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快,救大小姐(1 / 1)
顧淵一把捂住心臟,頭疼欲裂晃了下。
“顧淵!”
宋妍下意識伸手扶住他,擔憂道:“你怎麼了?”
司機急忙下來,手裡倒出一堆藥片來,趕緊給顧淵遞到嘴邊,“少爺。你的藥。”
宋妍眼皮直跳,震驚於那些顏色各異的藥,更震驚於顧淵慘白的臉,還有他整個人渾身強忍著痛苦,雙手都在痙攣抽搐著,死死握住她的手,都掐痛了她。
但顧淵似乎控制不住自己般,直到那一大把的藥被他嚥下去。
顧淵才緩緩抬起頭來,看著她充滿歉意道:“對不起,弄疼你了。”
他似要鬆開她的手,又似萬般難捨。
宋妍也顧不得其他,扶著他上車,“去醫院。”
司機看向顧淵。
顧淵虛弱的笑了笑,鬆開她,“不用了。只是最近沒睡好,並不是經常的。”
宋妍卻知道,他頭疼並不是偶然發作,而且,他連推開她的力氣都沒有。
“他都成這樣了,你是聽不懂我話嗎?”
她再次開口催司機,“去醫院!”
司機坐進車裡,往醫院而去。
快到了醫院時。
一輛救護車響著,跟在他們後面。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
顧淵閉著眼命令他,“讓救護車先過。”
宋妍卻直皺眉,一種似曾相識的慌懼從她心底驀然升起,她正要回頭,司機已經大驚失色道:“少爺!”
救護車突然加速,撞上他們。
宋妍和顧淵被那種衝擊力衝撞車座下,萬般危險的境況下,顧淵幾乎是本能的,伸出雙手,緊緊抱住宋妍,拼盡全部生命的護住了她。
有溫熱的東西滴落在她眼皮上,嘴角處,又苦又腥。
而他們的車子,像一具失控的玩具車,被外面好幾輛車不停的撞上來……
北城市中心的重大事故登上頭條。
一連幾天,醫院附近都被記者圍得水洩不通。
安茹被迫回國,再次被迫承受著她人生裡最大的痛。
“什麼?司機搶救無效已經死亡?”
但最讓她揪心的是,“那他到底醒沒醒?他是一直陪在少爺身邊的人,少爺到底去了哪裡,他到底有沒有交待!?”
助理搖頭,“對不起太太。所有醫生已經努力過了,但司機還是沒搶救過來。”
安茹跌在地上,整個人絕望到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醫院的VIP病房。
羅伊終於睜開眼睛,看到窗前站著的背影時,艱難喊了聲,“賀先生。快,救大小姐!”
賀之言回身,但不等他過來再問,羅伊已經再次陷入昏迷。
“羅伊!”
阮涼從門外進來,一臉煞白晃著她,被旁邊的賀之言抬手攔了一下。
“還是沒有找到任何一絲線索嗎?”
阮涼搖頭,“找不到,路口所有的攝像頭在那一小時內都被破壞。”
三天了,羅伊好不容易醒了,卻根本沒有重要的資訊也沒有交待出來,就又暈了過去。
當天那一幕慘烈彷彿還在眼前,顧淵的車子被撞成一堆廢鐵。
司機重傷被搶救。
而原本應該在車裡的顧淵和宋妍,兩人生死難料,生不見人,生不見屍。
最讓他們難以置信的是:池家人並沒有來醫院。
池家在事故當天,傭人被清理了大半,都是這些年來賀之言埋進池家的眼線。
就在今天一早,北川集團,池家大小姐被一眾保鏢護送進了公司。
賀之言只是看了一眼,就臉色大變,“不是她。是她。”
那個和宋妍幾乎長得一樣的女人,不是別人,是原本應該死在幾年前的池魚!
傅沛推門進來,看看面色陰沉的賀之言,給羅伊做了檢查。
“基本脫離生命危險了,她有說什麼有用的資訊嗎?”
阮涼搖頭。
賀之言卻在沉思。
池魚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就在宋妍事故當天回到池家,這是偶然嗎?
以她一己之力,能有這樣周密的安排嗎?
“去查池魚,查她這幾年來到底和什麼人有來往。”
阮涼點頭,“好的,賀先生。”
她回頭看了眼病床上的羅伊,離開。
賀之言扭頭看向傅沛,“葉雅安和你有過聯絡嗎?”
“雅安?”
傅沛震驚,“她不是在國外嗎?你什麼意思,她失蹤了?”
他激動之下逼近幾步。
賀之言冷冷的看著他,眼底泛起濃濃的嘲諷來,“你在懷疑我?”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傅沛怔住,後退幾步,搖頭:“我只是擔心她。”
賀之言複雜的睨了他一眼,走向門口,邁出一步時,頭也不回說:“這件事,最好不要有你參與,不然,哪怕是你,一再傷害她,我也會下手的。”
傅沛偏著頭,嗤地曬笑一聲,“之言。你也不信任我了。”
賀之言什麼也沒說,直接離去。
北川集團。
公司和池宅不一樣,池才榮不可能一天之內就把所有人清理一遍。
賀之言出現,還是引來了不少關注他的視線。
他才進了電梯,電梯裡就傳來了聲音。
“賀先生。池小姐請您去一趟她辦公室。”
賀之言抬眼看向那一閃一閃的攝像頭,微微眯起眼睛,勾了一絲笑意,“我沒時間。”
他走出電梯,進了自己辦公室。
坐下沒幾分鐘。
張特助來敲門,“賀先生。池大小姐來了。”
根本不給賀之言反對的機會,一抹主窈窕身影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池魚眉眼含笑,自來熟的走到了桌前,坐在賀之言對面的椅子裡。
“賀先生。久仰。”
張特助以一種詫異的表情看著她。
賀之言朝他揮手:“出去。”
張特助那到了嘴邊的要不要咖啡,嚥了回去,乖乖關上門。
賀之言眸色深沉盯著眼前的臉,明明相似的一張臉,但他從這個女人的眼裡只看到了貪婪,還有那讓人作嘔的欲.望。
“池小姐?”
池魚拂過長髮,姿態萬千靠著椅背,點頭:“是我。”
“她在哪兒?”
池魚笑著說:“你就這麼確定,她一定在我手裡嗎?”
“興許,壞事做盡,已經遭到了報應。死無全屍了呢?”
賀之言霍地站起,手臂一伸,緊緊攥住了她的脖子,眼神冰冷陰戾,似要殺了她一樣,“說!她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