就開始喊叫我起床了。”

睫露看教習們沒有生氣的樣子,變回往日死皮的狀態,有點嬌氣地說著,手指也指向一旁站立的冰凝和菲兒。

雪紛飛一笑,打趣睫露:“是啊,大公主的成人禮將近,大豐帝國公主的成人禮是很隆重的哦,有邦交的鄰國使節都會前來賀喜,到時候參加的人是很多的。你要是不抓緊練習,可是會在大公主成人禮晚宴的時候出醜哦。”

“真的啊?會有多少人呢?”睫露又問道。

幾人又閒談了一會,睫露和雪紛飛還有兩位一起來的婢女,一同去了教授技藝的處所。

開始授課的前兩年雪紛飛總是各種藉口逃避授課,睫露的課程也都由音千凡教授,所以睫露對彈撥樂器不管是技巧還是領悟程度都比吹奏樂器要強上許多。

後來雪紛飛聽見大家都悄悄說自己的技藝不如冰塊臉的音千凡,心中憤憤,這才開始認真地教授起來。

音千凡不教授課的時候一般是不跟著的,這次也是一樣,藉口自己要擦琴就也沒有跟來。

也許是大家都說枝霧成人禮晚宴的重要性,睫露感受到了壓力,今日的學習格外的認真仔細,到午膳時分,授課才結束。

“雪教習!伊人教習呢?她是不是生病了,最近教授我舞蹈課時總感覺她有點不精神的。”課罷幾人也是收拾一番,大家一同出了教授課業的處所,在路上睫露向雪紛飛打聽伊人的訊息。

“伊人——許是去年冬天受的風寒,還沒有好,公主不必掛心,晚些時候便和千凡去看看。”雪紛飛看看睫露,微微一笑。

睫露回頭看一眼雪紛飛,他此刻雖面帶笑意,但是眉間隱隱有愁容。

“雪教習,伊人教習的舞技怎麼會那麼好呢?同樣的動作,我就舞不出伊人教習那樣的感覺,總感覺伊人教習舞時很讓人陶醉,但是也說不上為什麼。”

雪紛紛聽了,答道:“伊人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做舞者了,已經很多年了,所以啊,自然是舞的更好上一些的。”

“能不能說說,伊人教習小時候都是怎樣練習舞技的嗎?”睫露轉頭,大眼睛眨一眨。

“和伊人結伴遊歷也不算很久,她的事情,具體的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自小和公主一樣也是身體柔弱的。

“後來聽人說,身體柔弱的人要時常的鍛鍊。因著伊人喜愛舞技,又因著經常舞蹈,也可以起到鍛鍊身體提的作用,所以之後,她也是慢慢地練習起舞技,時間長了,不但身體康健了許多,舞技也精進不少,加之她也是真心喜愛舞蹈的,所以這些年也在一直不斷地練習。

“所以公主要想舞的像伊人那樣的出色,就要更勤快的練習舞技,所謂熟能生巧,時日久了,你的舞技也會和伊人一樣出眾。”雪紛飛想了一下,又說道。

“哦哦!我這兩年身體也康健了不少,看來也是時常練習舞技的作好處,今後我也要向伊人教習一樣,多多練習舞技,爭取早日不喝那苦湯藥了。”

睫露聽了雪紛飛的話語,想到自己以後也可以有康健的身體,有點激動。

“是啊,公主可要加油了哦。”雪紛飛笑著說道。

送睫露出了添香院的大門,目送幾人離開,雪紛飛回到音千凡處。

音千凡正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盯著一邊桌子上放著的長方形木製盒子發呆。

“千凡!那個瑜言——看來有可能是真的了——我們找到能使啞琴發聲的人了”。雪紛飛一改往日嬉皮笑臉的模樣,慢慢走到音千凡跟前的椅子上坐下,表情有點木訥。

“‘沐靈之境,生命垂危時,救你二人性命的是能讓啞琴發聲之人。’這是師父壽數將近時,最後為我們占卜留下的話語。”

音千凡一臉痛苦,他總認為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師傅。

“我們都不知道‘沐靈之境’在哪裡,或者說‘沐靈之境’是什麼。”回憶往事,音千凡激動起來,有點歇斯底里。

“自那之後你我都在打聽‘沐靈之境’,還有四處找尋琴技高超之輩,普通人你我也是能不放過就不放過的試著,師傅走後這麼多年過去,我還存了僥倖,想的師傅占卜可能也有出錯的時候。”

此刻旁邊椅子上的雪紛飛冷笑一聲,回頭看看音千凡,語氣和緩。

“你忘了,真人是算無遺策的,剛開始,因為那個瑜言,總是過得提心吊膽的,多年過去,慢慢地也是淡忘了,過了沒有多少平靜日子,現在能使啞琴發聲之人又突然出現了。”

“就因為那一次占卜,師傅耗盡生機,坐化駕鶴而去,都是我害的。”音千凡轉頭盯著前面裝著啞琴的盒子,面色有點蒼白。

“那樣的靈力波動,你我是發不出的。”音千凡依舊面無表情,像是在問雪紛飛,又像是在問自己,“公主孃胎裡帶來的不足,本就體弱,又是一個普通人,怎麼能使啞琴發聲的。”

雪紛飛看著琴盒,“世間之事誰又能說得準呢?所謂造化弄人,也許公主是有大造化的吧!”

“前面你說什麼?”雪紛飛突然想到了什麼,激動地轉向音千凡。

音千凡頭也轉頭,看向雪紛飛:“哪一句?”

“公主孃胎裡帶來的不足本。”兩個人異口同聲地激動說道。

雪紛飛一臉激動:“是那種可能嗎?”

“估計十有八九是的。”音千凡若有所思。

“就不知是哪位了。”雪紛飛腦中閃過很多書籍傳說,一臉思索之色。

“這你我怎能知道,在他們眼裡,我們螻蟻都不如的。”音千凡又說道。

兩人還在繼續說著,一會激動一會失望,情緒大起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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