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好事多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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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皮鬼,一種惡鬼,藍面獠牙,兇惡猙獰;這種鬼怪經常會披著自己所畫的女人皮囊,假扮成美女殺害年輕男子,以取人心而食。

這是唐姜從電視劇中獲得的資訊。

季風看到沙發上的人驚呼:“你是陳萍萍?”

他正想問什麼,就聽季止說:“等會再跟你解釋。”

陳萍萍站起身,鞠了一躬後道:“多謝唐大人,我要去投胎了。”

唐姜眉頭一挑道:“不客氣。”

這時,彈幕發了。

「我和朋友看著直播的地方眼熟,剛到王家,王士死了,據下人說,死因不明,一直喊著疼,身上卻沒有傷口,下巴脫臼,和直播裡死亡方式相同,據說,他當家主剛一年,正妻叫馮佳佳,沒人見過,下人說只有個牌位。」

「是不是說明,他當時失敗了?」

「應該是,他還有幾房小妾,卻一個孩子都沒留下,我趁亂去了合歡樹那,裡面好像真的有人在叫。」

「真是大快人心!」

唐姜看到彈幕,面上有些疑惑,問季止:“這次去的不是有些像古代嗎?怎麼會是剛發生的?”

“直播間裡的觀眾都不是同一時空,自然年代也不一樣。”

唐姜豁然開朗。

“我有個問題。”季風舉起手看著眾人,“王家那個陰陽平衡怎麼看出來的,有什麼作用?”

唐姜一愣,倒是沒想到出來了還要做個售後。

她說:“你可能沒怎麼抬過頭,我們剛到的那天,天空一色,像一面鏡子似的,死了人後,天色便出現了差別,一半暗,一半亮,對比幾天死去的男女比例,便能知道,天色差別代表死去的人性別和數量差別,所以我猜,他肯定在用天色變化觀察平衡。”

“至於平衡的作用,用某種組織比喻,王士屬於頂端那個,王老爺和大奶奶是他發展的下線,也是整個王家的統治者,他只要保持這兩個平衡,下面就不會出問題。”

“這兩人代表一陰一陽,哪個壯大,另一個就會處於弱勢,兩人本來就對彼此有意見,如果其中一個壯大吞併了另一個,局勢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哦~”季風點點頭,“還是嫂子聰明,我就沒看出來。”

季止見唐姜神色中有些疲憊,拉起她的手說:“行了,最近都辛苦了,上去休息會。”

“哥,有我房間嗎?”季風問了個關鍵的問題。

見季止看過來,唐姜道:“你住你哥之前的房間,就在我旁邊,等會帶你去。”

謝允立即道:“那我住他對面,現在陳萍萍已走,那間比較安全。”

“阿姜,那我呢?”季止明知故問。

唐姜斜了他一眼,“外面那垃圾桶挺大的,你去嗎?”

說是這麼說,交握的手更緊了幾分。

剛回到房間,季止就將人抵在門上,狠狠吻了下去。

天知道,他在幻境中看到那副景象的時候,心裡有多絕望。

如果不是唐姜先動手,他也想把那管家大卸八塊,燒的他神魂俱滅,都不足以洩心頭之恨。

男人的唇冰涼,呼吸卻有些顫抖。

他在害怕!

唐姜知道他在怕什麼,伸手勾住對方脖子,給他最熱烈的回應。

這時候,蒼白的語言已經沒辦法安撫到對方。

她又何嘗不害怕呢?

在看到即便快燒成灰,都要努力向她奔赴的男人,唐姜承認,當時有一種想要毀天滅地的衝動。

什麼直播,什麼任務,統統去他的吧!

在場的那些,全部都要給他陪葬!

她從來都不是想要拯救別人的英雄,如果不是關係到季止,就算一輩子出不去,她都不會答應做任務。

那些人的狗屁冤屈和遺願跟她有什麼關係?又不是她造成的。

但也是看到季止,她想起來,自己並不是一個人去的異世界。

才意識到,眼前所看到的景象都是假的,當所有記憶回籠的時候,她這輩子第一次有了慶幸這種情緒。

“阿姜,專心點!”唇上一痛,男人低沉魅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唐姜只覺得身子酥軟,接著身體一輕,整個人被溫柔地放在床上。

情到濃時,忽然,唐姜面色一變,雙手抵住堅硬的胸膛,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輕易被男人抓住,舉在頭頂。

“季止,你停——唔!”

話都不讓說了!

唐姜頭歪到一邊,語氣中帶著無奈,還有點可惜,“季止,我親戚來了。”

沉浸在慾望中的男人一愣,懵懵地問:“哪個親戚?”

“大姨媽。”

季止:“……”

美好的一晚從涼水澡開始。

唐姜身子偏寒,平日裡也喜涼,是以,她痛經的程度也比別人厲害。

季止好說歹說下,才勉強喝了點熱水。

空調溫度調得低,還不願意蓋被子。

看她疼得臉色蒼白,季止愁的頭髮都抓掉了幾根。

以前上學,這時候的唐姜都不會出門,所以,他也沒有經驗。

無奈,只好找和她住過幾年的白以念幫忙。

白以念拿著手機打了一行字:簡單,你弄倆熱水袋,一個放後腰,一個放小腹,直接鑽被窩抱著她,絕對老實。”

季止眯著眼睛看白以念,語氣意味不明:“你以前都是這麼做的?”

察覺到有殺氣,白以念很有求生欲地快速打字,生怕晚了小命不保:沒有沒有,我胡說的,你自己試試好不好用。

季止再回去的時候,唐姜抱著肚子,雙目緊閉,看著像是睡著了。

他小心地坐上床,將兩個熱水袋放好,接著把被子蓋上,剛要把人抱在懷裡,就聽唐姜嘟囔一聲。

“小白,這水太熱了。”

很好,在床上叫別人的名字,這事他記下了。

謝允的房內,書桌前坐著個少年,他看了門一眼,問:“謝哥,你說我哥要多久?”

看到他懵懂的眼神,坐在床上的謝允手摩挲著下巴,想了一會說:“我平時自己來要一個小時,老季應該差不多,不過,聽說有的人可以一夜七次呢,我看你哥像,要不你晚上別回去了,省得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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