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以後我陪你(1 / 1)
似乎是能猜到的標準解決。
世上的無數真實發生的故事,都在印證著“情深不壽”四個字。
嚴崢又說,“那個男生去世後,徐瑾的身體狀況又更差了些。”
林硯影,“所以,她沒有拒絕嫁給你這件事?”
嚴崢點了點頭,沒再多解釋。
哀莫大於心死,當時的徐瑾所承受的不光是身體上的痛苦,還是內心的煎熬。
她早已經什麼都不在乎,願意嫁給嚴崢,除了真心所愛的人去世外,也是想順著父親的心意,為徐家留下點什麼。
畢竟與當時財力雄厚的向濤聯姻,算是強強聯合。
聽完了這些,林硯影終於可以把這段時間瞭解到的點滴碎片串成一條完整的線。
可依舊還有點不明白的地方。
“你在熱河雨林十年,那和徐瑾結婚的這三年……”
不知道怎麼問合適,說到一半,她就停下了。
嚴崢明白她的意思,難得的主動解釋,“津城和熱河城兩邊跑,其實在熱河城的時間更多,我和徐瑾的接觸並不算多。”
兩人的結合不適合大張旗鼓,徐瑾的身體也扛不住。
只領了證,沒有辦婚禮,領證當天下午,嚴崢就回到了熱河雨林。
三年婚姻,他和徐瑾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林硯影心裡發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她沒什麼立場去評價嚴崢這段婚姻,又覺得不說點什麼始終不太合適。
嚴崢主動說,“雖然不涉及愛情,但我依舊很感謝她。”
他抬手按了按心臟的位置,“畢竟我這條命,是她救回來的。”
還是那個位置,還是那道傷疤。
在瞭解了整個故事後再回看,多了點悲壯的味道。
林硯影輕輕觸碰了一下,“現在還會疼嗎?”
“疼。”
林硯影的心跟著緊了一下。
突然覺得腰上一熱,嚴崢的手環上了她的腰。
林硯影洗過澡後,換了一身家居服。
是上次在哨站的集鎮上買的,碎花式樣,不怎麼好看,但純棉的材質,舒適感很不錯。
隔著衣服布料,嚴崢揉了揉她的腰窩。
暗啞著嗓子開口,“以前覺得傷疤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只要藏得好,就不會再疼,現在才發現……”
林硯影腰上發癢,心口也泛起一陣酸勁。
嚴崢驀然放了手,“現在才發現,其實攤開給別人看,反而是一種解脫。”
不清楚那個疙瘩有沒有真正被解開,嚴崢只覺得這顆心的確鬆快了不少。
林硯影看著他,覺得房內燈光昏暗,空氣壓抑濃重的讓人無法呼吸。
她一手撐著桌面,踮腳,胡亂去吻嚴崢。
實在毫無章法,只有最後一下,擦過他的唇角。
林硯影沒有別的想法,只是想安慰。
安慰嚴崢,也是安慰自己。
只是這個頭一開,後續發展成什麼樣,便不在她的控制範圍內。
嚴崢欺身下來,手掌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林硯影往後退,垂下的手肘碰到了牆面的開關。
啪嗒一聲,燈滅了。
眼前突然一黑,林硯影身子跟著顫了顫。
嚴崢稍稍放開她一些,沉沉笑出了聲,“我很喜歡你的主動。”
一句話,讓林硯影身子發軟。
強撐著去踢他的小腿。
這點力道根本沒什麼殺傷力。
嚴崢躲也沒躲,抓著她的手往下,聲音曖昧又誘惑,“也很喜歡你身體誠實的反應。”
四周仍是一片黑暗。
林硯影失去了方向感,不知道該往哪裡躲。
最後只能喘著氣含糊求饒,“去床上……”
嚴崢不依,把林硯影抱起,放上了那個搖搖欲墜的木桌。
夜晚很靜,只有這年頭已久的老木桌在辛苦故作,吱呀聲震天。
一時間,林硯影不知道是羞赧更多,還是難以自持佔了上風。
腦袋昏昏沉沉,想不了太多事。
在她淪陷前的最後一秒,抓住最後一絲理智,手撐在嚴崢胸口。
又碰到了他傷疤的位置。
嚴崢會錯了意,笑了一下,“放心,傷口早已經癒合,你這小貓似的力氣,沒有絲毫影響。”
林硯影更重地又推了他一下,“我是說……得去找一諾再借點東西……”
箭在弦上,嚴崢怎麼可能放她,蹭著她的臉頰,沉沉吐出兩個字,“我有。”
……他還真是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
漆黑一片的屋裡投進一絲月光,照得那張老舊的木桌泛著詭異的光。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
林硯影被刺激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屋外傳來浩子的聲音,“錚哥,你讓我收集的資料,我大概整理了一下,你要不要看看?哪裡不對我再修改。”
沒人回應。
林硯影咬著下唇,把就在嘴邊的嚶嚀硬生生嚥了回去。
嚴崢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浩子又敲了敲門,“崢哥,你在嗎?”
嚴崢壞心思地使了使勁。
林硯影能忍住不出聲,身下的木桌卻撐不住了。
吱呀一聲,像是要散架。
林硯影連忙往上挺身,試圖和桌子拉開距離。
門外,浩子疑惑地自言自語,“怎麼林妹妹不見人影,錚哥也不見人影,這兩人老奇奇怪怪的……”
幸好,他沒再堅持敲門。
那扇門沒有鎖,只要用力一推,浩子就能看到他要找的人。
該慶幸,他的腦子沒那麼活泛。
腳步聲漸漸遠去,林硯影終於放鬆了那口氣,輕嘆了一聲。
許久後,一切歸於平靜。
嚴崢把林硯影抱回床上,輕聲問,“抱你去洗澡?”
時間還不算太晚,其他人或許還沒睡。
林硯影累極了,閉著眼搖搖頭,“再等等。”
“好,”嚴崢明白她的意思,在她身邊躺下,“那先休息會兒。”
林硯影側過身去,胡亂在他的胸前摸索著。
好不容易摸到那道疤。
她聲音又輕又緩,“不會再疼了。”
嚴崢握住她的手腕。
林硯影,“以後都讓我陪你好不好。”