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國師花邢(1 / 1)
大豐帝國人盡皆知國師花邢是得道的世外高人,王上派人數次邀請,這才勉為其難地答應,前來大豐帝國出任國師,一直坐鎮南水城,時常陪駕左右,為王上出謀劃策。
花邢自出任國師後,廣收門徒,傳授其道業仙法,深受眾人讚譽。
其實花邢只是一個卡在修仙瓶頸處的花架子,在眾人面前演戲,專門矇騙沒有靈力的凡世之人,吃軟怕硬,為了提升修為,經常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今日公主成人禮,八卦殿國師的弟子——風水師們也都受邀參加。八卦殿往日不讓弟子飲酒,今日特例,眾風水師都是喝的伶仃大醉,此刻深夜都各自回了住所,安歇去了。
國師花邢今日推辭,丹藥在煉製的關鍵時刻,未去參加宴席。此刻國師自己的住所大殿,大丹爐下面火焰正旺,從裡面飄出陣陣藥香。
丹爐邊跪著一人,用蒲扇不停地扇火,聞見藥香興奮地說道:“師傅!成了,藥香四溢了。”
國師花邢坐在大殿中間的軟榻上,閉目養神,聽到弟子的話語說道:“切莫大意,此刻正是成藥的關鍵時期。”
“是!師傅!對了師傅,好幾日不見十五師兄,他是告假了嗎?”那弟子答應完花邢,又想起一事,問道。
突然這時,房間裡颳起一陣大風,吹的所有的燈盞同時一晃,一道藍色的光芒閃過,出現兩人。
一位身穿深藍色長袍,打扮幹練的青年,臉上露出不屑一顧的桀驁表情。出現後看著花邢,嘴角上揚,抬頭眼神凌厲,說道:“你便是國師花邢?”
一位雖長相妖媚,但是卻格外狼狽,出現後站立不穩,跌倒在地。髮髻凌亂,臉色慘白,衣服也是髒亂了。此刻神色慌張,默不作聲。
此二人正是從墳地消失的踏浪和花溪月。
國師睜眼,看著對方,心想“此人竟能悄無聲息的來到八卦殿,不驚動任何人,出現在我面前,定是不簡單。咦!如此年輕,而且看不出修為。”
“正是!不知足下是何方高人?深夜來此,有何效勞之處。”國師起身,對著踏浪客氣地說道。同時背在身後的手指發出一點微弱的亮光,一閃不見了蹤影。
踏浪低頭冷笑一聲,抬頭看著國師說出兩字:“甚好!”
踏浪說完只見一道藍色的光影以迅雷不及掩耳勢閃到國師跟前,一隻手掐住國師的脖子,一用力,將國師重重地摔倒在地,依舊扼住國師咽喉,令其動彈不得。
國師華邢平日在眾人面前總是裝做一副得道仙人,有能之人的模樣,此刻在踏浪面前竟毫無半點還手之力。
踏浪半蹲著身子,冷峻伶俐的眼神盯著國師:“就這點本事,還敢算計本公子,誰給你的膽子?”
被踏浪重摔在地的國師,此刻感受著踏浪散發出的強大壓力,這樣的修為他不知是什麼境界,但是他肯定的是,眼前不善的青年,絕非是他能招惹之人。
“前輩饒命!其中定有誤會,您聽晚輩為您解釋!”國師唯唯諾諾,說出求饒的話語。
大殿中的其餘二人,花溪月和那弟子,見到此番景象更是嚇得魂不附體。國師平日高高在上,壓的他們死死的。現在卻被人一招擒住,做出求饒的姿態。
那弟子傻傻地看著,嚇得早已忘記了國師的吩咐,手裡拿著蒲扇,定定得呆在那裡。只聽見丹爐裡面“嘭!”的一聲悶響,隨即飄出一股焦糊的氣味。
花溪月帶踏浪來見國師,本是緩兵之計,想讓國師出手制服踏浪,也好保全自己的小命。但是此刻看到國師比自己還要狼狽,早已灰心,只覺逃生無望,也是傻傻得坐在那裡。
“誤會?花溪月不是你的人?不是你派來的?”踏浪仍舊冷冷地問道。
“不是!不是啊!誤會!誤會前輩!花溪月是我義女不假,但平日都是各行其是。
“再者我也並未下對前輩不利得命令啊,定是花溪月仗著平日的寵愛,在外面打著我的旗號乾的。
“前輩放心,花溪月既招惹到您,我定嚴懲,即便要了她的小命,只要前輩能消氣,也是使得得。”
國師半生都在和各種人精打交道,何等聰慧,在踏浪帶著花溪月出現後,他就知道花溪月的事情敗露。
“義父!您不能就這樣捨棄我,我為您做過那麼多事情,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花溪月聽到國師的話,他竟然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自己身上。
“你給我閉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今日及既然招惹到前輩,我也是救不得你,你就認命吧!”
國師怕花溪月還會說出什麼,語氣變得威嚴。
踏浪放開國師,冷笑一聲。
“你倒是推得乾淨!”
國師起身,心中懼怕的同時,恭敬的向踏浪施禮。
“前輩明鑑,句句屬實啊!這花溪月本是一次外出遊歷時偶遇,見其修為不易,這才將其收入門下,不想今日竟大膽去招惹前輩。”
踏浪看了國師和花溪月一眼,冷哼一笑,走到國師方才坐著的軟塌邊坐下。
淡淡說道:“出來吧!既來了,就不必藏著。”
話罷!一道白光一閃,在幾人面前出現一人,內官的穿著打扮。
國師看見來人,面上不露聲色,心中卻是大喜,說道:“大人這位是踏浪公子!”
來人看著踏浪,頓了一會說道:“參見前輩!”
“花邢傳音之人便是你!常喜大人?”踏浪看著來人說道。
緊接著踏浪周身靈力運轉,壓力如同渾水猛獸般的奔騰而去,四人皆是全力抵禦。
常喜面前靈光一閃,出現一把浮塵,漂浮在空中擋在自己身前,依舊不敵,用力過度,臉色漲的通紅,步步往後退去。
國師面前靈光一閃出現一個明晃晃的鼎爐,不停地轉動在周圍,嘴裡噴出一口鮮血,栽倒在地。
花溪月本就是受傷,此刻依然不敵昏死過去,那位國師弟子也是一同昏死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前後呼吸間,上面一幕已然發生。
“前輩手下留情——有事好說——饒命——饒命——”常喜全力抵禦,用力斷斷續續的說道。
踏浪嘴角上揚一笑,收回靈力,除了昏死過去的兩人,常喜和國師均感覺瞬間輕鬆許多,兩人看著踏浪,心中尊敬和畏懼並存
眼前之人光靠靈力施壓就迫使他們祭出本命法寶,修為深不可測,不是他們所能抵擋的。還是順著眼前的前輩,免得一不高興就了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